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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欺负她。
萧烨伸出手欲为其抚去眼泪,却被苏荷抓住,放入口中,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嘶……”次日,清晨,
苏荷昏昏沉沉睁开眼,头痛欲裂,
缓缓坐起身,瞧见身旁的萧烨,心下一惊。
萧烨没有理会她,转身径直快步进入南苑,入内后却被龟公伸手拦住:
“哎!这南苑是不许男子进入的!你一个男子来做什么?”
萧烨向后退了一步,板着脸,冷冷道:“宋家小姐是不是带着一个女子来了此处?他们眼下在何处?”
“你是何人?”龟公瞟来一个嫌弃的眼神,毫不在意问道。
“快说!若是出了事你担不起,怕是整个南苑都要……”萧烨顿了顿,冷眼看向龟公。
那眼神犀利,狠毒。
龟公心头一颤,怎么方才来了个长宁郡主,已是烫手山芋,眼下又来了一个煞神?
今日真是触霉头。
他仔细打量了一眼,看起来是不好惹的,况且他口中所说的可是郡主,万一真是出了事,可是一百个脑袋不够砍的,而后脸色微变,略迟疑:
“我带你去……”?!
她这是在哪?这不是苏府?
怎么萧烨也在,苏荷回忆着,应是昨夜放纵一番,同宋惊月去南苑喝酒听曲,然后遇到凌越那个小倌,再然后呢?
她记不得,再回忆头又痛起来。
果然,酒色误人。
许是苏荷的动作过大,惊醒了身旁的萧烨。
他睁开眼,微抬头,瞧见眼前人已醒来,欲伸出手抚摸苏荷的头,却被她闪躲开,而后怅然缩回手,关切问道:“你醒了?头疼吗?”
他忘了,她已不是昨夜醉酒拉着他胳膊不撒手的苏荷,又恢复往日的冷若冰霜,
“不……不疼。”
苏荷收回视线,眼神闪躲着,不想与面前的萧烨有过多牵扯,哪怕是眼神交集。
萧烨的眸色登时暗沉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忍不住问一句:
“你到底为何躲我?”
苏荷慌乱下床,假装从容自若道:“黎王殿下说笑了,我又怎会躲着你呢?”
萧烨听此,知是苏荷话术,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其拽至身前,两人此刻紧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这时萧烨才注意到她的手腕处红了大片,他眉心微颤,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半分,问道:“你的手……”
苏荷此时心乱如丝,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冷冷一语:“放开我!我手如何与你并无干系。”
接着将手腕隐入袖中,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垂眸冷语奉劝道:“男女授受不亲,望黎王殿下铭记,不要与我纠缠。”
随后苏荷似想到自己昨夜喝醉了酒,也不知说没说什么出格的话……真是懊悔不已。
思及此处,苏荷清了清嗓音,抬眸望着萧烨斟酌开口询问:“不知我昨夜可有说什么胡话?”
“有……”
萧烨眸子隐晦地望着苏荷,细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荷心下一颤,攥紧双手,装作若无其事说道:“……还请黎王殿下不必将那话当真,酒后胡话,算不得真的。”
这要是说些什么重生,前世,岂不是……算了,大不了死不承认。
“我当真了……”
萧烨盯着苏荷的脸庞,目光锐利。
什么当真了?
苏荷捏紧衣角,心下疑惑,不懂他话的含义,只知道此刻两人不能再独处下去了,而后话锋一转向门外喊去:
“倾画!”
苏荷一气呵成,未等萧烨的反应。
门外打着瞌睡的倾画听到郡主的呼唤,立刻推门而入:“来了,郡主!”
倾画进门后,抬眼见苏荷和萧烨相对而站,却隔得很远,愣了片刻后收回视线,低头行礼道:“郡主有何吩咐!”
“那黎王殿下,我先行离去。”
苏荷见倾画进来,赶忙拉着她走出去,出门时,若不是倾画扶着,还差点撞到门扉。
独留萧烨走出房门,对着下属喃喃道:“飞云,你说她这是怕我?”
“主子……不要多想,郡主不是一直都是如此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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