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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第3页）

伏黑惠看了他一眼：“悟先生，我的病已经好了。”

“好吧。”五条悟说，“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惠能重一点。”

伏黑惠抿着嘴角：“肯定会的，我还在成长期。”

“对，惠还在成长期。”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句话逗笑了，抱着伏黑惠一路疯跑。

“悟先生？”伏黑惠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茫然地看着他，“我们要去哪里？我还要回禅院家。”

“很快就到了。”五条悟一双大长腿跑得飞快。

伏黑惠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帽子周围的毛毛在风里扫着他的脸颊，痒痒的。

五条悟在一间神社面前停住了脚步。

伏黑惠仰头看着神社，又看了看五条悟，不明所以。

五条悟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抱着伏黑惠往里走：“惠新年许愿了没有？”

伏黑惠眨了眨眼睛。

“没有吧，禅院家根本没有节日气氛。”五条悟自问自答。他们没有去拜神，而是直接走到了一颗许愿树下。

五条悟说：“惠要许个愿吗？”他在伏黑惠开口之前说，“津美纪就是在这里许愿的。”

伏黑惠改变了原本的打算，犹豫了一会儿，说：“好。”

八岁小朋友认认真真地取了木牌，写愿望的时候还很有保密意识地挡住不让五条悟看。

“不可以。”小朋友严肃地说，“愿望被偷看就不灵了。”

五条悟：好可爱！

最后还是小朋友自己写完自己挂上去。留在树下的大人只有一个作用。

五条悟伸长双臂：“来，惠，我抱你下来。”

伏黑惠说：“我自己可以。”

五条悟直接托住他的身体把人抱下来：“惠说什么？我听不到。”

他高高地举着伏黑惠，左右晃了晃。

伏黑惠像是个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着，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成熟的无奈。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周围扫动着，突然定格。

【希望明年能跟小惠见面。】

许愿牌上用熟悉的字迹写着女孩的愿望。

伏黑惠的目光定住了，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小孩子的泪腺有点太发达了，让人一时猝不及防。

伏黑惠吸了吸鼻子，心神恍惚地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在闻到血腥味之后立刻把手帕放回了影子里。

“怎么了，惠？”五条悟摸了摸孩子的小脸，“不开心吗？”

伏黑惠摇了摇头：“谢谢您。”他看着五条悟，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让他不由开口问：“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五条悟微微一愣，笑着说：“惠不是答应做我的同伴了吗？这个时候先好好长大吧。”

伏黑惠严肃地点了点头。成熟的小孩看了一眼天色，认真地告别说要回家了。

五条悟夹带着小朋友一起去坐新干线，说他也要回五条家。

伏黑惠疑惑地看着他：“没有人送您吗？”

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说：“新年嘛，大家都在家过年。”

伏黑惠点了点头。

五条悟如愿把伏黑惠送回了京都，送到了禅院家附近，然后小孩都不肯让他再往前送了。

五条悟只能恋恋不舍地跟小朋友分别。

然后拐了个弯，墙头露出一个戴着墨镜的白色蘑菇。

伏黑惠很谨慎地先把五条悟打发走，还特意找了个距离禅院家很远的垃圾桶把手帕扔掉，然后才独自一人走进禅院家的大门。

五分钟后，奇怪的白发男子隔着「无下限」捡出了那条手帕，看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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