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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梁浈已将他拉黑。
贺屹川:“……”
他沉默了,握着手机紧了紧,因为办公室有人敲门,他这才迫不得已放下,将心神都转移到工作中去。
这晚,贺屹川忙碌到凌晨时刻才回到家,室内黑漆漆的一片,主卧没有梁浈的身影。
他又返回玄关,在看到梁浈白日穿走的鞋时,才缓缓松了口气。
最后他朝客卧走去,门把一拧,果然反锁了。
贺屹川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继而转身离开。
梁浈生气了,并且拒绝跟他沟通。
贺屹川早起时,梁浈已经出门去上班,他回家时,梁浈反锁了客卧门,贺屹川主动找她谈话、敲门,梁浈置之不理,单方面冷待他,两天过去,别说对话,贺屹川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脸,故意的早出早归,与他的工作时间完全错开。
贺屹川颇有些头疼,这还是他们结婚以来,她头一遭这么大脾气。
一直到周末那天,有约定要回贺家去吃饭,贺屹川再敲门时,梁浈终于打开了门。
却没跟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只淡淡的问:“要走了?”
贺屹川:“嗯,你都准备好了?”
无论如何,她终于肯跟他开口说话,这就是个好迹象。
梁浈颔,错开他往外走,手里拎着送给贺妈妈的礼物。
贺屹川看着她疏离的背影顿了顿,继而跟上去。
走到车旁,梁浈倒没有去后座,而是坐在副驾驶,反正都在一个空间,她往哪儿躲都还是跟贺屹川待在一起,而且梁浈担心贺妈妈会出来迎接,看出他们在闹别扭。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贺屹川倒是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可惜从上了车梁浈就闭目养神,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快要到贺家时,贺屹川把方向盘一转,先停在了路边,等梁浈睁开眼以为已经抵达时,却看见陌生的四周。
她坐直了身,终于愿意看贺屹川,却是带着警惕,分明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却倔犟的不肯主动开口询问。
“梁浈。”
贺屹川叫她的名字,对上她带了点惶恐不安又十分戒备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她的确是娇弱的,却不是以前那种嫌弃或调侃的看法,而是她很单纯,她对善恶有清晰的分界线,谁怎么对待她,她便回以相同的方式,如果伤害到她,她又无法抗衡,就会竖起自己软软的尖刺,哪怕不足以保护自己,也会摆出该有的态度,表明她不是可以随便被欺负的。
而在这场婚姻里,他们起初都是心存芥蒂,但更委屈的那个人,只有梁浈。
“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置气的让自己难受。”
梁浈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只唇微微抿起来,嘴角向下的现出两个委委屈屈的小括号。
贺屹川继续道:“我并非给自己开脱,但我之前说过,我不太能控制得住对你的亲近,夫妻生活也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这段时间以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既然结了婚,那就长久的相处下去白头偕老,但我似乎会错意,总是惹你生气。”
他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我现在想问问你,征求你的意见,你是不接受跟我生亲密关系吗?”
“……”
梁浈将这几天他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原本因为他的认错而稍微放下芥蒂,听到后面的那些话,顿时又火上心头,却又不太一样的,比起生气,更像是某种羞赧。
她故意文不对题:“我觉得,人类比起禽兽最直观的一点,就是能够克制自己的欲,你以为呢?”
如果他不认同,那他跟禽兽也没两样,甚至是禽兽不如。
贺屹川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执着于她的回答,只顺着道:“我认为你说得对。”
梁浈这才心气儿平息了些,她扬了扬下巴,也愿意退步不再跟他闹别扭:“我没有不接受,但你太过分的话,我就不喜欢。”
贺屹川看着她的眼睛,问得很诚恳:“那天就是过分,除此以外呢?”
贺屹川不是一个喜欢拖沓的人,有问题那就及时解决,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绝非他想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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