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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他只来过寥寥几次,却无处不清晰。
石壁上的字迹还是十年前刻下的道德经,到如今,一笔一划依然灵动飘逸,剑气犹存,仿佛那人执剑亲手刻下只是昨天的事情。
峭壁之下一方巨石后的隐秘处,有淙淙流水声响起。
那里是望舒河的源头,有一口很小的泉眼——数十年前他特地开辟了这口小泉,白叠玉砖砌成泉底,玉石之下下异火终年熊熊燃烧,融化了坚冰,化作水流,蜿蜒而下,冲刷处一条望舒河,终年不冻,只是偶有凌汛。
只因小弟子喜水。
他朝巨石后走去,看清泉水中的景象时眸中霜寒的火焰霎时腾升。
泉中有人,稍浅的泉水只到他腰间,薄纱沾了水雾,湿润地裹在肌肤上,胸膛到腰肢、腰肢到臀部的曲线在纱幕之下若隐若现。
泉水之下,层层轻纱浮动,缠绕在纱幔之中的不是双腿,而是修长的、水蓝的龙尾。
“阿拂……”
泉中的人倚在岸边,枕在肘弯看不清面容。听见呼唤,圆润瘦削的肩头轻轻瑟缩一下,却仍不肯抬头,然而更深埋下头去,想将自己藏起来。
衡清君涉水走近,伸手拢住那光裸的肩头,雪一样苍白冰冷,仿佛其下不曾有血液流过。
“阿拂……为什么不理为师?”
衡清君声音很轻很轻。
“阿拂讨厌我,不想见我了么?”
掌心下的人终于稍稍抬头,乌发之下雪白脸蛋小小一团,双眼哭到发红,抬眸看来时眼中尽是让人心碎的茫然与悲伤。
并不是因被欺凌后生出的畏惧,而是伤害辜负他人之后才会有的愧疚。
“我以为……师尊讨厌我了。我以为师尊会恨我。”
衡清君一怔,随即明白了小弟子话语中的意思——
他的小弟子,竟然以为此事错在自己。
衡清君心中一下刺痛,为这无比纯稚的信任,也为这信任之下、难以跨越的师徒鸿沟。
“……我怎么会讨厌阿拂。”
他仓促着解释道,一面伸手握住面前人手腕,传输进最精纯的灵气,“阿拂可以对为师做任何事,无论做什么为师都会高兴。”
“即使做下这等有悖人伦的事,即使毁了师尊的道……师尊也不怪我么?”
“不怪阿拂,阿拂是为了救我。不是阿拂的错啊……”
刺痛变成绵密泛滥的阵痛,衡清君喉头泛起一丝腥甜的血气,头一次生出悔意。
他想过醒来后他的小弟子会哭会闹、会咒骂他会怨恨他,那都没有关系,只要他能将他留下。可他唯独不曾想过小弟子会自责自厌到——
心存死志。
掌心中那段皓腕间筋脉中的灵气在逐渐涣散,附着在冰凉的泉水中,顺流而下,很快就被冲洗得浅淡无痕。
所以他才感应不到小弟子的气息,所以小弟子才无法再维持人形。
“阿拂,停下来好不好?都是为师的错,误饮了那杯九情缠,才害得阿拂这样委屈自己。”
浩瀚的力气涌进蛟骨,很快又顺着残破之处溢出。如同二十年前洗经伐髓之后,无论怎么挽回都留不住掌心生机点点消逝。
衡清君被眼前这相似的一幕刺激得双眼发红。
“阿拂!停下来!”
这样带着愠怒的一声厉喝,换在从前贺拂耽定然不敢再违逆。可现在他却轻轻微笑起来,稍稍动了下手腕,想要挣扎。
“师尊不怨我,我好开心……可是师尊,别再救我了。”
轻轻柔柔的一声劝告,却让衡清君经脉中残存的酒液再次翻腾起来,一瞬间他那双已经淡去的银眸再次被坚冰覆盖。
“阿拂,你就这般想要寻死?”
极致的嫉妒和悔恨之下,他的面容都微微扭曲,右颊上的裂缝开始时隐时现。他喑哑地开口,嗓音的空洞中藏了无尽怒火和杀意。
“怎么?阿拂是要为那条烛龙守节么?与我做这种事……就这样让阿拂厌恶吗?”
“明河……”
贺拂耽像是才想起此人,面上的轻笑染上苦涩。
“弟子玷污师尊,是谓不孝。与明河结契却背叛明河,是谓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配继续修至纯至净的长生道?”
微笑渐渐淡去,被眼中的潮湿取代。
他轻轻蹙眉,委屈而歉疚地看着面前人。
就像多年前初来望舒宫,第一次练剑就不慎折坏了师尊亲手削的桃木剑;又像后来怎么也学不会凝水成冰,越是努力就越有雪花淋了师尊满头。明明不是他的错,却因为心软,总是将一切罪责担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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