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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拍电影特写,谁会关注这些,牵手挽胳膊的比比皆是。”
梁浈觉得自己要烧起来:“…我不习惯这样。”
说来,饶是他们早已做尽了亲密事,但像牵手拥抱这样简单的行为却很少,是以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了。
贺屹川又带她逛到另一个人少的区域,眼睛看着货架,一番挑挑拣拣,“是不习惯跟我牵还是不习惯跟男人牵?”
“这有什么区别?”他自己也是个男人。
“当然不一样了。”贺屹川振振有词,偏头看她:“说不定换个男人你就习惯了,比如像我哥那样的。”
“…我没跟他牵过手。”
贺屹川不信,眯了下眼:“你们谈了四五个月,连手都没牵,忽悠谁呢。”
梁浈:“……”
她不想解释了,但事实就是如此。
四五个月虽然听起来时间很长,但贺书临和她都是相对保守的人,他谦逊,她含蓄,就算两人约会也很有分寸,搭手背下台阶有,像这样十指紧扣的程度没有,更遑论其他亲密接触,再加上都有工作要忙,基本也就保持一周或半月见一面的频率。
贺屹川的眼睛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紧盯着:“亲过嘴吗?”
梁浈不喜欢把这些事情拿出来摆在台面上讲,也恼他刨根问底,带了点赌气的成分干脆点头承认:“亲了,天天都亲,还舌吻。”
贺屹川轻嗤,“吹呗,你当初亲我时把我皮儿都磕破了,就你这水平还舌吻。”
梁浈顿时脸热,恼羞成怒瞪他:“他舌吻我不行吗,我——”
话还没说完,眼前徒然一黑。
是贺屹川压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强势霸道:“你想都别想,只有我能这么亲你,舔你的舌头,吃你的口水。”
从前他没寻思过这些事,现在尝过她的好滋味儿,有些东西根本就不能细想,一想他就觉得烧心,浑身刺挠,想把贺书临抓回来狠揍一顿。
他声音压得低,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哪怕是较为隐蔽的角落,梁浈也觉得自己就像个开水壶,咕噜咕噜的腾腾冒水汽。
这个吻持续时间不长,但就像他说的那样,离开她的唇瓣时,带出些微的水液,被他勾走卷进自己的口腔里,眼睛还带暗火似的看着梁浈。
“变态!”梁浈低斥他,脸红成苹果,挣开他抬手用力的擦拭自己的嘴唇,在觉察到他幽深的视线越来越灼热时,甩手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胸口,气咻咻的转身就走。
挨了打的贺屹川倒是不气不恼,反而眉梢眼角都带着轻佻的笑,当无事生一样,推着车跟在她气呼呼的身影后转悠。
梁浈再气恼教养也不允许她就这么丢下贺屹川一走了之,等心平气和后还是好好陪着贺屹川买完东西去结账。
东西不少,她在前面等着装袋提走,旁边的贺屹川视线随意一扫,瞥见收银台旁的货架,几瞬后,他伸出了手,目标明确。
梁浈眼皮猛地一跳,眼尖的看到那包装上‘薄’‘大号’的字眼,下意识离他站得远远的,不禁在心中暗骂他不知羞耻。
收银员一样一样扫描着物品,轮到那几盒计生用品时,贺屹川问:“这个有其他味道的吗?”
“你要哪样啊?”收银员见多识广,并不觉得有什么。
贺屹川面不改色:“草莓。”
“那没有,这个型号就只有螺纹的,还要不要?”
“嗯。”
梁浈简直都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明显感觉到周围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害得她也羞囧脸热。
东西多,装了整整两个大口袋,贺屹川没让梁浈帮忙提,一人包揽。
梁浈也不管他,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顶着头要冒烟的恼意飞快跑向停车场。
一上车。
贺屹川把东西放好,还没等她算账,他却先按着梁浈又急又凶的吻上来,像是在惩罚,恶狠狠地,把梁浈的嘴唇都吻得红肿。
“唔…”梁浈睁大了眼,快要喘不过气,眼中都渐渐漫起水意。
良久后贺屹川拉开点距离,让梁浈得以喘息,他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瓣,按了按中间被含咬得烫的唇珠,似威胁般的意有所指。
“下次你当着我的面擦一次嘴,我就亲你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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