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夹层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散落着几卷朽坏的竹简,显然,这是一个很小的藏书格,但看这灰尘,应是许多年无人打开过了。
江岁被扑来的灰尘呛得咳了一声,有些失望,旋即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在指望什么呢?
指望墨华阁里也藏着鹤骨,自己能拿去给祖母救命?
江岁轻轻叹息,正要合上隔板,却突然发现,在竹简的遮挡下,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江岁借着月光凝神去看,不由得吓了一跳,那竟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暗黑的木头人。
江岁的心猛地一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那木头人拿起,这东西似乎由槐木雕成,工艺粗糙,五官模糊不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更令人心惊的是,木头人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许多扭曲的看不懂的符号,像是咒文。
人偶脑袋后方有两行小字:欲诛其人,书其名两份,一焚之,一入此内。
江岁一惊,槐木聚阴,这竟当真是一种厌胜之术?
要写两份名字,一份当场焚烧,一份放进木偶小人里?
江岁眯眼,发现那小人的后背的确被挖空了一块,有一条缝隙。霎时间,江岁只觉得这木偶烫手,本想放回原处,却又突然一顿。
不期然地,他想起林以烛那张永远云淡风轻,带着一丝嘲弄的脸。
江岁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槐木人偶,心中天人交战。
林以烛欺人太甚……他总要做点什么吧?
江岁并非不知道,这东西定然无真正作用。
但要自己真去给林以烛下毒,去杀了他?他也不可能做到。
这种玄之又玄的巫蛊之术,平日听了,最多一笑置之,但眼下写个名字,出个气,似乎聊胜于无。
江岁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这藏书阁深处空无一人后,他从旁边小桌上拿起墨锭,快速地研磨出些许墨汁,随即取笔沾墨,屏住呼吸,在两张纸上,分别写下两个林以烛。
写完之后,江岁颤抖着手,把其中一张纸塞入木偶人的缝隙中,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了火折子。
火折子的盖子被拔开,露出里面带着火星的绒头,他只需要轻轻一吹,就可以焚毁这张纸条,届时也算“报仇雪恨”了……吧?
江岁将火折子凑近唇边,即将吹出那一口气时,又突然顿住了。
……他在做什么?
就算他不大信,可这毕竟也是阴邪诡秘的手段……与他一直以来所信奉的圣贤之道背道而驰!
何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会有用?既是没用,却要去做,岂不是显得自己更加可笑?
而若万一真伤了林以烛,自己又与那些卑劣小人何异?
不管怎么想,做这个都是百害无一利,除了不为人知地出口恶气,简直荒谬至极且毫无意义!
“若将此点燃……我岂非比林以烛还要卑劣可憎?”江岁盯着手里纸条,苦笑一声,喃喃自语,“我江岁光明磊落,岂能用此下作手段?”
他自嘲地摇摇头,便要将火折子收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男声自身后响起:“江兄深夜还在此处用功?这份勤勉,倒是令人佩服,只是,三楼似乎不是学子应来之地。”
江岁猛地回头,惊骇地看向声音来处,只见林以烛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藏书阁三楼楼梯处,正倚靠在一排高大的书架旁,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什么了?!
江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飞快地将地上的槐木人和那张写了名字的纸条扫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同时将火折子紧紧攥在手心。
“你……你怎会在此?!”江岁强作镇定,“三楼我不该来,难道你就该来?!”
“我本在二楼看书,听到三楼有动静,所以上来瞧瞧,谁知便碰到江兄……”林以烛淡淡一笑,缓步走了过来,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江兄脸色如此苍白,手还抖得厉害,莫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我吓到了?”
他的目光锐利,那个“又”字,咬字极重,尽显嘲讽。
江岁心中警铃大作,难道他真的看到了?不,不可能,这里这么暗……
江岁压下恐惧,怒道:“亏心事?林以烛,这三个字,你也配说?!你夺我鹤骨,转手便雕成玩物赠予公主,这世上还有比你更亏心、更无耻的人吗?!”
林以烛并不生气,反倒一脸疑惑:“千鹤窟之物,何来‘你的’一说?”
江岁一噎,随即道:“我冒险取来,就是我的!”
林以烛轻哂:“取来?你是说,偷来吧?我昨夜给过你机会,问你是否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可你满口谎言,今日难道不是自食其果?寒门学子果真心思活络,为求功名连禁地都敢闯……你今日来三楼,又是为的什么?该不会是指望有什么密文可让自己学识一日千里吧?”
“休要用你那小人之心揣度我!我非为功名!”江岁厉声反驳,随即意识到声音过大,又压低了音量,“我祖母患寒症,唯有鹤骨方可救命……”
林以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平静,冷冷地说:“病急乱投医。千鹤窟的鹤骨,不是你能碰的。”
病急乱投医?!好轻飘飘的一句话!
他冒死闯入禁地,在林以烛眼中,仅仅是病急乱投医后的可笑之举……只因为,千鹤窟的鹤骨,他不配碰?
江岁看着林以烛那张漠然的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是,千鹤窟的鹤骨,可以成为你们权贵手中的玩物,而我这种病急乱投医的人,却不配用它救命!我不像你,生来便拥有一切!最好的医师,最珍稀的药材,唾手可得!你想救谁,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做到!你甚至还有余裕去践踏、羞辱别人……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明白这种绝望!”
林以烛一怔,随即略带讥讽地扯了扯嘴角,说:“可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随即,他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林以烛决绝离去的背影,江岁愣了片刻,随即咬紧牙关。
可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马一立刻带人冲了进去,林小言看到客厅里没人,她迅速跑向客房的位置。这里!马一等人立刻用力踹向房门。嘭!房门被踹开,警察立刻闯入屋内当男人被控制住后,林小言才慌忙跑进屋内。当她看到林护士身上盖着被子时,心沉了下来,她忍着想哭的冲动,走到床前。手微微颤抖的微微掀开被子。当她看到林护士的内衣内裤都还在身上的时候,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捂住嘴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
她,长公主府唯一的嫡女,却是举国皆知的废物!当清冷的眸子睁开,她已是21世纪最危险的天才杀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病秧子小姐展露锋芒,惊才绝艳,天下无数...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面前我总是投降的。云栀终于回神,悄悄离去。她慢慢挪回偏房,小心清理了下身子,便上了床。...
姜辞穿书了,穿到了一个黑红女星身上。穿的不巧,正好在医院做体检的路上还被人绊了一跤并且造谣说她怀孕伤风败俗。没人知道这壳里换芯了,钮钴禄姜辞骂起人来是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当被众人指责说她明星不该动手打人时,姜辞直接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并称赞他们狗吃你们都得配蒜!再当书中男主来她面前劝告时,姜辞直接翻了个白眼你...
#百合#乐团#青春成长难以听清的低音,是足以震动心脏的频率。阿虎活了十七年以来做得最出色的两件事,一是逃跑二是翘课,就算是在后段高中里,也是师长眼中特别麻烦的人物。读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