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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esp;&esp;“杰。”五条悟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些咒灵，是你的？”

&esp;&esp;“嗯。”夏油杰点头，“我的收藏。”

&esp;&esp;“你想干什么？”

&esp;&esp;夏油杰歪了歪头。

&esp;&esp;“不干什么。”他说，“就是听说你当了老师，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esp;&esp;五条悟盯着他，没有说话。

&esp;&esp;夏油杰看向他身后的神樱司。

&esp;&esp;“兔耳还在。”他笑了，“而且颜色更粉了。看来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esp;&esp;神樱司没有说话。

&esp;&esp;她看着夏油杰，鼻尖微微抽动。

&esp;&esp;那股味道——

&esp;&esp;腐烂的味道，还在。

&esp;&esp;但和七年前不一样。

&esp;&esp;七年前是正在腐烂，是挣扎，是不确定。

&esp;&esp;现在——已经定下来了。

&esp;&esp;像是腐烂之后，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esp;&esp;“你变了很多。”她说。

&esp;&esp;夏油杰看向她。

&esp;&esp;“哪里变了？”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以前你身上有挣扎的味道。”她说，“现在没有了。”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你真是什么都能闻到。”

&esp;&esp;“嗯。”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转头看向五条悟。

&esp;&esp;“悟，我有话想单独和她说。”

&esp;&esp;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不行。”

&esp;&esp;“就几句。”夏油杰说，“不会伤害她。”

&esp;&esp;五条悟看向神樱司。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点头。

&esp;&esp;“没事。”她说，“你去外面等我。”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工厂门口。

&esp;&esp;经过她身边时，他低声说：“有事就喊。”

&esp;&esp;神樱司点头。

&esp;&esp;五条悟走远了。

&esp;&esp;工厂里只剩下神樱司和夏油杰，还有那些沉默的咒灵。

&esp;&esp;“他真的很在意你。”夏油杰说，“比以前更在意。”

&esp;&esp;神樱司没说话。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眼神复杂。

&esp;&esp;“你知道吗，”他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人，会不会不一样。”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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