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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恰到好处地驱散着骨缝里残余的寒意,沈朝青舒服地喟叹一声,慵懒地阖上眼。氤氲的水汽将他白皙的皮肤熏染上一层薄红,衬着颈侧、锁骨处那些暧昧的红痕,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萧怀琰眸色深沉,也踏入浴桶,将他圈禁在自己与桶壁之间有限的空间里。水流荡漾,肌肤相贴,刚刚在雪地里勉强平息下去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沈朝青主动仰头,回吻了过去。
萧怀琰能清晰地感觉到,今晚的沈朝青格外不同。少了平日的疏离与尖刺,像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猫,将最柔软的肚皮袒露出来,无声地索求着温暖与抚慰。
这种罕见的粘人,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萧怀琰的心尖,让他既受用,又隐隐生出一种不安。
但他无法拒绝。
在浴桶里,他又要了他一次。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占有欲十足,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人的存在,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再次被抱出浴桶,用柔软干燥的布巾擦拭干净,换上洁净的寝衣,沈朝青几乎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被安置在温暖柔软的床榻上,腿根酸软得无法并拢,浑身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萧怀琰掀开锦被躺在他身侧,将他冰凉的双足拢在自己温热的腿间,又伸出结实的手臂,将他整个圈进怀里,让那微凉的身子紧贴着自己炽热的胸膛。
沈朝青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殿内烛火昏黄,炭盆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映得满室暖融静谧。
萧怀琰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眼全然放松,显得毫无防备。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心悸交织着涌上心头。他收紧了手臂,将下颌轻轻抵在沈朝青的发顶,嗅着那淡淡药香混合着海棠花香,缓缓闭上了眼。
然而,被他拥在怀中、看似已然沉睡的沈朝青,意识却在一片混沌的倦意中漂浮着。
段逐风.……应该已经被送出去很远了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今夜是除夕,宫禁守卫虽严,但换防、宴饮,总有许多空子可钻。
他动用了一条埋藏极深的暗线,不惜暴露的风险,只为将那个人送出这吃人的牢笼。
希望他能顺利与早已安排接应的福安汇合。塞外虽苦寒,但天高皇帝远,段逐风能平淡却自由地度过余生。
沈朝青当初从阴暗潮湿的死牢里,偷偷换出段逐风,本就不指望他回报什么。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一员赤胆忠心、勇猛的将才,不该因为跟错了主子,就落得鸟尽弓藏、冤死狱中的下场。
这人啊,打仗是一把好手,就是性子太直,不懂得官场那些弯弯绕绕,不会逢迎,更不屑钻营。
他本就不适合这尔虞我诈的漩涡,也不该跟着自己过这些勾心斗角的日子。
往后,总算可以不用再跟着他受苦了。
这个念头升起,沈朝青心中仿佛有一块沉重巨石悄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空茫与疲惫。
他完成了最后一桩心事,斩断了与过去最后一丝清晰的、值得牵挂的联结。
他在萧怀琰怀里极轻地动了动,更深地埋入那片似乎能隔绝一切风雨的温暖来源,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雪地放纵的代价在次日清晨便显现出来。
沈朝青发起了高烧。萧怀琰衣不解带的守了他半个月,一遍遍为沈朝青擦拭额头、脖颈,试图用物理方式为他降温。
他将浑身滚烫、却又时不时打冷颤的人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暖着他,就像很久以前,在晋国皇宫,每当沈朝青旧疾复发、畏寒难耐时他所做的那样。
沈朝青在昏沉中,仿佛寻到了热源,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迷迷糊糊间,沈朝青望着萧怀琰的侧脸,突然有点想笑。
明明是被他勾的才做的,现在却自责的好像全是他的错一样。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沈朝青窝在萧怀琰怀里,闭上了眸子。
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其规模之隆,仪仗之盛,堪称百年之最。
旭日初升,金光洒在巍峨的宫阙之上,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从宫门一直延伸到最高的宣政殿,两侧旌旗招展,甲士林立,肃穆无声。
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于御道两侧,身着朝服,冠冕堂皇。
辽国旧臣多面色肃然,眼神复杂地望向那至高之处,其中掺杂着对新帝威严的敬畏,对打破祖制、立前朝君主为后的不解与隐忧,更有甚者,眼底深处藏着难以察觉的抵触与冷嘲。
而以高敬枭和郑月瑶为首的部分已归顺的晋国旧臣,则心情更为复杂,他们垂首恭立,看似恭敬,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有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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