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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是秦妄亲手刻的,每一笔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刻进自己骨头里。
旁边那座无字碑,光滑如镜,映着秋天清冷的天。
秦妄在墓碑前蹲下,伸手拂去“秦妄之妻”四个字上的落叶。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个人的脸。然后她坐下来,背靠着刻字的墓碑,侧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来给你扫墓。”秦妄开口,声音在山风里显得很轻,“你不让我立碑,我立了。你不让我写,我写了。你不让我来看你,我就没来过。”
她停顿很久,久到一只鸟落在无字碑上,又飞走。
“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秦妄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褐色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你让我活到三十岁,我活到了。”
她把瓶子放在膝上,双手抱住膝盖。
“阿秋,我想死。”
额头轻轻抵在墓碑上,石头的寒意渗进皮肤。秦妄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依然是叶知秋最后一次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全是泪。
“我想死,我要死,我该死。”
秦妄笑了笑,那笑容很短,像秋日里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飘落。她俯身,在“妻”字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秦妄在叶知秋不知情的情况下,偷亲她的第二个吻。
第一个吻是很多年前的雨夜,叶知秋着高烧昏睡,秦妄守在她床边,低头时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额头。那么轻,那么快,像犯罪。
现在这个吻是永恒的,刻在石头上,刻在死亡上。
秦妄站起身,走到无字碑前。她用手掌擦了擦碑面,然后躺了下来——正好躺在无字碑的位置,头枕着青石,身体伸直,像是要丈量这块为自己准备的墓地是否合身。
天空很高,很蓝,蓝得让人心慌。
她拧开玻璃瓶的盖子,没有犹豫,仰头喝了下去。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这件事她想干很久了。
从叶知秋停止呼吸的那天起,从她亲手合上叶知秋眼睛的那一刻起,从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说“秦妄,你要活下去”的那天起。
她本来……就该死了。
在出生时,在无数次被诅咒去死时,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是叶知秋一次一次把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用那双温暖的手,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秦妄,你要活到三十岁。三十岁之前,不许死。”
“为什么是三十岁?”
“因为那时候你应该……应该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要她活到三十岁的人却没有活到三十岁。
秦妄找到了吗?或许找到了,那个理由就是完成叶知秋的命令。活到三十岁,然后结束这一切。
农药开始起作用了。腹部剧烈绞痛,视线模糊。秦妄侧过头,看着旁边那座刻着“秦妄之妻”的墓碑。
恍惚间,她看见叶知秋站在那里,还是二十八岁的模样,穿着白色的毛衣,头在秋风里微微飘动。
叶知秋在摇头,表情是熟悉的无奈和温柔。
秦妄想对她笑,想说我终于不听话了,我终于要做一件完全由自己决定的事了。
但喉咙不出声音。
视野渐渐暗下去,最后的光影里,她看见墓碑上的四个字越来越清晰——
秦妄之妻。
如果真的有来生。
如果死亡不是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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