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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自欣赏了一会我的新发色,才低头洗脸,换好衣服,喂完狗,骑自行车去上学。
现在是冬天,在屋里有暖气还不觉得多冷,可出了门,尤其是骑在自行车上,冷风呼呼,吹得人直打颤。
我咬紧牙关,在想不如打个响指回家看会书吧?可一会终究还是要迎着寒风上学的。
纠结许久,路程过半,也就歇了重复的心思,专心赶路。
早晨阳光并不刺眼,也没什么温度,挂在天边就像一个只会发光的灯泡。
我骑车拐进商业街,现在时间还早,大部分店铺都关着门,只是街上行人已经挺多了,有赶着上学的,也有赶着上班的,还有些老人家吃完早餐正在散步。
我放缓骑车速度,低头看一眼表,八点零五,还有二十五分钟上课。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想,看来今天又是踩点到教室的一天。
不过,不迟到就没关系。我保持原来的速度继续前行,目光落在路边的店铺上,想去之前常去的粥铺买杯燕麦粥。
骑了两分钟,看到那家粥铺的铺面,我骑车拐过去,没下车直接说:“老板,要杯燕麦粥。”
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姨,边打粥还边和我说话,我也跟上节奏跟她唠嗑,可终究还是怕迟到,眼睛无意识地往街口瞟。
突然,我目光顿住,停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着一条普通牛仔裤,黑色短款羽绒服,正用钥匙开一家店铺的门。她侧对着我,以我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她优越的侧脸。
可仅仅一眼,就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无论是她线条流畅、骨相漂亮的脸,还是完美的身材比例——我说的完美的比例是指,她身高大概172cm,腿长约106cm,腿长与身高的比值约为0.616,无限趋近黄金分割比0.618,简直是数学黄金分割章节的完美素材。
额,我也许想了这些乱七八糟,也许没想,因为她的每个动作在我眼里都仿若是掉帧的慢动作,亦或是无数相同画面在我眼中同时播放。总之!我的结论只有一个——她真好看。
我看入迷了,迷得神魂颠倒。以致到了教室门口,迟到被老师骂了都没反应过来。
晕晕乎乎坐到好友陆禾身边时,她问:“踩点王,今天怎么没踩上点呀?”
我:“遇到狐仙了。”
陆禾:“啊?”
狐仙?我眨眨眼,想到那个女人的样子,清艳出尘,媚而不妖,可不就是狐仙吗?
嘿嘿,那姐姐真好看。
我仿若被狐仙姐姐下了魅惑术法的书生,撑着脸继续想,连右耳传过的:“你中邪了?”都被自动忽略。
意识重回,是陆禾踹了我椅子一脚,眼神疯狂往讲台瞟。
我懵了一瞬,抬头看讲台,老师沉着脸看我,说:“时圆,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我一下慌了,愣愣起身,又低头求助陆禾。
陆禾手在书上一指,我瞥了眼她指下的内容,大致猜出老师的问题。回答:“就投资抉择的维度而言,沉没成本的不可逆性决定了它不具备决策参考价值;而机会成本作为衡量资源配置合理性的重要标尺,需予以重点考量。这告诉我们,投资决策的核心在于前瞻未来收益,不可因过往的沉没成本而陷入决策困局。”
老师蹙着的眉微松,叹了口气说:“好好听课,坐下吧。”
我乖乖坐下,终于从狐仙姐姐的魅惑中脱身。
陆禾凑近,问我:“你今天怎么回事?上课发呆,可不像你。”
我虽有些叛逆,但上课都是认真听讲的,今天难得走神,难怪老师会将我点起来回答问题。可我发呆的原因是对一个女人犯花痴,说出来多少有点猥琐,所以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又熬夜看书了?”
“嗯。”
陆禾知道原因,就不再追问,低头悄悄玩手机去了。
而我本打算认真听课,可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又想到了——她站在阳光下的样子很美,好想再看一次。
出神一会,我突然想到,我可以让时间重复呀,想看打个响指不就好了?
说干就干,伸手一打响指,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我站在教室门口清醒听完了老师的怒骂。
沉着脸走进教室,脑子里想的都是为什么重复只能半小时呀?回去了打响指还没有用,这超能力也太bug了!
陆禾凑近问:“踩点王,今天怎么没踩上点呀?”
我:“遇到狐仙了。”
干巴巴得,毫无新意,陆禾该说:“啊?你中邪了?”
“并没有中邪,”我这次转头看向她,认真道:“真的是狐仙。”
她长得跟狐仙似的。
陆禾眼神复杂地看我,说:“一会下课我带你去看看脑子吧。”
呼,我叹一口气,该怎么和我的凡人朋友形容狐仙姐姐的美貌呢?想了想,我摇头作罢,语言总是空洞,形容不出她万分之一的美貌。
“喂,不会真遇到了吧?”或许是见我认真,陆禾忍不住问道。
我也认真点头。
陆禾犹豫一会:“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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