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艾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他这辈子最羞耻的黑历史,没有之一。
&esp;&esp;那时候孔苏气疯了。他想杀人,最想杀的是自己。特别是当艾瑟穿着那身不伦不类的衣服,还怯生生地叫他“哥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哥哥怎么会对弟弟产生这么下流的心思?
&esp;&esp;他像个懦夫一样摔门而出,在酒吧里喝到烂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敢回去。
&esp;&esp;“他们说得对,我确实喜欢像你这样性感火辣的。”孔苏咬着艾瑟的耳垂。
&esp;&esp;艾瑟皱了皱眉,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
&esp;&esp;“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孔苏眼神暗了下来。
&esp;&esp;那样纯洁,高不可攀,却在充满腐尸味的地狱,只对他一个人展露出最原始的渴望。这种反差,比当年那个拙劣模仿风尘女子的少年,更让他迷恋。
&esp;&esp;“端庄的皮囊下面,早就被我……”
&esp;&esp;更下流的话淹没在唇齿间。吻落下来,温柔的、珍惜的,唇齿相依,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
&esp;&esp;“对不起。”换气的间隙,他在艾瑟的唇边低语,“让你等了这么久。”
&esp;&esp;艾瑟在这个吻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esp;&esp;“宝贝。”孔苏拍了拍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轮到我了吗?”
&esp;&esp;“什么?”艾瑟眼神迷离,茫然地张着嘴。
&esp;&esp;“告诉你,我到底有多想你。”
&esp;&esp;爱这东西,嘴上说说太容易了,他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
&esp;&esp;“哥哥——”
&esp;&esp;“别叫哥哥。”孔苏说,“叫我的名字。”
&esp;&esp;艾瑟亲了亲他的嘴角:“你生气了?”
&esp;&esp;孔苏没答,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esp;&esp;以往,他都是很知情识趣的爱人,会慢慢地亲吻,偶尔在对方耳边笑着说几句荤话,直到手心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热得发烫。但这一次,他没有说话,也一点都不温柔。
&esp;&esp;感受到母体的情绪波动,那些原本如同朝圣般跪拜的变异体们变得躁动不安。几只体型巨大的高阶异种从喉咙里发出嘶吼,试图上前查看它们那个正在被“欺负”的王。
&esp;&esp;“让它们转过去。”孔苏斜眼冷冷地瞟了它们一眼。
&esp;&esp;艾瑟已经被哨兵通过精神链接传递过来的情绪淹没,双倍的感官刺激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他费力分出一丝精神力,对那几百个怪物下达了指令。
&esp;&esp;数百个面目狰狞的变异体,齐刷刷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圆心,一动不动。
&esp;&esp;冰原之上,风雪骤起。
&esp;&esp;燕鸥被游隼按在雪地上,利爪扣住它的翅膀,不让它飞走,愤怒地啄弄着它的羽毛,将那些洁白的羽毛弄得凌乱不堪,湿的湿,干的干。
&esp;&esp;正要起飞的燕鸥被硬生生地拽回地面,孔苏也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他甚至坏心眼地松开了手,任由艾瑟失去支撑,顺着湿滑的墙往下滑。
&esp;&esp;艾瑟茫然地看着他,眼角烧得通红。他手指抓着墙壁,撑住自己,勉强没有继续往下掉。他动了动,试着自己找回节奏,却生涩不得章法。很快,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将他死死地固定住。
&esp;&esp;孔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他在享受这种掌控感。看着那张脸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清明透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只能无助地仰望着他,眼中除了渴求别无他物。
&esp;&esp;游隼死死盯着它的猎物,一次次带它飞向云端,又将其拽回地面,燕鸥在雪地上翻滚,被逼得发出婉转的啼鸣,头顶那一小撮黑色的羽毛上也沾上了雪沫。
&esp;&esp;艾瑟凑上去想要亲吻这个冷漠的男人,寻求一点安慰,却被孔苏侧头避开。
&esp;&esp;无声的对峙,循环往复,直到艾瑟的意识彻底模糊,风暴突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放弃了理智和尊严,只为了眼前这个人而绽放,与他共沉沦。
&esp;&esp;母体传递出的极度愉悦与混乱,外围那些背过身去的变异体纷纷畏惧地趴伏在地,用扭曲的肢体捂住耳朵。
&esp;&esp;它们的王正在经历什么,快乐还是悲伤,它们不知道。
&esp;&esp;……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风雪终于平息,燕鸥抖了抖湿漉漉的羽毛。孔苏手贴着艾瑟的背脊,一寸寸往下按,帮他舒缓紧绷着的肌肉。
&esp;&esp;“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杰作?”
&esp;&esp;孔苏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些老老实实面壁罚跪的怪物,扯过被扔在一边的外套,把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