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做主,”章政霖的视线停在丁敬山的那张圆脸上:“不过这一时半会儿的,咱们也说不清楚,你跟我先去一趟派出所吧。”
章政霖话音落下的瞬间,丁敬山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不不不……不用了,这点东西不值钱的,我自己处理就行,不麻烦公安同志了……”
壮硕的男人听到他说的这番话,把眼睛一瞪,整个人显得更凶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丁敬山连连摆着手:“我弄错了,是我弄错了,我不追究了,不行吗?”
他说着话,转身就要走。
可丁敬山才刚迈出第一步,手腕上就突然多了一只手。
章政霖微微侧着头,眼睛眯了起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丁,敬,山。”
被叫破名字的刹那间,丁敬山整个人瞳孔骤缩,脸上那副老实人的面具也在这一刻碎的干干净净。
他眼神一狠,转手就要去捡地上的石头,试图把在场知道他身份的两个人全部都给弄死。
但章政霖的动作要比他快的多。
丁敬山顿觉的膝弯处一痛,整个人便直挺挺的跪在了碎石路上。
与此同时,章政霖扣住了他的肘关节,二话不说就将他的两只手反剪在了背后。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副锃亮的手铐已经牢牢地扣在了丁敬山的手腕上。
章政霖的膝盖顶着丁敬山的背,幽幽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还想袭警不成?”
那语气轻飘飘的,可丁敬山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骨头缝都在控制不住的战栗着。
他逃了这么多年,隐姓埋名,生活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绝不能就这样被抓住。
丁敬山眼珠子转了转,开始胡搅蛮缠:“冤枉,我冤枉啊!!!公安同志,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丁敬山,我是冤枉的……”
章政霖从背后把他薅起来,冷声道:“是不是冤枉你,跟我去了派出所,一切就都清楚了。”
壮硕男人看着这突然的反转,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脑勺,忐忑不安的问章政霖:“那个……公安同志,现在该怎么办?”
章政霖轻声回答:“你也跟着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壮硕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
丁敬山到了派出所的时候,依旧在不停的嚷嚷着:“公安同志,你搞错了,你真的搞错了……”
派出所的院子里,几个人正站在走廊下说话,众人隐隐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为首。
他正是市里派来接手案子的,刑侦大队的队长赵朗。
赵朗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随后又问胡国庆:“胡所,这是怎么了?”
胡国庆还没来得及开口,丁敬山立马就意识到,这个人应该是从上面来的,管事的,立刻张嘴大喊大叫了起来:“领导同志,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他用力的挣脱开了章政霖,往前跑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就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我的东西被人撞到山底下去了,结果这个公安同志……”
“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撞了我东西的那个人,还把我给抓起来了,”丁敬山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如同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领导同志,你们该不会……官官相护吧?”
官官相护四个字一出来,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丁敬山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赵明从人群里挤过来,站在赵朗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解释道:“小章这个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他不会做这种事。”
“嗯,”赵朗轻轻点了点头:“我也相信,一个不顾自身安危也要解救被拐孩子的同志,不会是一个坏同志。”
随后他来到章政霖的面前,唇角带着几分浅笑:“没事的,不要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迎着赵朗的目光,章政霖缓缓开口:“是这样的,他叫丁敬山,是一名逃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赵明突然呼吸变重了几分:“在东阳市,滨江市等多个地方一共奸杀了八名女子的那个逃犯,丁敬山?!”
四年前,东阳市一名独居女性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的屋子里。
房间里面的所有的贵重物品全部失踪不见,死者还有被侵犯的痕迹。
接到报案以后,警方迅速展开了调查,排查了死者周边的所有人,亲戚,朋友,邻居,同事……
一个一个地排除,到最后却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符合嫌疑。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第二具尸体出现了。
紧接着是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一个月之内,东阳市及周边的乡镇,接连出现了五具同样死法的女性尸体。
她们全部都是在被侵犯后被杀害,家中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而且这些女性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歌舞厅的陪酒女。
市里成立了专案组,把这些案子并案调查,他们在东阳市翻来覆去地查了好几个月,排查了上千个人,可嫌疑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直到一纸协查通报发过来,专案组才发现,凶手竟是跑到滨江去了。
在专案组调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凶手在滨江市又接连犯了三次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