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唇齿相贴的瞬间,宴南归的身子跟着都软了,杜迟将她按在枕上,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锁骨。
一番汹涌后,两人身上出了一身汗。
而宴府内的宴南弦忙得不可开交,算盘珠子打得极响,她低头算着铺子里的利息。
算了一通,头晕目眩,晚上睡觉很香。
依旧没做梦。她觉得不对劲,转头又去找戴棠解梦。戴棠哪里会解梦,索性说一句:“做什么梦,做真的不香吗?”
“真的不成、还没成亲呢……”宴南弦支支吾吾,没胆子去做。
戴棠低头擦着刀,好笑道:“你这几回了?我听大姐夫说三回了,都三了、还差四吗?”
不争气的宴南弦抿了抿唇角,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但很快,她又按住自己的心思。
“戴姐姐,我觉得山长好像变了,就是哪里不对劲。我对她,没有那种想要拉着亲近的感觉。你觉得怎么回事?”
咔嚓一声,戴棠合上了刀,惊诧地看着妻妹:“你还没成亲就厌了?”
“厌了?”宴南弦嚼着这两个字,好奇不已,“我怎么会厌了,我还想……”
她不好意思说,摆摆手,反驳:“不会,我喜欢她,不是厌了,就是最近梦不到她,浑身都不得劲。”
“你就去找她,横竖不过是一场仪式罢了。”戴棠将刀放在桌上,亲切地拍拍妻妹的肩膀,“今晚洗澡,穿身好看的衣裳,再提壶酒,去找山长。酒醉了,什么事情都好办。”
宴南弦托腮,呸了一声:“我怎么会那么无耻呢,我才不会那么做。”
说完,她转头回家,先回家找身好看的衣裳,又让人去准备葡萄酿。
同时,回京的文商绮从外面回来,去给母亲请安。
文家人口简单,文老夫人生下一子两女,长子娶妻不久后就死了,如今丢下一个女儿,妻子前些年改嫁走了。
她还有两个女儿,文商绮,如今在御史台,监管百官、督查百姓,生性严厉。
幺女文商云,如今在巡防营当值。
行礼后,文商绮想要走,文老夫人拉住她的手,“我的儿啊,你也回来了,亲事也该提一提。”
文商绮低着头,“女儿忙,还要去徐州一趟,等从徐州回来再议。”
“不成,你先定了再去徐州,纪家那个小子等着你。”文老夫人叹气,捏着女儿的手不肯放,“多年前你从外面回来就变了性子,也不喜欢纪家小子了,可人家等着你。”
文商绮无奈坐下来,“母亲,我与纪家并未定亲,我早已将话说清楚,御史台事情多,理他做什么。”
文老夫人于心不忍:“可他等你多年。”
文商绮不为所动:“难道等我的人,我都要嫁不成?”
一句话堵住文老夫人的嘴,她张了张嘴,文商绮趁机离开。走出屋子,就听到屋内的叹气声,“这、怎么就想不通呢。”
文商绮听后大步离开。
路上遇到侄女文缨,十四岁的少女,正值花苞,一袭鹅黄色春衫褙子,瓜子脸。
“姑母回来了。”文缨脚步一顿,笑着凑到文商绮面前。
文商绮冷着脸后退,但还是抬手摸摸她的额头,“你从哪里回来?”
“国子监,您瞧日头,我这是下学了。”文缨吐了吐舌头,瞧着姑姑面色冷然,她匆匆低着头走了。
文商绮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回头看着文缨。相似的年岁,但宴南弦早就独当一面,甚至做了几年生意,成为商行行首。
而文缨活得肆意,活在了文家的庇护下。后世,宴南弦将生意做到了海外,名下产业无数,就连皇帝都要忌惮几分。
文商绮背着手回书房。
书房的窗上停着一只鸟,是海东青。她大步走过去,海东青跳到她的肩膀,脚上绑着一只小小的竹筒。
竹筒里一张纸条。
文商绮轻轻拂开纸条,上面一句话:三月初八成亲。
简单六个字,文商绮定了一刻钟,半晌才骂道:“老狐狸,说不要又要,也不怕宴南弦扇她一巴掌。”
可宴南弦并未扇陆晚舟,她提着一壶酒,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去。
她将酒壶放在陆晚舟面前,一袭红色春衫,青丝乌黑,青丝与凝脂肌肤交缠,衬得唇红齿白,纤细的脖颈也十分耐看。
陆晚舟先看酒,后看人,目光落在她明媚的面容,这人怕是将她当做文商绮了。
她没有拒绝,道:“找我喝酒?”
“山长愿意吗?”宴南弦忐忑不安,心中敲着鼓。
陆晚舟笑了,眸中漾了几分柔软,“你既来,我自然愿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