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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从他踏出木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他意识里的某个角落。它跟着他走过泥泞的山道,穿过竹林,拐过岔路,在岩石下看见那个蜷缩的身影时膨胀了一瞬,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可现在,它又浮了上来,在他脑子里慢慢地,不急不躁地游着。
晏沉的目光微微偏了一下,扫过右侧的山坡。
那是一个陡坡,雨后泥泞,碎石被雨水冲得松动,坡下是一片浓密的灌木丛,再往下看不太清了,只能听见隐约的水声,像是有一条山涧在下面。
不是悬崖,不是深渊,不一定会摔死人。但会摔断腿,摔伤头,或者是将他那张很讨卿月喜欢的脸摔破相。让他浑身泥泞,满脸血污地困在灌木丛里,等到有人现他,找到他,把他从下面弄上来,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晏沉的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刻意,更像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肌肉的记忆比思考更快。他在野外待过,见过太多事故,知道什么样的地形最容易“出意外”。
他的目光从陡坡上收回来,落回到前方的山道上,脚步恢复了原来的度,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但那个念头已经坐实了。
就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泥土里,雨水一浇,它就生了根。它不需要阳光,不需要养分,它在黑暗里安静地生长,根系蔓延到他的每一个夜晚,缠住他的理智,慢慢地,不动声色地收紧。
如果我走快一点,如果我不等他,如果他跟不上,如果他一脚踩空,如果他……
晏沉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的步伐比刚才更大,他想要快离开这儿,想快点走完这段路,把这个让他产生这种念头的人甩在身后。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竹影在追他。他的脚步凌乱而匆忙,踩在泥水里出了溅射的声音,呼吸也乱了,从之前的平稳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因为在部队的那些年,晏沉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他能清楚分辨出江竹影离他有多远,步伐的频率,呼吸的节奏。
最后,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因为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卿月的脸,如果江竹影出事,卿月不会质问他,她只会安静地看着他,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一切。
她太了解他了,从小就是。
她会收回他抢来的爱情,然后将所有的恨意藏进知书达理的微笑后面,在某一天,某个他祈求原谅的时刻,让那份伤心从眼角漏出来,像一滴从裂缝中渗出的血。
他受不了。
天空又飘起雨,不大,但是随着山风灌得晏沉头疼。他的喉结滚动着,脚步比之前更慢了一些,确保身后的人不会掉队。
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地戳他一下,提醒自己有多么厌恶身后的那个人。
厌恶他年轻,漂亮,厌恶他和卿月聊天时的默契与投机。
厌恶他的一切。
更厌恶的是,他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果江竹影是个骗子,是一个有目的的小人,他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让他从卿月的世界彻底消失。干净,快捷,不留痕迹。可偏偏他不是,他只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孩,漂亮,温柔,和卿月聊得来,恰好被培养成了卿月会喜欢的那种样子。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伤害任何人,甚至会在暴雨里用衣服护着卿月求来的那枚平安符。
这让晏沉的厌恶无处安放,它不能变成行动,不能变成言语,甚至不能变成表情。因为卿月会看见,会读懂,会为难,会痛苦。晏沉只能把这份厌恶吞下去,咽进肚子里,让它在自己的胃里慢慢消化,变成一种灼烧的痛苦。
晏沉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目光恢复了平静的冷淡。
陡坡已经落在身后了。
他走过了那个可以“出意外”的地方,脚步平稳地走在山道上,像一个什么都没有想过的人一样。
木屋处亮着灯光,暖黄的,透过雾气传过来。
晏沉快步往前,迫不及待地想要交差讨赏,他将江竹影带回来了,任务圆满完成。
佟泽站在门口,扬起手朝他招呼:“先生!”
晏沉略过他,朝里面看去,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卿月的脸出现在了亮光之中。他看见了那双眼睛,没有迫切的追问,而是担心,她深深地看着他,而非他身后的那个人。
“阿沉,你没事吧?冷不冷?先把衣服穿上。”
晏沉的话停在喉间,他顿了顿,然后迈进了门槛,将身后那个湿透的男孩,以及那条路上所有肮脏的念头,一并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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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np文真正的结局,应该是在老婆面前装和睦,其实背地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杀了对方。
毕竟真正的爱是绝对容不下另一个人的。
晏沉:偷摸在家扎小人,去死去死去死
竹影:有种弄死我……
卿月:他俩相处得不错,晏沉还会给竹影分蛋挞呢!
佟泽:不是?我还在外面呢?关门干啥?眼巴巴等你半天,无视我就算了,我站在门口呢,咋还给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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