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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的苦无。”带土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低沉,缓慢得几乎一字一顿,仿佛每个音节都在碾压着他自己的理智,“波风水门,你把刻着你核心术式的苦无,交给了一个宇智波的......小鬼?”
他的语调古怪地起伏了一下,最后“小鬼”两个字,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仍旧泄露出些许扭曲的意味。
水门没有回头,金色的身影依然稳稳挡在最前方,周身查克拉蓄势待发。他没有回答带土的问题,只是冷冷道:“与你无关。你的目的是什么?再次袭击木叶,伤害我的家人?”
“家人?”宇智波带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的古怪更浓了。
他的目光终于从波风水门脸上移开,扫过被水门牢牢护在身后的玖辛奈和她怀里的鸣人,然后又看回水门,最后,竟然再次落回树真身上。
这一次,他的视线在树真蓝色的眼睛、脸上的猫须胎记、还有他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反复巡梭。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面具下传来,起初很轻,渐渐变得有些神经质,“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还在想,为什么木叶会突然多出一个会木遁的宇智波孤儿,听说还有漩涡血脉......为什么这小鬼的脸,会让我觉得这么‘熟悉’......”
“难道说,这个小鬼也是你的儿子?”
此言一出,走廊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玖辛奈猛地睁大了眼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错愕和荒谬,“你胡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鸣人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对树真那个离谱指控的影响,但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鸣人是和树真很像,可树真怎么会是水门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宇智波带土嘲讽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解释,毕竟,你可是一个连弟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啊?”
“你的弟子应该就剩这一个了吧?”
卡卡西面具下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握住短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股巨大怒火席卷了他,“不许这样说老师!”
旗木卡卡西从侧边突袭,指尖雷光暴涨,雷切裹挟着破风之声直逼带土,几乎就要碰到他的心脏,却被宇智波带土一个虚化轻飘飘地躲开。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嘲讽,一道稚嫩的声音陡然响起,叫破了他的身份。
“宇智波带土!”
是宇智波树真的声音,他在美琴奶奶温暖的怀里逐渐恢复过来,扯着嗓子攻心。
“是宇智波斑杀了野原琳的!是宇智波斑!这从始至终就是阴谋,野原琳也被种了印记,她没办法自杀......”
“无限月读是虚假的!”
空气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深深的疑惑和本能的不安,齐齐聚焦在宇智波树真身上。
宇智波带土轻松的假面瞬间被撕破,他死死盯着树真,面具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你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无限月读......”
“他的虚化时间只能持续五分钟,在吸入或放出东西的时候虚化无效,他的写轮眼异空间卡卡西也可以进,卡卡西也是万花筒。”
宇智波树真没管宇智波带土的质问,一口气直接将他所知道的宇智波带土的弱点和盘托出,也不管他的信息能给在场的人带来多大的冲击,更不在乎他究竟会不会暴露。
都这个时候了,再隐瞒还有什么意义。
“千万别让他跑了!”宇智波树真尖叫。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停滞了那么一刹那。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面具下的呼吸骤停,三勾玉的写轮眼死死瞪大,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生锈的、沾满血污的钥匙,狠狠捅进了他记忆最深处、早已用层层冰冷与麻木封死的锁孔。
神无毗桥......巨石......那只送给他的写轮眼......琳......不,不可能!带土他......早就......死了......
旗木卡卡西原本恢复些许光亮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你不可能是带土,带土是英雄,他不可能袭击村子。”旗木卡卡西冷冷地凝视着眼前的面具男,一字一句,坚定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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