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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把梁浈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两人面对面,“那你自己来。”
两人做了那么多次,因为梁浈保守传统,所以也一直都是单纯的男上女下,贺屹川倒是想换些新花样,但梁浈会恼,所以也就只想想,从不敢真正的做。
突然换位,梁浈吓了一跳,夹着半个头的性器因为姿势原因猛地往里入了一截,饱胀感传来,她连忙用手撑着贺屹川的胸膛,拒绝:“我才不要,你放我下来。”
“这不行那不要的,梁浈,你怎么这么难搞啊。”贺屹川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壁垒分明的胸肌使坏的放松。
梁浈的掌心感觉到两团韧性的柔软,有些意外,原来男人的肌肉也是软的吗?
没料下一秒又紧紧隆起,肌理都跟着往上绷,梁浈的手被迫一滑,整个人往前扑了扑,两只白皙的小手陷进结实的麦色皮肤里,视觉冲击到格外的色情。
“你…”她刚启唇,阴痉直挺挺的往她水润的穴道里冲了半截,霎时软了腰,含得更深。
她趴在他胸口呜咽:“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是你自己主动的。”贺屹川闷闷的笑起来,胸膛震动,颠颤得梁浈也上下的动,他握住她的腰逮着机会的就猛顶。
‘啪’一下的肌肤相撞,紧窄的穴口被彻底贯穿,薄薄的几近透明的边缘撑到极致,却因为源源不断的湿润,进出顺畅。
贺屹川呼吸炽热的咬她耳朵:“梁浈,你看,你把我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啊…“梁浈被灌了个满满当当,紧紧咬住下唇压制住了即将冲破喉间的呻吟。
上位入得太深,一吃进来就被贺屹川猛烈的顶弄,梁浈眼泪直往下掉,人颤颤晃晃的,像是要散架。
贺屹川把她往上颠,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胸前,像断不掉奶的狗一样,湿漉漉的舌头又开始舔她。
从下往上,又到脖颈。
一边舔,一边在她耳边低低的讲荤话:“梁浈你知道吗?”
梁浈不想知道,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又堵住他的嘴,但反而说不出话的是她,还浑身软,眼前阵阵闪白光。
“你里面在吸我,很湿很紧。”
“你流好多水,下次还喂我喝好不好?”
“……”
梁浈羞耻得快要崩溃。
结束后被贺屹川抱着去浴室洗澡,还被占不少便宜。
出来时她的肩膀多了两枚浅浅的牙印。
贺屹川背上多了两个狠狠的巴掌印。
他将梁浈放在床上,转而去收拾狼藉。
梁浈看着那条被他扔进垃圾桶的浅绿色睡裙,顿时又是一阵脸热心跳,在他上床时抬脚把他踢了下去。
贺屹川:“……谋杀亲夫?”
他干脆直接躺在了地毯上,摆成大字一副无赖样。
“你还碰瓷!”
梁浈扬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好巧不巧正是那个被她垫过的,贺屹川抱住,深深一嗅,作出迷醉的姿态:“香。”
分明刚才亲眼看到他换了新的枕套,但梁浈还是被他羞恼得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手软腿酸,爬起来就去打他。
“你自己回你的主卧睡,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想看你。”
贺屹川老老实实受了她软软的几拳,随后笑着将她抱起来又压回床上:“好了好了消消气,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梁浈才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他就是死性不改的德性,认错很快,但下次还敢。
打不过就拧他耳朵。
贺屹川任由她泄,耳根都拧得红。
好半晌,等梁浈终于累了停手了,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贺屹川亲一口她红扑扑的脸颊:“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梁浈颐指气使:“我要喝绿豆汤!”
他不是想让她消气吗,那就满足她的要求好了。
贺屹川将她凌乱的丝整理了下,低哄着:“明天吧,今儿太晚了,你明天要上班,不能熬夜等那一口。”
提起这事梁浈又火气上涌,他还知道她要上班,今晚这么过分,做得那么久!
梁浈气咻咻的翻出他怀里,踹他一脚:“去给我倒水。”
“好。”
贺屹川心情愉悦的下了楼,想到刚才梁浈抓狂耍小性儿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痒从心尖开始蔓延,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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