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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是个大一居,家具齐全,卧室门半敞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床很大,跟家里那张大小差不多,一想就知道是李虞提前准备好的,并且客厅阳台那一块位置也放了一张沙发床,做足了两手准备。
“你这是坐车坐累了,还是不满意啊。”李虞过来,小声抱怨道,“你看小满适应能力多强。”
家门开启后,吴满比李虞脚步都快,坐在客厅那台大电视前自己胡乱摁着遥控,居然真就把电视给摁开了。
“鱼!”吴满喊了一声,似乎不满意电视里的节目,想要人给他换一个。
李虞看过去:“别急,我给你调。”
说着李虞掏出手机准备调电视,吴绰跟刚活过来似的一把攥住他,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到卧室,门一关,吴绰便急切地啃咬着李虞的嘴唇。
李虞靠在门板上,仰着头一下一下地回应着他,有些粗暴的吻声里,彼此逐渐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几乎没见过吴绰哭的李虞屏住了呼吸,刚睁开眼时又被吴绰抱着转了个身,随即一只温热的手掌扣出后脑勺,将他压在了颈窝处。
吴绰沉默着禁锢着他。
李虞在他肩上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双臂拢住他腰身,紧紧地回抱着他。
卧室的灯是一盏不规则图案拼成的小吊灯,如果外面有风似乎还能吹动起下面的小吊坠,吴绰视线掠着房间移动,窗边映着他们拥抱的影子,下面的床头上方,贴着几张他们去海边游玩时的合影,搞怪的、微笑的、还有李虞眯着眼若即若离地吻着他的侧脸。
熟悉的薄荷香从屋子内每一处缝隙里静静地散发着,而空间里还是他们三个人,闭上眼,彷佛回到了五金城的家里,吴满在客厅看电视,李虞半湿着发尾坐在床边,大声吆喝他拿瓶水过来。
待夜深了,吴满睡得不省人事,他们面对面,看着彼此窃窃私语。
各种重工业混合的五金城永远充斥着浮躁又细微的响动,画面一转,所有的东西都没了,这里安静礼貌,连路边的笛鸣声也会客气地点到为止。
而唯一没变的是李虞的味道,他好像一副药引,在这个崭新的、陌生的空间里晃了几圈,于是本该需要时间来适应的吴绰,在踏足到这个房间里的第一步起,就感受到了踏实的熟悉感。
他的确已经离开了五金城,离开了叮当不止,灰尘漫天的产业城,李虞在这里为他亮起一盏灯,从此以后,他可以过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许忙碌但井然有序的平静生活。
“李虞,”吴绰不舍地放开他一些,低哑地说:“辛苦了。”
李虞没说话,掰起他的下巴,继续跟他接吻。
这次的吻比刚才要轻柔,卧室的光线落在他们时而紧贴时而微微分离的唇缝上,过了很久,吴绰身体越来越热,李虞略显狼狈地躲了下,低声说着不亲了不亲了。
“再亲一会儿,”吴绰凑过去。
“等会儿等会儿!”李虞抵开他,烦躁勾了下裤腰,“你摸,比排骨都硬,再亲我真就”
“你用什么打比方不好?”吴绰猛吸了下鼻子,“待会儿那排骨我是啃还是不啃啊?”
“啃吧。”李虞说,“买的精排呢,冰箱里还有好多菜,你点菜,我下厨。”
“那做完饭呢?”
李虞眉梢动了下:“啊吃饭呗。”
“吃完了呢?”吴绰生怕他不明白似的轻轻撞了他一下。
“操!”李虞笑着推开他的脸,“孩子还在外头呢。”
吴绰埋在他锁骨处也笑:“那你还弄一个这么大的床,怕没人打扰吗?”
“你瞎啊,没看见我外面放床了。”李虞说,“总不能刚来就让他自己睡吧,先习惯习惯,后面慢慢改吧。”
吴绰懒散地嗯了声,靠在他身上不想动,两个人贴在一块儿就这毛病,李虞也一样,互相支撑着彼此,好像打算一直靠下去。
不多时,外面传来闷闷的弹跳声,吴绰眼皮动了动:“吴满蹦沙发呢。”
李虞低低乐起来,长舒一口气:“行了,把行李箱的东西整理下,弄完了你去洗澡,我做饭去。”
四个箱子里装的基本都是衣服,卧室里有两组大衣柜,李虞提前把自己的挂了进去,使劲儿塞也仅占了一个不到三分之一,等掏完箱子,空荡荡的柜子瞬间就满了,李虞满意地连连点头,关上柜门又忽然打开。
反复了好几次,吴绰看不下去了,扯出一身睡衣:“要不你住里头得了。”
李虞瞪他:“滚,洗你澡去。”
“别来回开了。”吴绰在他屁股上拍了下,“再把自己扇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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