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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所有的汗毛开始揭竿主义,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徐子言:“师兄……”
“那就好。”白森一锤定音,“我和你妈今晚就走了,儿子你收拾收拾就跟子言回去。”
“爸……”白皎还在挣扎。
“子言,我们家白皎就拜托你啦。”
白皎看见徐子言很虚伪地笑了笑:“伯父伯母你们放心。”
看着老爸老妈一脸安心地走了,白皎欲哭无泪,你们放什么心啊!这是活生生地送羊入虎口啊。
老爸老妈!
你们这是把自家的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徐子言格外意味深长地对白皎微笑了一下,慢悠悠地道:“我在车里等你。”
白皎头皮发麻的看着徐子言往外面走去,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认命地爬到楼上收自己的东西去,不就是前段时间恶作剧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徐子言又没有三头六臂,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吃了吗?!
白皎一边在内心里对自己说,我不怕不怕不怕不怕……一边死心地把自己的东西往行李包里扔。
半个小时后,白皎双眼含泪的拜别了父母,很英勇地坐上了徐子言的车。
徐子言漫不经心地开着车,时不时扫旁边一直沉默着的白皎一眼,看着白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徐子言发觉自己这两天抑郁的心情都不见了,通体都格外的舒畅。
19、
白皎从车尾箱把行李一件一件搬下来,刚好有一个加大号的巨型行李箱,结果白皎搬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行李箱就向他倒了过去。
“小心。”徐子言连忙从旁边跑了过来一手顶住箱子,一手稳稳地搂住白皎的腰,白皎回过神,就跟触电一样连忙从徐子言的怀抱里跳了出去,徐子言眨了眨眼睛,笑着把行李箱搬了下来,放到了地上,“我来帮你。”
“不……不用麻烦你了。”白皎拖着行李飞快地跑进了房子里。
徐子言抱着手,靠在车旁,看着他急忙忙地离开,不由得失笑。
真好玩,不是吗?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整理好,白皎才下楼就看见徐子言早就把中午饭做好了,现在正好在位置上等着自己。
“子言,你好速度。”白皎不自然地笑了笑,拉开椅子坐在了徐子言的对面。
徐子言夹了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把鱼刺挑了出来,一脸笑意,“多吃鱼肉对身体好。”说着把鱼肉放在了白皎的碗里。
白皎僵硬地笑了笑,“谢谢。”然后一口就把鱼吞了,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连味道都没有怎么尝到,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又在挑鱼刺的徐子言,连忙埋头扒了一口饭吃。
结果这一顿饭吃下来,白皎吃得无比憋屈,因为徐子言一直锲而不舍地给他挑鱼刺,他就一直不断的吃鱼肉。
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而徐子言从头到尾都对他笑得一脸温柔,还是腻死人不要命的那种。
反正……怎么看怎么诡异。
白皎隐隐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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