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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梦似乎与昨日不同……
宴南弦脑子里一片空白,榻前唯一的灯光也灭了。她有些糊涂,可对方炙热的呼吸喷在面上,酒气熏得她飘飘然,她想开口,不知为何,唇角贴到柔软的物什。
不同于宴南弦的糊涂,身上人被酒劲所控,火热得如同一团火。
“山长……”宴南弦不觉出声,可话出口便被堵住,柔软的唇给人带来极大的欢愉。
她有些懵,鬓角微湿,对方细碎的声音引得她浑身一颤。
声音如同梦境一般,她傻了,细碎的软发湿了汗,让人很不舒服。
一股热意,萦绕心口,像是烈火、像是烈油。
宴南弦毕竟年少,爱慕之人就在眼前,此刻心中已然沸腾。她循着梦境里的记忆,翻身压制对方,占据主动权。
对方饮酒,但她是清醒的,心中莫名抵触,可她刚顿住,对方伸手勾住她的脖颈。
纤细的手臂如同绳索困住她,手臂一侧柔软的肌肤细腻柔软,时不时擦过她的侧脸,臊得她浑身发烫。
到了这里,羞耻与抵触早就烟消云散,她伸手去解开对方的衣襟,倒也奇怪的是,对方竟然如梦中人一般热情。
难不成还是梦?
屋内一团漆黑,宴南弦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心中一踌躇,当做梦了。
她主动低头吻上对方的唇角,沿着脖颈往下,唇角贴着锁骨,如此更像了梦境。
宴南弦浑浑噩噩,指尖轻拂时,触感是如此真实,她有些后悔了,万一明日醒来,山长不理她如何是好?
本该勇往直前的人被这个想法吓住了,抽手想走,对方以腿夹住了她……
宴南弦又被留住了,她开始飘飘欲仙,快活极了。
春梦与此刻到底是不同的,她觉得自己更为高兴,更为成熟,甚至浑身如同置于云端中。
事后,她抱着对方昏昏欲睡,比起春梦,她似乎更累了。
…………
次日一早,宴南弦浑浑噩噩地醒来,身侧空空,她顿了顿,是梦?
不对,她自己没穿衣裳……她正糊涂,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口上的红痕,脑子里一瞬间就明白过来,那是真的!
昨晚山长来过?但是她怎么来的?宴南弦又深深思考,床榻上一片凌乱,可见是发生过什么要不得的事情。
思考无果后,宴南弦慌慌张张地穿了衣裳,走到门口就见到杜迟大摇大摆地走来,她脑门一热,道:“昨晚山长来过?”
“有吗?”杜迟也捂着脑袋,醉酒前的事情尚有些记忆,迷糊道:“好像是来过,她昨晚来赴约,我替你说了,给她一万两银子修建女学。后来的事情,我便不记得了。”
她说完,宴南弦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她怎么来我房里了?”
“她自己要去的呀,说是喜欢你。”杜迟的记忆慢慢回笼,面上带了些喜色,“可见是心中喜欢你的,往日端着不肯开口,酒醉后便什么都说了。如同你家大姐姐,她喝醉后也会亲我的。”
两个傻子对视一眼,宴南弦面色粉妍,透着情事后的妩媚。杜迟静静看着她,觉得三妹妹似乎一夜间长大了。
果然情事滋润人的身子。杜迟糊里糊涂地想着,宴南弦大步往外走,杜迟疑惑:“三妹妹,你去哪里?”
“去见大姐姐,提亲。”宴南弦朝她挥挥手。
杜迟愣了一瞬,急忙跟上前:“三妹妹,你不要乱说话,话不可随便说,不然你我都得挨罚的。”
宴南弦已经走到了对门,奴仆引着她去见大姐姐宴南归。
宴家的女儿由母亲教导,自幼便会算术,杜家的生意一半都在宴南归手中。杜迟整日在外胡闹,但她不同,她管着家里的生意。
正因为她的能耐,杜迟才可如此潇洒。
听了三妹妹的话后,宴南归头也不抬,纤细的指尖拨弄着算珠,直接拒绝她:“你这是痴人做梦,被人赶出来会好看吗?”
“那不会的,她说她喜欢我……”
啪嗒一声,宴南归手中的算盘停了下来,错愕地抬头看着她:“你是清早做梦没醒吗?宴南弦,要不要拿镜子照照你那张蠢笨的脸蛋,人家陆山长博学五车,你肚子里几滴墨水?”
三言两语就骂得宴南弦睁不开眼睛,她静静抬头,目光落在大姐姐的素衣上,流光溢彩之色,给她添了几分温婉。
“脸蛋怎么可以用蠢笨二字、大姐姐,真的,不信,你问大姐夫。”
谁曾想门外的杜迟脚步一滑,当即就跪了下去,门口的婢女们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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