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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屹川仰头漱口,随后道:“你要有哪儿不舒服就跟我说,别老有事没事都忍着的。”
自打回门后,外婆总隔三差五的把贺屹川叫过去干这干那,像是故意挑刺儿,但贺屹川知道,这是她老人家不放心他,怕他委屈了梁浈。
那会儿贺屹川虽对梁浈也不熟,对被逼着结婚这事也有不满,但从没生出过拿她撒气的想法,甚至因为他个人在这方面相对传统,领了证就得对她负责。
后来他和外婆熟络了些,外婆也会跟他讲掏心窝子的话,比如梁浈虽然娇气,但很会忍疼,死犟。
她小的时候有段时间后妈胡沁岚对她不好,上桌吃饭见她挑食就拿筷子打她胳膊,打哭了又拧她的大腿让她憋着不准哭。
年纪小,害怕,被欺负被威胁,也不敢说出来,去外婆家玩都遮遮掩掩的藏着当无事生,后来有天被外婆现,外婆气得直跺脚,要去找胡沁岚算账,还被安慰,说不疼。
所以老早,贺屹川就知道梁浈‘嘴硬’,有什么就得问清楚了,不然她得憋着,没病都憋出毛病。
“我真没事。”
梁浈又重复了遍。
贺屹川边擦着嘴边盯着她。
让梁浈莫名有种被豺狼盯上猎物的感觉,不由得瑟缩了下,转身就走。
没想斜刺过来一条孔武有力的胳膊,猛地一把拦腰将她勾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放在了高高的洗漱台上。
“跑什么。”
“你别耽误我上班…”梁浈挣扎着要下去,贺屹川的手按住她的大腿。
“坐好。”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计算着:“你有十分钟的空余时间。”
接着深黑的眼睛扫向她的腰,手也移过去,轻轻的碰了碰:“这儿不舒服?”
左右躲不开,也知道他有些霸道,梁浈干脆不再为难自己,垂眸说:“不是。”
“那是这里?”他的手滑向了她的胯。
梁浈敏感的闭了闭腿。
被贺屹川觉察,他眼神略有几分闪烁,继而一动不动看着她的脸,慢条斯理用手陷进她腿根,在梁浈轻微的对抗中分开了她,自己把腰身挤进去,让梁浈无法再合拢。
“是下面?”他问,手探了过去。
梁浈别扭的想躲,反被贺屹川轻抬了下臀,薄薄的一片布料被他攥在掌中拉下来。
梁浈制止了下,没成功,贺屹川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有点无奈的好笑:“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完了,你又何必遮遮掩掩。”
“又不是谁都像你那样厚脸皮。”梁浈不太服气的反驳。
“行,我脸皮厚。”
贺屹川大方承认,半蹲下去。
“你别乱来——”觉察到他要做什么的梁浈下意识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紧张提醒。
贺屹川撩起眼皮瞧了瞧她,接着不容置喙的打开了她的双腿。
“我就看看。”
他垂眸,看到像白面馒头似的腿心,由于被狠狠舔舐过、使用过,两片阴唇红红肿肿的,连上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翘出来,缩不回去的嫩生生贴着皮肉,仿佛刚露尖头的花苞,而接近穴口的地方,害羞般的缩了缩,艳红、水润。
没由来的,贺屹川的呼吸一沉。
热气重重喷洒在梁浈敏感的腿根处,她羞得用手去遮他的眼睛:“不准看了。“
贺屹川滚了滚喉咙,将她的手拿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坦诚道:“怪我,昨晚做得太狠,都肿了。”
“你闭嘴。”
看也看完了,梁浈不想听他的虎狼之词,作势就要从洗漱台跳下来。
“别动。”
贺屹川按住了她的腿根,手背都绷出明显的青筋,他哑声:“我帮你消消肿。”
说完,在梁浈的拒绝中,他出尔反尔的指根稍一用力,分开了饱满而肉嘟嘟的阴唇。
接着毫不犹豫的把头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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