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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我甩！脏死了。”

祸犬乖乖停下，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见秦弦布满伤口的手垂在自己面前，它伸出舌头就要去舔。

然后，再次狠狠挨了一巴掌。

秦弦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准备再逼问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还真不说人话了？”

真好笑，这家伙是在表现自己很“听话”？自己命令它不许说话，就闭嘴装狗了？

秦弦的眼神晦暗复杂，飞快地思考着后续对这狗的处理方法。

杀是无法完全杀死的，甚至估计把它剁碎后烧成灰自己也无法放心，后续怕不是依旧得时时提防这家伙。而赶走这个家伙更不可行，它绝对会杀人，甚至会造成巨大伤亡。

怎么看都是把这家伙留在身边更好。呵，既然真想装狗，那就如它所愿。

思考完，他冷笑了一脚踩向了祸犬。而这条拥有恐怖力量的狗压根没反抗，乖顺地缓缓躺下，脑袋紧贴着地板。

秦弦再次笑了一声，和前一次比多了丝满意。他踩住狗，慢慢俯下身和祸犬对视，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真想留下当狗，可以，那就好好当一只真正的狗。”

“唔汪！”祸犬叫了一声，瞳孔中的暗红色旋转扭曲，浓郁的黑色从中心往外扩散，眨眼间就变成了看似普通的黑色狗狗眼。它张嘴微微吐舌喘息了两下，尾巴啪啪拍打地板。

完全就是一条乖巧的小狗。

秦弦伸手抚上它毛茸茸的脸，笑着轻掐了一下配合演戏：“真乖，起来蹲好，我得把你好好洗干净。”

祸犬依言起身坐好，前爪规矩地并拢在胸前，低着头用两只圆圆的狗眼盯着秦弦看。因为微微低头的原因，狗狗的眼珠黑白分明，看着满是讨好。

秦弦与这种眼神对视一眼，举起花洒就开冲，动作非常粗暴，水喷到眼睛和耳朵里也不管。

眼前这条狗实在太脏了，冲了十几分钟黑红色的水还源源不断。秦弦挤了好几管沐浴露大力搓了好几遍后果断放弃。

他命令道：“你自己把自己弄干净。”

祸犬眨眨眼没有动，无辜地看着秦弦，用眼神说：普通小狗可不会自己用沐浴露洗澡。

秦弦将自己耳边的头发撩到脑后，拿着消毒纸巾正仔仔细细擦着自己的手指，见状垂眼说：“当我的狗必须会自己洗澡，有意见？”

祸犬咧了咧嘴，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直接把秦弦恶心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它突然开始甩起了毛，毛发甩动时飞溅出一些细小又明亮的火星。秦弦自己看，发现那是被点燃的细小灰尘和污渍。

祸犬当了会儿狗形仙女棒后，浑身的毛发都蓬松干爽了起来。

秦弦伸手摸了一把，又将自己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非常干净，连狗味都很淡，血腥味已经完全消失了。

“做得不错。”他凉凉地评价了一句，接着拿下喷头打开开光，冰冷的自来水喷涌而出将祸犬蓬松的狗毛一下淋湿，一团团黏在身上。

原本看着干净帅气又有几分可爱的黑狗直接成了落汤狗，非常狼狈。

秦弦满意地勾起嘴角，打开浴室门命令道：“自己去阳台上晾干。”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折磨人的恶人模样，表情得意又好看。祸犬舔了舔嘴边的水珠，一声不吭地走向阳台。

秦弦跟在后方，等它进入阳台后立即锁上了阳台门，自己回到浴室呼出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地看向自己的右腿。

刚刚他精神比较紧绷，右腿哪怕打着夹板都强行稳步踩在地上。现在一放松下来，钻心的疼痛和极致的疲惫重新涌了上来。

他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身体，出来后直接往沙发上一躺，抽出鞭子精准用鞭尾打开了阳台门锁，对着狗命令道：“去，给我叼袋薯片过来。”

祸犬血红的眼睛看了秦弦两秒，还是转头走向了餐边柜。它身上的毛已经半干了，因为清洗过的原因，比先前蓬松了不少。

走起来的时候长一些的毛还会飘动，屁股后面那根尾巴像根大芦苇。

祸犬用鼻尖拱开柜门，将脑袋伸进里面寻找。

一分多钟后，秦弦听到它‘汪唔’叫了一声。探头看去，狗站在餐边柜面前看着自己。

“干嘛呢？快拿来……你不会不认识薯片吧？绿色袋子那个。”

狗头再次伸进柜子里，一阵奚奚索索后，祸犬叼出一个绿色薯片袋子递到了秦弦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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