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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熟悉原本那版,更熟悉眼前这些“不同”。
察觉两枚小痣之后,江末的目光立刻落到了雕像的左手上:左手的食指、无名指根部,各有一圈像戒指一样的凸起。
她霎时想呕吐,随即头晕目眩。
恒星女神的雕塑下面有一个标牌,上面的的确确写着恒星女神系列作品的策划人是irisjiang。但江末瞬间就明白标牌的意义:一种标记,一个耻辱柱,一次正大光明的公开羞辱。
展示区的墙上挂着许多幅恒星女神的画像,有个闲逛客人突然跟伙伴说:“这恒星女神是不是有原型啊?她的身体特征好明显,你看这两颗痣。”
江末扶着墙走到一棵硕大的琴叶榕后面,靠着墙角发抖。她听见不远处,林泉生和张向亮在聊天。张向亮笑着说这不就是你那个谁吗?林泉生竖起手指在嘴巴前摇了摇,示意不要谈这个话题。
余慕容兴致勃勃地问:“张总看出来了?你以前也看过?”
张向亮打了个哈哈:“那没有的,以前她是林总的人,只有林总能那么仔细地看嘛。”
剩下的几个嘉宾也都跟江末打过交道,张向亮用目光示意他们看那座雕塑下方的标牌。众人纷纷心知肚明地笑。其中一位青年画家忽然问:“她同意吗?”
余慕容反问:“‘她’是谁?”
那位青年画家说:“如果她没有同意,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
“小胡就是正派啊,哈哈!”余慕容笑着揶揄,“你放心,咱们恒星女神是有原型,但原型肯定不是特定的一个人,是很多人、很多特征合在一起的。艺术表达就是要提炼和总结,李教授团队做的这个雕塑是这个意思。”
那画家依旧摇头:“我觉得这样真的不太好,指向性太明显……”
没有人理他。江末记得,他很年轻,没有名气,在桥洞里自己开了个无人问津的画展。江末喜欢他的现代主义风格作品,买了啤酒在桥洞中跟他畅饮畅聊,他听江末描述的“恒星女神”故事听得双眼发亮,挥舞双手走来走去。江末邀请他为“恒星女神”作画,他用抽象、变形的色块绘制了恒星女神诞生时的混沌天象,没有人物,因此没有篡改的余地。
这时张向亮开口:“你们听没听过朱丽叶雕像的传说?听说摸朱丽叶雕像的这里……”他的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圈,表情意味深长,“能保佑你获得永恒的爱情。哎,小胡、小刘,你们去摸摸。”他指挥那几个年轻的艺术家。
他们大都摇头,脸上挂起为难和窘迫的笑。林泉生插嘴:“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有都柏林那个茉莉·马隆的雕像,胸都被摸亮了。”
笑声又起,令人欲呕。张向亮当先走到雕像前面,把手伸到雕像大腿:“我去拉斯维加斯看那个疯狂女孩雕像。哎哟那一排屁股,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就是这样摸。”
周围尽是笑,再没有人阻止。林泉生说你不是想摸胸?张向亮笑着问我能摸啊?林泉生说你下面都摸了,上面不敢?张向亮便把手伸长伸高,按在雕像的胸口。
余慕容笑得最尖锐:“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们都去摸,去啊!沾沾喜气!”
林泉生此时忽然回头看了眼展示区。江末已经转身背对人群,拿着手机装作通话。可能是她的眼神令林泉生不适,可能是她无法压抑的、汹涌激烈的杀心,在这个卑劣的空间里正朝未来的死者,散发刺人恶意。她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手指抠着窗台的白灰,几乎把指尖擦出血痕。
她永远、永远都想不到一个正常人会这样侮辱另一个人。
倾尽心血的项目,从零开始的努力,想要署名的渴望。林泉生全部满足她,然后再借此羞辱她。
她如果告诉别人,“恒星女神”是她一手一脚做出来的项目,就要承受“你用自己身体作为原型”的臆造。剧本他们都编排好了、上演了,她作为观众,知晓得太迟。
他们全都知道她。所以他们触碰起来,肆无忌惮。
之前的杀意只是针对张向亮和那个染病客人的,此时此刻,在她心中愈发强烈的毁灭冲动,仅仅指向林泉生一个人。
江末离开宁宁书房。太阳猛烈,照得她冰冷的身体不停发抖。她本能地按住帽子和口罩,恨不能把自己彻底藏进黑色的影子里。
但她心里极其冷静。这种冷静曾短暂地出现在她十六岁暑假的某个夜晚里,当时身边是发抖的曹春晓。
做得到的,江末。你做得到。虽然曹春晓不在这里,但你完全做得到。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到了廖颂清的家里。她有廖颂清家的钥匙,但开门后却发现廖颂清不在。江末冲到走廊,正好看见廖颂清走上楼梯。
虽然脸色苍白,但她看起来很开心。见到江末,她还扬手打了个招呼。
“你去哪里了?”江末问。
廖颂清走进房间,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造纸厂宿舍东18栋303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的单间,除了独立厨卫还有一个小阳台,也算五脏俱全。
刚租下这里的时候,廖颂清非常用心地打理。但这段时间她闭门不出,家里乱成一团。
江末没有给她收拾,只是追问:“你到底去了哪里?是去检查身体了吗?还是取药?”
廖颂清瘫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我昨晚去找张向亮了。”
“……你找他干什么?”江末问。
廖颂清:“你记得吗,我在林泉生办公室里装过摄像头,灵听m50,跟张向亮让我装在上一个出租屋里的摄像头一模一样。真的很好用,收音又清晰,他们说的什么,再小声也听得见。”
江末心里一咯噔:“张向亮发现了?”
廖颂清:“我是不太聪明,但我还不至于蠢得忘记把东西收回来。我早就藏好了所有数据,那些东西,足够让林泉生和张向亮,还有其他那些人死好几次。”
廖颂清从那些数据中截取了一段视频,去掉画面,只保留音频。那是张向亮和林泉生在办公室里谈事情时录下的,言谈中提到了几个s市的政商高层。
她不仅给张向亮看了,还说这是林泉生用手机偷录的,她偶然发现,转录到自己手机。张向亮当时的脸色像洗过三百次的旧抹布,立刻命令廖颂清把这东西传给他,还盯着廖颂清的手机,让她把这段录音彻底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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