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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女朋友更让人震惊的词出现了。
尤明秋几乎石化的呆在原地,眼睛也忘了眨,嘴也忘了关,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年弥之。
年弥之被她盯的有些发羞,咬痛嘴唇摆摆手,一秒八个假动作,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能说话,快速逃离现场:“不聊了,她找我有事,我三点还要赶回来上课!”
说完年弥之就牵着卿兮翎朝校门口走。
留下被震撼到五体投地的尤明秋一个人伫着。
和尤明秋分开之后,年弥之就感觉背后的温度没了。
卿兮翎没有再贴着她,连抱紧的手臂也松开。
她最喜欢的牵手自然也断了。这会儿是年弥之拉着她的手掌,她还挺别扭的,故意把手伸得好直,是很不方便拉的状态,稍有不慎年弥之就会滑出去,握不住她。
从lowmemorial走到正门也就三五分钟。
短暂的时间里年弥之频频回头,对上的是矮了她一截的卿兮翎挑起的目光,卷翘的睫毛和宝石般的瞳孔依旧是分开时的模样,可年弥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她在抵达校门口时试探着把手松开。
还以为故意不让她好好牵的卿兮翎会就这么算了,甚至迈着极快的步子超过她,自顾自的上车。
可卿兮翎却一下捏住年弥之的手,不许她走。
等年弥之再欢心着牵回来,她又不回应,不跟她握着。
年弥之脑门上逐渐冒出一个问号。
她确实没有谈过恋爱。可她有挺多朋友,朋友们性格多样,有的也很麻烦。年弥之试着开始揣测卿兮翎的想法。
是吃醋了?不该,她们才认识一天呢。
是伤心了?不像,眼眶都没红。
直到上车,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能再挤下一个人。
年弥之终于可以确定,卿兮翎在闹别扭。
她们是才认识没多久,可无论是带她去酒店,还是送她上学。车上卿兮翎总和她贴的很近,要么倒在她肩膀上靠着,要么捏着她的手指。好像不接触在一起,她就会像风一般跑掉。
哪儿有距离这么远的时候。
年弥之正大光明的盯了卿兮翎两分钟。她想从卿兮翎的神情里看出她的异样。
可无论发丝还是睫毛,眼眸还是嘴唇,卿兮翎都完美的好像初见那一刻。
她没有流露出丝毫狼狈与怒火,或者更细微不甘或难受。
就好像在她身上连每一根发丝的每一缕弧度都被精心设计过,专门防备年弥之这种人的观察。
卿兮翎还是那么安静,淡然,某一个角度看过去她乖巧的宛如洋娃娃,可换一个角度又能看见她长裤马甲之下的恣意。
“那个……你在生气吗?”观察无果,年弥之才不得不开口询问。
既然要结婚,可能要住在一起。就算往少了说,她们也会经常有交流。年弥之还在幻想说不定卿兮翎会需要她陪她去晚宴之类的地方挡某些麻烦。
她们还是不要留下误会和不快比较好。
卿兮翎斜斜的睨了她一眼。这一眼终于多了情绪,眸光如鳞在她眼底荡出光彩,有那么一瞬闪到了年弥之的眼,叫她不得不眨动。
这一眼转的很快。它消逝前年弥之终于在卿兮翎的眼底品出了一抹……委屈?
怎么会是委屈呢?自己欺负她了?
不都是这黑心的妖精小姐在欺负自己吗?
“刚刚那个是我朋友,叫尤明秋charlie。昨天她听说我家破产了,二话不说借了钱给我……就,她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刚刚那么说,没问题吧?”
年弥之寻找着可能惹卿兮翎生气的那个点。
不知是她的主动打动了脾气古怪的金发妖精,还是她的语气让妖精小姐不快。
卿兮翎侧过身,只手捏住年弥之的衣领,重重向下拽。
她本就处在低位,这是她习惯性调整出的姿态。两个人距离又远。
此刻年弥之真被拽得狼狈,没来得及扎进马尾里的发丝顺着脸颊往下落,零零散散盖住她的脸和眼底的光晕。
她腰半弯了,嘴不经意微张开。她被迫在卿兮翎鼻尖前一寸的位置停下。
她们分明隔得很远。可卿兮翎拽着她,此刻只差一次呼吸,她们就可以吻上彼此。
没有谁命令。年弥之就是停了呼吸。
不由自主的。
她是被迫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她的“未婚妻”。这也是她第一次这样与卿兮翎对视。
这么近,这么清晰。没有谁脑子还被残存的酒精腐蚀,她们很清楚彼此在做的事。
于是年弥之不止看见了蓝眸里的委屈。还有很明显的不快,些微恼怒,以及藏的很深的不甘和愤怒,不过那似乎不是针对她,只是卿兮翎眼眸的底色。
昨夜的乖顺依赖仿佛一颗泡沫。都不必戳,吹过就碎了。
卿兮翎究竟是什么样的?观察了她一天的年弥之竟然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了。
因为……就在她为卿兮翎的下位威胁而心跳重重时,卿兮翎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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