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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沉重并没有因为这口气而轻松下去,反而越来越沉,但对吴绰今晚的态度却没那么不爽了。
或者说理解了,吴绰的生活里背负的东西一定很多,某种程度上比他身上的担子都重,如果调换位置,他也做不到敞开心扉聊什么。
李虞重新打开手机,回复:[行了,我接受了,退下吧。]
吴绰回了个晚安,刚准备放下手机,对话框里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李虞问:[附近有没有卖床的,我要便宜大碗的那种。]
吴绰笑了,脑子随着他的要求转了圈,往手机上打了两个店名,正准备要发手指突然又顿住了。
把原来的文字删掉,吴绰回:[有]
[然后呢!就有就完了?]
看到这条消息时吴绰几乎能想象到李虞的面部表情,几丝暴躁几丝难以置信,彷佛今晚要不说出个三四五,他就要从手机里钻出来进行严刑逼供。
但吴绰把关子卖到了底:[睡吧,你又不着急这一晚。]
等了一会儿李虞没再发消息,估计是在骂他。
不过吴绰猜差了,刚把手机摁灭时,对方打来了电话。
背地里骂不过瘾?非得让他听着?
吴绰清了清嗓子,接通:“您说。”
“除了床,”李虞的声音远远传过来,“附近还有没有卖家具家电的?”
李虞的声音有点太清楚了,吴绰微微眯了眯眼,随即慢慢直起后背。
没有高楼遮挡的五金城抬头就能看清夜空里的星星,吹来的风也很凉爽,虽然城中村远没有大城市繁华热闹,但绝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以及月光的投射下,都能让房顶的吴绰轻而易举地看清对面院子的情况。
对面屋子里的灯是黑的,李虞坐在屋门一边,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很黯淡,似乎快要跟大地融为一体。
“听不见吗?”电话里的李虞疑惑地问了句,又把手机移到眼前看了眼,“喂?吴绰?”
两家距离很近,吴绰在房顶上就能听到李虞打电话的声音,同样,如果他不收敛声音,李虞也能辨别他的方向。
“听见了。”吴绰压低了声音,“搬来这么多天,东西还没置办齐?”
“没呢,”李虞说,“都是用得着了再去买的。”
吴绰看着对面院子里看起来非常疲累的人影:“那床是现在才用得着?这几天打地铺的?”
“你真能废话,”李虞说,“帮不帮吧。”
“帮帮帮,敢不帮么,”吴绰解释说,“横街那儿有很多店都有卖日常生活用品的,但是质量一般,你要是想买正经牌子,就去县城找个商场卖,反正不管在哪儿买,尽量一家凑齐,没准儿能打个折或者送你点东西。”
李虞语气感慨:“这么优惠?打折还给送东西。”
吴绰靠住椅背,脚腕搭在膝盖上,无情地给底下哪位还保留着天真可爱的邻居泼了盆冷水:“打折呢可能也就是9.999折,俗称抹个零头,送的东西除了纸巾就是湿纸巾。”
李虞:“你还不如不说。”
“不说的话”吴绰淡定地补充,“我担心等你回来被一包纸巾感动的无法自拔,以后认准了这一家,等哪天买到瑕疵品,你再算我头上,莫名其妙让我跟你道个歉,我多冤。”
李虞警告道:“别翻旧账,这次你可是心知肚明地跟我道了歉。”
一提这个,吴绰就彻底没话了。
吴满因为智力问题,对外界有很大的防备心,而且李虞看起来也不是个有耐心会伺候人的主儿,他会看着吴满洗澡这事儿吴绰完全没料到。
李虞那双眼睛被淋湿了以后眼尾的弧度就更加凌厉了,但是他的敏锐能力真是不错,即便当时的情形不太美妙,李虞依然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来自于他的低沉情绪。
李虞担忧的目光让吴绰下意识地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东西,比如今晚刘康对他的态度。
吴绰其实很希望刘康可以跟他弟刘吉一样,找个茬儿打一架,或者趾高气昂地讽刺他一番,起码能落个痛快,但实际上刘康没有说一句过分的话,甚至还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慈爱地关心了他几句,三千块,在他能承受的金额下搞定一切,刘康不追究,还在盛情之下喝了两杯茶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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