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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睡梦中，霍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间练习室，她坐在钢琴前，看着面前的琴谱，双手在琴键上跳动，演奏的正是傍晚练习的那首曲子。

她微微一走神，手指按错了一个音。

下一秒，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弹错了，重来。”

奥蕾莉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霍莉呼吸一滞，转头看过去。

奥蕾莉亚正坐在琴盖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坐下后裙摆只遮到大腿中央，左腿优雅地搭在右腿上，笔直修长的腿从钢琴边缘垂下来，悬在半空。

她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戒尺，方才那一下，显然就是用它拍的。

霍莉脑袋晕晕的，如果忽略这身打扮的话，眼前人倒还真像一位严厉的钢琴老师。

奥蕾莉亚垂眸看着霍莉，下一秒她又抬起手，戒尺轻轻拍在霍莉脸颊上，她薄唇轻启，淡淡道：“不要分神。”

戒尺落下的力度很轻，并不算疼，反而有股酥麻感，这让霍莉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内心的羞耻感更占上风。

霍莉收回视线，按照奥蕾莉亚的指示重新弹奏，这次她没有再弹错音，可那把戒尺却还是拍了下来，打在霍莉的胳膊上。

“这一段弹快了，重来。”

依旧只是轻拍了一下，看着像是惩戒，实际更像是某种难以明说的挑-逗行为。

霍莉咽了咽口水，第三次重新开始，没坚持多久，又被拍了一次。

“第六节没有起伏，太平淡，重来。”

霍莉忍不住转头去看奥蕾莉亚，她很想抗议一句，可对上奥蕾莉亚那双幽深的眼眸，霍莉原本鼓起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一截，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奥蕾莉亚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准备就此放过，悬空的腿轻轻踢了她一下，“继续。”

霍莉只能低下头，又开始老老实实地弹奏。

她心里有点怀疑奥蕾莉亚是不是在故意挑自己的毛病，然而在这位老师严厉的指导下，霍莉弹出来的效果确实一遍比一遍要好。

被戒尺又抽了七八次之后，霍莉终于磕磕绊绊地把这首曲子完整地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坐在琴凳上，紧张地等待奥蕾莉亚的审判。

这一次，那把戒尺终于没有再落下来。

奥蕾莉亚点点头，淡淡开口：“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霍莉小声嘟囔。

挨了这么多次戒尺，她感觉这一遍弹完，比她傍晚练习的结果还要好。

“不满意？”

奥蕾莉亚眼睛眯了眯，微微挑眉道：“那是不是还得给你点奖励，嗯？”

她说着，那双原本翘起交叠着的腿放了下来，脚尖过来，踩在了霍莉的肩膀上。

奥蕾莉亚唇角上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用命令的语气，“亲。”

霍莉的脸慢慢变得滚烫，像是熟透的苹果。

沉默几秒，她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截纤细有骨感的脚踝，缓缓低下头，在雪白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上方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奥蕾莉亚终于愿意夸奖她一句，“不错。”

她懒懒垂着眼，“继续。”

霍莉耳根烧红，可还是顺着那截漂亮的脚踝一点点往上，呼吸也逐渐滚烫，在小腿内侧留下一个湿热的吻。

……

漆黑的三角琴盖映着上方朦胧的灯光，如绸缎般的浅金色长发散落在琴盖上，雪白的肌肤上，逐渐被烙上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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