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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esp;&esp;五条悟的攻击全部落空，伏黑甚尔的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落在要害。几秒钟之内，五条悟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血流了一地。

&esp;&esp;“悟！”夏油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正在追击带走天内理子的咒灵。

&esp;&esp;“别过来！”五条悟吼道，但他的声音已经不稳。

&esp;&esp;神樱司挣扎着想站起来。

&esp;&esp;她的腿在发抖，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那个男人的一拳，差点震碎她的内脏。如果不是兔之恶魔的体质，她现在已经死了。

&esp;&esp;但她必须站起来。

&esp;&esp;那个白毛——那个给她蜂蜜胡萝卜干的白毛——要死了。

&esp;&esp;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死气。

&esp;&esp;浓得快要溢出来。

&esp;&esp;“喂。”她开口，声音沙哑，“白毛。”

&esp;&esp;五条悟没有回头。

&esp;&esp;“你欠我一根胡萝卜干。”她说，“死了我就不找你讨了。”

&esp;&esp;然后她动了。

&esp;&esp;速度全开。

&esp;&esp;紫色的残影划破夜色，刀光直取伏黑甚尔的咽喉——

&esp;&esp;伏黑甚尔侧身，抬手，一拳。

&esp;&esp;神樱司的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她的腹部，再次被击中。

&esp;&esp;这一次更狠。

&esp;&esp;她能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esp;&esp;但在飞出去之前，她的手抓住了五条悟的衣领。

&esp;&esp;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往后一拽。

&esp;&esp;两人一起滚了出去，撞在院墙上。

&esp;&esp;“你——”五条悟瞪大眼睛看她。

&esp;&esp;神樱司躺在他旁边，嘴角涌出鲜血，但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樱花粉色的瞳孔此刻变成深红。

&esp;&esp;“别死。”她说，“不然我找谁要胡萝卜干。”

&esp;&esp;然后她晕了过去。

&esp;&esp;月光下，粉色的兔耳沾满了血和灰尘，软软地垂下来。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半秒。

&esp;&esp;半秒后，他站了起来。

&esp;&esp;“伏黑甚尔。”

&esp;&esp;他的声音变了。

&esp;&esp;变得平静，冷，像地狱深处吹来的风。

&esp;&esp;“来，第二回合。”

&esp;&esp;【咒术小剧场】

&esp;&esp;关于“路过”

&esp;&esp;五条悟第二次出现在冲绳海滩那天，其实是专程去的。

&esp;&esp;他查了那个废弃神社的位置，算好她会在黄昏时看日落的时间，还特意买了椰子装成游客。

&esp;&esp;“完美。”他对着镜子练习，“哟，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esp;&esp;结果到了现场，看到她坐在礁石上的背影，他突然觉得——

&esp;&esp;什么“偶遇”台词，太蠢了。

&esp;&esp;于是直接说：“你跟踪我？”

&esp;&esp;嗯，完美反杀。

&esp;&esp;回东京后，夏油杰问他：“你去冲绳干嘛了？”

&esp;&esp;“路过。”

&esp;&esp;“路过需要买往返机票？”

&esp;&esp;“……你管我。”

&esp;&esp;血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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