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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0页）

她伸手去够最上面那层的纸盒，裙摆随着动作被抬得更高。

周远明站在梯子下方，鬼使神差地抬了头。

白色棉麻裙的裙摆垂落下来，从底下往上看，正好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

裙子底下没穿丝袜，两截光裸的大腿又白又直，腿根处的皮肤在逆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踩在梯子上，双腿微分，裙底深处的轮廓若隐若现……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贴合在腿心，勒出了两瓣饱满的轮廓。

他忍不住悄悄倒吸了一口气，盯了两秒又心虚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目光又收回来，重新粘回她裙底。

薛雅琴伸手去够纸盒身体绷直，裙摆被拉得更开。

浅粉色内裤紧紧贴着她腿间的轮廓，布料在光线里显得格外轻软。

周远明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在同一瞬间顶起来，隔着运动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薛雅琴的手指碰到纸盒，顿了一下。

货架侧面有一盒金属罐装的咖啡豆，罐面擦得锃亮，金属罐的反光面正好映出身后少年那张脸……直勾勾盯着她裙底的方向，眼神发直，嘴巴半张着。

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手停在半空，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这个王八蛋小鬼头……他爸他妈还有沈姨都在楼下坐着，他就这么不要脸地偷看她裙底？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在梯子上站不稳，只能微微并了并膝盖，感受到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腿心泛上来。

她又羞又气，却偏偏没出声。

骂他？

一骂，楼下的人全听见了。

不说破，他又看得更起劲。

她咬住下唇，心中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为何放慢了一些，她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安全起见，又往旁边挪了半步，裙摆晃了晃。

周远明的目光跟着那截裙摆晃动。

薛雅琴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感觉周远明的视线仿佛实质一般，在自己的腿和下体上舔舐着，一阵潮意在棉质内裤上缓缓洇开，黏腻地贴着皮肤。

她暗暗夹紧了双腿，心里又羞又慌。

浅粉色内裤的中央，那片布料已经被一丝潮意浸透了一小片，贴着她的轮廓陷出一道浅浅的缝，内裤湿润的位置变得有些透明，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粉嫩而饱满的骆驼趾。

他看得愣住，手抓着梯子，一动不动。

薛雅琴终于忍不住了。她也顾不上纸盒了，猛地低下头，整张脸红得发烫，瞪着他，压低声音，又羞又恼：“……小明！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周远明猛地回过神，视线撞上她的脸，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喉结一滚，声音都变了调：“啊？没、没看、没看……”，“你还没看！”薛雅琴咬着牙，从梯子上下来，裙摆垂落，遮住那双光裸的小腿，脸还红着，“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薛姨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周远明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一步。

薛雅琴胸口起伏，瞪了他两秒，终究没再骂，伸手把纸盒塞进他怀里：“接着。下去。”

周远明抱住纸盒，低着头不敢看她。

薛雅琴从他身边擦过去，步子比上来时快了许多，耳朵尖还是红的。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回到咖啡厅里。

沈丽雯正端着杯子喝茶，看见两人下来，眼睛一眯：“哟，拿个咖啡怎么还拿脸红了？雅琴，你脸怎么这么红？”

薛雅琴抬手摸了摸脸：“阁楼上闷。”

下午回到家，郑海涛伸了个懒腰去睡午觉了，周娅娴刚在沙发上坐下，浅灰色针织连衣裙下的一双黑丝长腿交叠着，周远明坐在她旁边玩着手机。

“阁楼上，怎么回事？”

周远明低头划手机：“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那么红？雅琴也脸红。”周娅娴盯着他，“周远明，我太了解你了。你心里有鬼的时候，耳朵尖发红。”

周远明沉默几秒，把手机一放：“行，我说。我帮她拿咖啡，她站梯子上够东西，我不小心抬头，看到她裙底了。”

客厅安静极了。周娅娴没说话，就看着他。周远明被她盯得后背冒汗：“我真不是故意的。她那裙子一抬手就飘起来，我就是碰巧看了一眼。”

“看爽了？”周娅娴问。

“我没多看！”

“你自己心里有数。”周娅娴目光发沉，“周远明，雅琴是你姨。把你那些心思收一收。”

周远明憋了一上午的火气蹭地顶上来，坐直了：“那我找谁？你让我收心思，你又不同意帮我。你要是遵守约定，我能去看别人吗？”

周娅娴气笑了：“这是什么歪理？我什么成了你发泄……”

周远明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裤裆上。

周娅娴的手掌隔着运动裤贴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又热又硬的轮廓顶在她掌心里，还跳了一下。

她猛地往回缩手，周远明死死攥着她手腕不松开。

“妈，我快憋炸了。”周远明低声说道，“你再不帮我，我不保证会不会出事。”

“你爸还在睡觉！松手！”周娅娴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使劲挣，“昨天才在电影院帮过你，你今天又……”，“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周远明说什么也不放，“妈，求你了，我真的憋得慌”周娅娴挣了两下，又怕吵醒卧室里的人，一对酥胸起伏了好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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