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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远挑眉:“我像是骗你的样子吗?”
阿萝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可,可我从来没听说过啊!”
她上辈子嫁入萧家,为萧家媳妇,却从未听说过。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没人会告诉她的,就连萧永瀚,或者是不知道,或者是为了避嫌,也决计不会在她面前提起的。
萧敬远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怎么会听说过。”
他不喜欢,也没几个人敢乱说,更不要说提给外人听。
阿萝想想实在是觉得想不明白,望着萧敬远那一本正经的眉眼,半响后终于摇头纳闷道:“老太太当初到底怎么想的,竟然给你起了这样一个乳名?”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萧敬远幼时的乳名竟然叫“萝”——这分明是女子的名字。
老太太是喊他萝儿的。
竟然和她重名了?
想到她竟然和萧敬远重名,她又觉得荒谬,又觉得有趣,最后竟然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你也叫阿萝!”
萧敬远看她一脸打趣笑话的模样,忍不住再次捏了捏她的脸颊以示惩戒:“不许乱说。”
可是他越是摆出不容议论的肃穆样,她就越想笑,特别是看着那张沉稳威严的脸庞,想着那个和自己共用了一个字的乳名,她根本收不住笑。
“阿萝叔叔!”她掩唇继续笑他。
“太不听话了,实在该打!”萧敬远一个翻身,便压了过去。
“啊——”阿萝发出一声低叫,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还趴人家身上的,且身上并没多余衣衫。他这么一翻身,形势陡转。
一上一下,男女四目相对,笑声止住,呼吸便渐渐急促了。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他在她耳畔低道。
“别,七叔,好疼的。”她想起刚才的那番疼痛,心有余悸。
他很有力道,也很是天赋异禀,初尝此味,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初娶了这娇美娘子,借着几分酒力,又是洞房花烛夜,哪可能一次就罢手。
***********此处见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萝犹如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条一般,软软地趴在男人汗湿的肩膀上。
“你——我再不许了的!”这哪受得住!
萧敬远也知道累坏了她,轻轻抚着她那汗湿的头发,低笑道:“我给你说说为什么我乳名用这个萝字。”
“为什么?”好奇心战胜了疲惫感,阿萝两眼瞅着他,睁大眼睛听故事。
“据说我生下来的时候,手心有一个红色胎记,隐隐约约就是这个‘萝’字,当时母亲颇为纳罕,找了算命先生给算过,说是让我干脆以萝为名。但父亲想着我终究为男儿,却是不好叫这名字,于是只让我以此为乳名。”
“手心里带个萝字?我不信的!”
说着间,她掰开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就着帐子外面跳跃的红色烛光去看,却见那双手干净平滑,哪里有那个什么“萝”字。
“你分明是在编故事逗我开心!”
“是真的。”萧敬远大手反捏住阿萝的小手,轻轻揉捏着她那纤细的手指头,柔声道:“也不知为何,待我长大些,手心里的字就渐渐消退了。我又不喜那个乳名,母亲哥哥都不再叫了,渐渐的,便是萧家,也没多少人知道我还曾有这么个乳名。”
阿萝看他并不像在说笑话,便再次摊开那双手,仔细地瞅,瞅来瞅去还是没个蛛丝马迹。
“你说为什么你手心里会有个字呢?”竟然还恰好是她的名字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微侧首,凝视着她那好奇的样子:“也许我今生注定要娶一个叫叶青萝的新娘,于是从出生起,便告诫自己,万万不可忘记,更万万不可娶了别人。”
他想起曾经年幼的阿萝对他说的话,还有后来他做的那个不好言说的梦,不由在她耳边喃声道:“你当年不是说过,我不能娶别人,要不然必为那人带来性命之忧?如今我想着,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手心攥着你的名字出生,及到二十七岁不能娶妻,就是为了等着你,等着你长大,娶你进门,让你做我的小娇娘。”
阿萝听着,心中一动。
不免去想,上辈子的萧敬远,也是攥着她的名字出生吗?若是,在他不曾娶妻,却看着和他同名的侄媳妇时,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她拼命地回忆着关于上辈子的萧敬远的点点滴滴,可是脑中能够想起的也不过是一个挺拔的背影,一个严厉的面孔罢了。
关于这个人,她临死时,依然想的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地位颇高但很是严厉不好接近的叔叔”罢了。
万不曾想,这辈子,他会成为她的夫,将她呵护在怀里。
重活一世,世事陡转,不知多少改变,她的命运也随之而变。
一时又想起就在刚刚,洞房外的那迷茫双眸。
在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就是上辈子的夫君,几乎以为他也想起来前尘往事,可是事后想想,一切都不过是错觉罢了。
这一世早和上辈子全然不同。
想着这个,她伸出纤细的臂膀,揽住了男人的颈子。
“若果真如此,我竟让你等了这么久。”
温软的唇印上他的。
她心里却是想着,上辈子,他是不是也在等着自己,只可惜终究等不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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