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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八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好似一直没有变,坚定,毫不犹豫,也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在他身上看到类似踟躇一样的情绪。
“你果然喜欢他。”一阵低沉的男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声音的主人长相端正,二十上下。
“丁一,”丁八淡淡打招呼,“不过是因为同一时间入宗而已。”
“我也是,”丁一靠着她坐下,“你却只记挂他。”
“只因你小时候打我,他却帮我,就这么简单。”丁八将剑收入鞘,起身,“不要一直待在丁字辈了,你明明不止这点实力。”
“我乐意。”丁一声音透着傲娇,脸上却面无表情。
隔天,季离早早守在萧鸣门外。
挂着丁字腰牌的人常见,端了脸盆候在己字楼的,却不常见。
“里面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丁一横在季离面前,相当不礼貌地问道。
“丁一?”季离扫了他的腰牌一眼,诧异问道:“你这几年一直叫丁一?”
“我乐意。”丁一同样傲娇的回答他。
“因为丁八?”季离问道。
“哼”丁一傲娇的哼了一声,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季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御影宗的人果然特别固执,眼前这个更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丁一不依不饶,“他是你的什么人?”
“他是我老大。”
“老大是什么?主人?”
“老大是伙伴,领路人。”
“你这么大了还需要领路人?”
“需要,没有领路人很容易迷路。”
“他比你厉害?”
“嗯。”
“我要挑战他。”
“拒绝,”萧鸣悠哉靠着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大清早的不睡觉,吵什么吵,打断我春-梦。”
“春-梦?”丁一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种天然的反应让他想到了墨子辰,原来呆萌的人设是御影宗的特产么?
“进来。”萧鸣向大个子招招手,转身进了房。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丁一后知后觉的问道。
“我乐意。”萧鸣傲娇的回答,挑了挑眉,脸上配上傲娇的表情。
“。。。。。。”丁一试图学习一下,脸抽筋了,仍然面无表情,点头,“你好厉害。”
说完,转身离开。
“这家伙怎么了?尿急么?”萧鸣见他莫名其妙的走了,疑惑不已。
“唉”那家伙从小脸部僵硬,因此,烦恼良多。季离叹了口气,关上房门,将暗中打量的视线统统关在了门外。
早饭在统一的食堂吃,吃完到演武场练剑,大多是两两对战。
中午又在食堂吃了饭,这时就有人过来收钥匙了。
“没有外出任务的,下午必须到昨天取腰牌的地方狩猎。”大个子带着萧鸣往外走。
“狩猎?”
“抢夺更高级别的腰牌。”
午后的阳光特别热情,浅浅的草丛中依稀能见到黑色的身影,深点的丛林掩藏着许多肉眼看不到的小窝小洞,大家都在全力隐藏自己。萧鸣二人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全神贯注地望着那些躲来躲去的。。。。鱼。
“食堂的饭总是吃不饱。”萧鸣抽了口烟,“难怪你要跳槽了。”
“老大,十五条了。”季离数了数脚边的鱼,离开水、被草绳穿透腮帮的鱼艰难地吸着氧气。
“勉强够打打牙签。”喂喂,树丛里的小哥,拜托你专业点,看见衣角了;还有树上的大叔,靴子底露出来了。
季离生了火,专心烤鱼,萧鸣找了块草厚的地方,懒懒躺着。
“簌簌”声响起,来人毫不掩饰,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你们在烤鱼?”是丁一,他坐到萧鸣旁边,困惑的问道,“怎么不去抢腰牌?”当然,仍然是面无表情。
“饿了,没力气。”萧鸣吐了口烟,“你怎么不抢?”
“甲乙丙都出任务了,我是丁一,没人给我抢。”丁一摸摸腰牌,“早知道这么无聊,我就接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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