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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周娅娴把钥匙拍在鞋柜上，鞋都没换，转过头就盯着周远明。

“跪下。”

周远明刚把门带上，被这一声弄得后脊梁发紧。

他看了看周娅娴，她裙摆和丝袜上残留着雨渍和干掉的痕迹，此时她表情平静的可怕，眼睛红了一圈。

周远明慢慢跪了下去。他低着头手垂在两边。

周娅娴走过去，站在他跟前，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以前让你得逞，是看你刚进入青春期，脑子一热管不住自己。我是你妈，我想着你再混账也就是在家里胡来，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你今天在公园里，把我按在那儿，两次。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要有一个人看到拍到了，我们娘俩这辈子就毁了！”

周远明低着头。

“你之前说你难受，说你憋得慌，我哪次真把你赶出去了？我嘴上骂你，我哪次没由着你？你倒好，出去吃个小龙虾，你都要把我拐到公园里扒衣服。你脑子是不是烂了？”

周远明咽了口唾沫依然低着头没说话，他知道妈妈是真的生气了。

周娅娴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周远明的脑袋。

“你是不是觉得你亲妈就该被你这么糟践？”

周远明跪在那儿没抬头。

“对不起。”

周娅娴冷笑了一下。

“现在说对不起了。你刚才在公园里可没这个态度。”

周远明把身子压得更低。

“妈，我真错了。”

周娅娴在后脑勺上拍了他一巴掌。

“你错什么了？你错的是不该在公园，还是不该干这事？”

周远明没吭声。

周娅娴双手抱在胸口，挡在周远明面前。

“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这关系已经走到胡同里了。我要是再叫你出去，我都不敢想下次在哪。床？车？还是你直接把我带宾馆去？”

“我不会了。”

“你不会个屁。”周娅娴指着他的鼻子，“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周远明急了，之前费那么大劲争取到的难道就要在今天结束了？

他跪着往前挪了两下，一把抱住周娅娴的腿。丝袜还湿着贴在腿上，他两条胳膊搂得死紧，脸埋在她裙摆边缘。

“妈，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气你，我就是爱你，我…我当时只是太冲动了，你信我。”

周娅娴低头看他，眼眶红得厉害。

“哪家儿子爱自己妈妈，是用强奸这种形式表达的？”

周远明把她小腿抱得更紧了。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我都听你的，你说了才算。”

周娅娴用力去掰他的手。

“你每次都说下次不会，但是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行为。你身上还有哪句话能信？”

周远明把头埋在她腿间，声音发闷。

“妈，我…我只是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怎么证明？我以后不乱来了，行不行？别说什么最后一次，你不会不要我吧。”

周娅娴把腿往外抽，周远明不撒，他抬起头来眼眶也红了。

周娅娴对他的话是一句都不信，她为了弥补自己儿子缺失的父爱，努力学习流行文化不和他产生交流上的隔阂，和周远明这些年相处的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但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心中一软。

她把脑袋别开，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句。

“我看你明天就忘了。”

周远明立刻摇头。

“忘不了。你不信，我现在还跪着。你什么时候气顺了我什么时候起来。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周娅娴把裙摆从他脸前扯开，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她脱了高跟鞋，把双腿曲起来抱在胸前，看了看跪在客厅中央的周远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些已经变硬的丝袜。

“你先别跟我保证。你现在给我去把澡洗了。你再说一句话，今晚就给我滚去楼道里跪。”

早上到公司的时候，周娅娴已经在她那间靠窗的经理办公室坐着了。

陆凯经过的时候没敢直接看，先扫了一下地。地面比保洁刚擦过那会儿还亮，再一抬头，目光就直往周娅娴身上拐。

她今天穿的是套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包臀西装裙。

黑丝裹着两条长腿从办公桌下面伸出来，薄薄一层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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