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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似乎要醒。
骆衡清低头轻哄,怀中人便更深地埋头进这个微凉清爽的怀抱,更沉地睡去。
随着动作他身上的狐裘滑开一点,露出光裸的脚背——那上面是一片刺目的吻痕,连颗颗圆润的脚趾上都残留着咬痕。
“你这个禽兽……”
独孤明河眼中顷刻间爆裂开一片血丝,心疼和愤怒交织着让他几乎要当着仇人的面落泪。
“你有没有想过阿拂醒来该如何面对!他那样敬重你,你竟敢这样对他!骆衡清,你还是人吗?!”
骆衡清神色微微一变,像是被刺痛了一般。
很快他恢复平静,轻描淡写道:
“说起来,我倒要谢谢独孤公子。你可算是我和阿拂的启蒙恩师,若非你送给阿拂的双修功法,阿拂又怎么会知道该如何……”
他玩味地笑了一下,一字一顿道,“以身饲魔?”
独孤明河有如当头棒喝。
震惊之下他连神志都有些模糊,那句话背后可怕的含义足以掠夺他所有的注意力。
手中力道骤然松懈,长枪委地,肩上威压瞬间有如泰山压顶。他踉跄一步单膝跪下,嘴角溢出一道血丝,似乎已到强弩之末。
主人心神俱震,同命契纹下的那缕幽精魂丝也像是察觉到不安,开始挣扎,像是想要回到主人身边。
骆衡清伸手,在怀中人皓腕间轻轻摩挲着。那缕来自旁人的魂丝竟像是受到安慰,不再惶恐不安,背弃主人,再次陷入沉睡。
骆衡清心情颇好地开口:
“独孤公子该回魔界了。若再不闭关,小心元婴未成,反倒……魂飞魄散。”
这句话似乎意味深长,但地上的人没有注意。
他抬头死死盯向骆衡清:“你骗了他。九情缠乃得偿所愿之酒,而非□□,若不是你心怀不轨,又何须阿拂如此……骆衡清,你可曾想过若他知道真相,该如何自处?”
骆衡清脸色微沉。
他最厌恶的就是面前人这般好似真切关心的神色。
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魔修,有什么资格关心阿拂?难道他与阿拂相伴近百年,对小弟子的爱护还会落于旁人之后吗?
“独孤公子多虑了,只要你不说,阿拂又怎么会知道?”
骆衡清冷笑,“独孤公子一味指责于我,莫非你自己就不曾欺瞒过阿拂?你那缕幽精魂丝是如何丢的?九情缠固然并无催情效用,可同命契纹也没有分离魂丝的能力。”
“……”
独孤明河心中一片刺痛。
一步错,步步错。
若他没有因为害怕失去而分割出一缕魂丝想要阿拂疼惜,若他没有为了逗弄阿拂送出那本双修功法,若他在离开平逢山后强行将阿拂带走……
贪、嗔、痴,不曾饮酒之人亦如饮酒。
“你骗阿拂在宗牒上刻下你的名字,又有同命契作证,天道认可后连我也无法抹除。你骗阿拂与你有夫妻之名,我骗阿拂与我行夫妻之实……独孤明河,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衡清君眼中霜色一凝,满殿木头残肢便开始颤动、重组。很快这些傀儡宫侍就变得完好如初,木质躯体重新笼上人族的皮肤和衣衫,朝殿前之人恭敬一拜。
其中一位侍从来到独孤明河面前,奉上一物。
“我不会将你招摇撞骗的事情告诉阿拂,礼尚往来,还请独孤公子高抬贵手。返魂香能稍解神魂之痛,小小拜师礼,不成敬意。”
骆衡清轻蔑冷笑,“送客。”
说罢他起身,不再理会殿下之人,抱着怀中人回到寝殿。
将人放在床帐中后,骆衡清在床边坐了很久。
视线停留在床上人的手腕处,那里除了火焰般的幽精魂丝以外,还有鲜红如血的契纹。
在遇到结契的另一人之后,纹路愈发殷红,穿过手臂上遍布爱痕的皮肤,最后盘踞在胸膛。
连层层叠叠的吻痕都压不下的血红。
骆衡清攥住那不盈一握的手腕,感受着魂丝在掌心下毫无挣扎的臣服。
他当然不会把这缕幽精的由来告诉阿拂,这会成为一个秘密被永远埋葬。
这缕魂丝上除了属于烛龙的灼热气息,还有一丝隐秘的冰霜之意,因为太过微弱,又与其余三魂七魄浑然天成,所以连它的主人都不曾发觉。
只有亲手把这一丝寒气打入那烛龙魂魄中的凶手才能察觉——因为那一丝寒气本就是骆衡清的一片元神化成。
旁人若割下元神必定走火入魔神志癫狂,骆衡清却硬生生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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