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猛似乎很想看白简发窘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
“嗯,算我没看错你,还算是个男人!”
白简一边说一边快速地穿着衣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估计,你倒是想做个禽兽,也是有心无力?”
听到他这句颇有深意的补充,对面那个正在‘调戏民女’的恶少,顿时石化,继而,黑了脸。
白简没想到,他最后这句半玩笑、半嘲讽的话,竟然恰恰说中了昨晚丁大猛男的全部历程。
其实当丁猛在最后爬上理疗床的时候,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是一个男人在理智被情感击败后,任由**左右的决定。
上他!
那一刻,洪水已经在千里长堤下漫延狂涌,再坚固的堤坝,也抵挡不住这滔天的巨浪。
更何况,那大坝本身,早已经处在崩塌的边缘,甚至,已经自掘了豁口,只等着山洪的长驱直入。
黑云压境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个时候,整个白家老宅里风平浪静,虫不鸣鸟不语,唯有脉脉桂花的香气。一切,似乎都在等待天雷勾动地火的到来。
天雷……
你倒是来啊!
丁猛半跪在理疗床上,整个人尴尬地保持着一个想要伸手去解裤带的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他知道,他的天雷,哑火了。
那种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感觉,让丁猛瞬间知道了什么叫透心凉。
他的脸上有一丝说不出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或者可以直接叫做哭笑不得。
是啊。
明明前一秒钟,自己还像是一个信心百倍的司令官,带着一腔豪情,拔出令箭,派遣自己的先锋官上场杀敌。
可是下一秒,却发现先锋官已经倒地不起,宣布阵亡。
操,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啊!
丁猛在心里狂叫着,一大滴一大滴的冷汗从额头直接滚到了鼻子上,又落下去,掉在白简的脸上。
后者在醉意中胡乱摇着头,似乎在躲闪滴落下的汗珠。
方才那种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好像弱了不少,一副酒意渐淡,睡意渐浓的样子。
看来,今天这场战斗,已经在自己主动交枪后,自动自觉地偃旗息鼓了。
可是江南的秋夜,自己又怎么会放心让他一个人睡在这理疗室里呢。
“小白、小白,起来,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回卧室睡去!”
丁猛俯下身,轻轻拍着白简酡红的脸颊,想趁着对方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把他送回房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雷已息,地火却仍有余温,白简忽然伸出双手,猛地抱住了丁猛的头,顺势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别动…就这样陪我躺着…像在家时一样…”
他的声音有一种带着醉意的朦胧,可是丁猛却在里面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这让他更加觉得有一股隐隐的自责和羞愧,狠狠在心里面骂了一句,“废物!”
然后,他二话不说,就像白简说的那样,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陪着他静静地躺在理疗床上。
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这样搂抱着睡着了,一直抱到了现在。
可是现在,白简那句‘有心无力,’一下子就把丁猛昨夜所有失望的情绪全部在瞬间勾了出来。
方才那份和白简调笑的、流氓加痞子的神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那种抱着心上人,却干着急有劲使不上的痛苦,对一个阳萎的男人来说,本来就已经痛入骨髓。
然而,你却拿这一点来开老子的玩笑。
你知道不知道,这比当着和尚骂秃驴要严重多了吗?
“对,我就是有心无力,就是废物点心,你他妈满意了?”
不等白简有任何反应,丁猛几大步走到门口,略停了半秒,终还是气冲冲地走掉了。
剩下有些错愕的白简,只穿上了牛仔裤的一条裤腿,便整个人立在当地,呆住了。
他的脸已经在丁猛冲出去的时候,就变得胀红起来。
这一次,和让他沉醉的酒精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让他脸红的,是他觉得自己对丁猛,有点过分了。
上午的推拿,是白爷爷帮丁猛做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