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是什么?”那人木然,疑惑问道。
“就是想嫁给你,跟你在一起,像你爹你娘那样。”叶修扶额,无力的说道。
“哦,我懂了。”那人一脸恍然大悟,认真点点头。
半夜,萧鸣洗了澡上床。贺子哲扑过来,正要进行和谐运动时,便听到有人敲窗,贺子哲郁闷的穿了衣服,开门出去。
不一会儿,秦流云过来爬床。
萧鸣揉揉眉角,人多也麻烦,以后办事,是不是得先挂张“免打扰”的门牌才行。
萧鸣在末世的时候没有固定的床伴,跟同一个人滚床单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方面是因为末世的死亡率高;另一方面是他不想牵扯到感情。
现在呢,单是一个贺子哲,已经满三年了。作为唯一的徒弟,萧鸣是把他当儿子养的。
这边的人与那个世界的人不同,现代人淡薄,末世人更是薄情,而这个世界的人重情。事情的发展早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迹,萧鸣不得不重新思考。
贺子哲出了门,果然看见路明远杵在门外,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忙着呢。”
路明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
贺子哲撇撇嘴,乖乖跟上。
“到了九亭山庄,我可能不能跟你一块儿了,凡事小心点。”路明远嘱咐。
“表哥你要去哪儿?发生了什么事?”贺子哲一惊,连连追问。
“是玲珑阁的一点儿事,总之你跟着你师父,不要一个人乱跑。”路明远拍拍他的脑袋,欣慰的想:臭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我。
“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了。”贺子哲拂开他的手,撇撇嘴。
听见屋里的动静,门外的贺子哲脸色一沉,哼,秦流云。甩袖离开,经过院子时看到正在舞剑的季离。
“离哥,向你讨教。”恰好心里不痛快,贺子哲抽了剑,举剑朝季离劈过去。
贺子哲的剑术是萧鸣教的,继承了他的特点,却没有与他媲美的力量和速度。来势汹汹的招式,季离轻轻一挡就接住了,剑上挑,贺子哲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挽了个剑花,从侧面横扫过来。
剑光晃眼,他微微偏头。就是现在!贺子哲顺势收手,反手劈过来,被季离左手的剑鞘拦住。
“离哥,我也要讨教。”周岭从侧面冒出来,一剑斜刺过来。
季离后退两步,四两拨千斤,将他的剑势引向贺子哲。贺子哲早有准备,侧身,右脚后退小半步,剑偏离,斜刺过去。季离不得不松开牵制周岭的剑,周岭趁机朝他胸口刺过去,两人攻守互换,配合得当。
“这两个家伙,每次都是二对一。”陈雄摇摇头,找了个台阶坐下,“对付我们还成,到了离哥这里,就像小猫逗逗老鼠。”
“他们俩配合默契也是一个优点。”刘秉承也坐到他旁边,提了一坛酒,找来四个碗,一一倒满。
“周岭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轻功,用来胡搅蛮缠、扰乱对手视线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杨云柔取了一碗酒,翻身坐到栏杆上,姿态豪放。
“你不是因为嫉妒,而说风凉话?”张平靠着柱子喝了口酒,望着院子里你来我往的三人出神。
“哎哎,我嫉妒那个白痴?他除了轻功哪里比得上我?”杨云柔一听就不乐意了。
“老大说过,与其看着别人的短处,不如做个善于发现他人长处的人。”张平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得得得,张哥就是老大的忠实拥护者,除了离哥,贺子哲,周岭,你排第四。”杨云柔翻了个白眼,一口干了酒,哈哈大笑。
“老大确实看得透彻,不知怎的,连我们这些同年人在他面前,也跟晚辈似的。”刘秉承像是想到了什么,附和杨云柔嘿嘿笑道。
“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陈雄喝了口酒,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认真。
“是啊。”刘秉承叹了口气。
楼顶上,路明远瞟了一眼手里的字条,上书:甲一。用力一握,那纸条便化为粉末,被夜风吹走,不留一丝痕迹。
他眺望院子里比试的三人,一声叹息飘散在夜风里,“御影宗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