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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邪的目光停了停,继续讲:“像这样反手握刀,抵住后腰肾脏或者肋骨间隙,这些才是最致命的地方,一捅一个准。”
“……!!”
秦可然脑中警铃大作,看迟邪的眼神好像什么变态狂。
裴月明顶着他的目光,轻咳一声:“你一定要当着我这个受害者的面,讲这些吗?”
“这位裴先生,你可和‘受害者’不沾边,碰瓷还差不多。”迟邪转头向秦可然,“这是基础搏斗课教过的,你没认真听吧,干嘛想不开袭击人?那个王镇和老刘去哪里了?”
“我……”秦可然终于开口了,“我在找他们……”
迟邪:“他们不见了?”
“突然不见的。”秦可然小声说,“在爬行馆里,他们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裴月明开口:“不一定是‘被带走’。你有亲眼看到他们消失吗?”
秦可然摇头:“没有,我在外面。”
裴月明说:“老宋的法则是【旅者】。他能带另一人传送到附近某处,前提是,没有第三人看着他们。你说的情况很吻合。”
秦可然愣了下:“你意思是老宋带走了王镇?不对呀,他图啥呢?”
乔雪雁骂道:“早知道他贼眉鼠眼的,不安好心。”
“……不对不对。”秦可然的脑子快炸了,“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话?!你们和乔雪雁是一伙的!”
“什么?”乔雪雁看过来,“我有什么问题?”
秦可然急道:“蓝歌小队在这里失踪了,我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你现在又偷偷摸摸回来,太可疑了吧!”
乔雪雁顿住了。
短短几秒钟她的脸白得跟纸一样,摸着影狼的手,颓然地滑落。
“哦。”她轻声说,“……原来他们都死了啊。”
迟邪没有说话,看了裴月明一眼。
裴月明面无表情。萤火虫在身边飞过,流光变幻,照得那神色晦暗不明。
说不清是漠然还是怜悯。
……
头疼。
针扎一样的疼。
王镇醒了,头痛欲裂,手脚动弹不得。他听到了拖动声,粗布与地面在摩擦。
四周漆黑。
好几秒钟后王镇才意识到,他手脚被缚,正在被人拖行。
“唔……唔唔?!唔唔唔!”
他的嘴也被堵死了,只能发出含糊声。
“别吵了。”
老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喘着气:“你真是沉死我了,比猪还沉。我就该找那个小姑娘的。”
王镇:“唔唔!”
他拼命扭动,下一秒吃痛蜷缩成一团——老宋猛踹了他腹部。
“别动了!”老宋骂道,“老子伺候你们这帮废物多久了?还敢抢我东西,很牛逼吗?!要是坏了那位大人的好事,死一千遍都不够!”
他又踹了几脚,直到王镇不吭声了。
老宋冷森森地笑:“服气了?今晚就算那个迟邪来了,也救不了你。”他年纪大了,喘着粗气继续拖拽,嘴里喃喃着,“快点,快点,这个夜晚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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