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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明明已经如此温顺柔软,明明已经是这样亲密的距离,但不够。
像是隔了一层屏障,进退两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就在屏障之外沉沉睡去。
到底要如何打碎这层屏障?
疑惑到最后变成滔天的怒火,池水翻腾,梦境摇摇晃晃。亲吻落下时已经狠厉到会留下串串青紫印记,仿佛真的想要怀中人拆吃入腹。
激烈的亲吻时肘间无意碰到坚硬的书脊,那上面带着不属于这个梦境的陌生气息。衡清君霎时朝它看去,却在看清那书页上的内容时,眸中一暗。
视线从图画上的细节处一点点端详而过。
片刻,他转回头去。
他不再急迫地想要在身下人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反而松开禁锢小弟子的手,顺着腰线转而向下抚去,将人抱起来。
然后——
贺拂耽瞬间睁开眼睛。
过度的刺激让他眼角都溢出无法承受的眼泪,那是比疼痛还要难熬的感觉。
唇瓣亦因太过震惊而微张,护卫着他游离于这场幻梦的屏障被这一下彻底击碎,他彻底坠落。
衡清君伸手抚摸着身下人嫣红的嘴唇,这一次却不再急于低下头亲吻。
他伏在小弟子唇角,听着那里溢出声声急促的喘息。
良久,轻声一笑,喃喃:
“阿拂,你终于肯看我了么。”
*
贺拂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似乎真的被梦中的糖丝困住,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蜜糖漫过,触手一片黏腻、潮湿。
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绺湿润银白的发丝。
还不等他想起这是属于谁的头发,就感到身上有什么正沉重地压着他。
他想要动弹,那力道纹丝不动,滚烫的怀抱如此带着熟悉有又陌生的气息,有什么在隐隐复苏。
记忆渐渐回笼。
寒池、冰霜、书页、拥抱、亲吻……
一切他不敢回忆的事情,都在那清晰无比的触感中毫厘不差地复原。
压在他身上的是师尊。
垂落在他眼前的是师尊的头发。
落在颈后的是师尊的呼吸。
而覆在他手背上,与他十指紧紧相扣的,是师尊的手——
那只曾教他写字、习剑,曾亲自为他锻造出清规淮序剑的手。
那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手。
贺拂耽不敢去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脸颊下的枕头早已被眼泪浸湿,好像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在昨夜便已经流干,此时心中无限痛苦,却流不出一滴泪。
他想要从师尊身下出来,却在好不容易逃出一点空隙后,被那只手搂住腰肢拖回去,然后更紧地抱进怀中。
“阿拂……别闹。”
是尚在睡梦中的、无比疲倦的声音。
这一声呢喃将贺拂耽彻底惊醒,一瞬间他同时感到庆幸和绝望——
庆幸于师尊没有在这个时候醒来,不必和他一样面对如此可怕的事实;绝望于师尊仍未在这个时候醒来,即使他已经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牺牲。
身后的呼吸绵长安宁,仿佛身后那人已经沉沉睡去。却又什么独立于主人意识,日渐清醒。
和昨夜的经历相比这并不算什么,但……
现在,贺拂耽在无比清醒的状态下面对着这一切。
刚醒来时的尴尬、自责、与悲哀,此时竟开始被某种不知足取代。他想起昨夜是如何在一开始因为疼痛挣扎着想要逃离,又是如何在逐渐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沉溺于灭顶的快|意。
这仿佛是这个梦境中一种可怕的、循环的诅咒。
即使他已经清醒,已经知道身上的人是他敬畏的师尊,却依然重复着这个罪恶的、淫|乱的过程。
贺拂耽对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变化感到惊惧。
他费力挣脱开师尊的怀抱。
身下床褥被子都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霜白的长发一绺绺粘在他身上,随他的动作垂落下去,留下一串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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