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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4页）

&esp;&esp;“等？”五条悟皱眉，“不主动找？”

&esp;&esp;“找不到。”神樱司说，“裂缝开的位置不定，过来的东西也不定。主动找，可能找错方向。不如等它来找我。”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和她平视。

&esp;&esp;“好。”他说，“那就等。”

&esp;&esp;神樱司眨了眨眼。

&esp;&esp;“你陪我？”

&esp;&esp;“废话。”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我的兔子。”

&esp;&esp;这次神樱司没争。

&esp;&esp;她只是低下头，兔耳软软地垂着，遮住了半张脸。

&esp;&esp;“……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esp;&esp;五条悟的手顿了顿。

&esp;&esp;然后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esp;&esp;“听着。”他说，“不管来的是什么，我都在这儿。懂吗？”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看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里面认真的光。

&esp;&esp;“懂。”她说。

&esp;&esp;五条悟松开手，站起来。

&esp;&esp;“走，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

&esp;&esp;神樱司跟着站起来。

&esp;&esp;走到门口，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esp;&esp;“悟。”

&esp;&esp;五条悟回头。

&esp;&esp;“如果来的是我打不过的，”她说，“你先走。”

&esp;&esp;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说什么傻话——”

&esp;&esp;“我是认真的。”神樱司打断他，“你是人类，死了就真的死了。我是恶魔，死了还能回地狱。”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兔耳——用力一拧。

&esp;&esp;“嘶——！”神樱司跳起来，“干嘛！”

&esp;&esp;“让你清醒一下。”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什么‘你先走’这种话，我就每天拧你耳朵。”

&esp;&esp;神樱司捂着耳朵，瞪着他。

&esp;&esp;五条悟也瞪着她。

&esp;&esp;两人对视了三秒。

&esp;&esp;然后神樱司先移开视线。

&esp;&esp;“……知道了。”她小声说。

&esp;&esp;五条悟这才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

&esp;&esp;“乖。”他说，“走吧，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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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esp;&esp;没有异常，没有入侵，没有任何“有东西过来了”的迹象。

&esp;&esp;但神樱司的兔耳一直竖着，睡觉都不肯放下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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