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第二个名字……
陈雪堂,聂昭隐约有些印象,似乎是听聂征夷提起过,又或是在新闻纸上见过,眼下却想不起他是什么人了。
思索时,宋方州已再度开口,语态却明显轻松下来,“坦白来讲,今日你们的确取得到我宋某人性命,却至少要留下一半人的性命,你们若觉得值当,便动手。”
几人果真犹豫,听他继续道,“不如说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他给你们多少报酬,我宋某人付双倍。”
“没人指使我们!”
宋方州无奈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继续道,“这片区域最近治安不好,入了夜,每隔百米便会有荷枪实弹的警员巡逻。方才的枪声你们也听到了,警员马上就会赶到,到时候,蓄意伤人也是不小的罪过。”
“不必多费唇舌了!”他枪口下的男子终于开口,却不顺从,眉间眼底皆是正义凛然,“我们来杀你,根本就不是谁指使的,而是因为你卖国!宋方州,你与日本人同流合污!你是汉奸!”
“卖国?”宋方州神色一滞,眼底却有暗芒闪动,显然那来由出乎了他的意料。转瞬,他竟将那男子往前一推,就那么利落俯身,将手枪撂在了地上。
几名刺客显然未料此人有此一举,一时间面面相觑,加上聂昭的枪口依旧紧逼在侧,自是谁也不敢近前。
“我宋方州不是汉奸。”
皓月素光,寒风携雪,刮过他毫无神情的脸。他高昂了头,眼中光色铮铮磊落,锋芒起处如鲸吞海,生就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凛,印刻在聂昭心头。
“今日,我放你们离去,他日,倘若我当真做出卖国勾当,你们便再来杀我,我随时恭候。你们且看上一看,我宋方州到底是不是汉奸。”
警哨声响起来了。
宋方州转身拉开车门,示意聂昭上车,几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便奔逃离去。
高低起伏的屋舍飞速于窗外倒退,空中凌乱的雪片打上车窗,未及看清便已被汽车飞驰的冲力甩在身后。一直行出了几条街,确定脱离了警员的视线,汽车终于剎住——
寂静中沉默片刻,宋方州忽然开口,警惕地盯向她,“你这个女人,费尽心机地接近我,你不会也觉得我是汉奸吧?你要杀我啊?”
聂昭一时语塞,分明被戳穿了心思,此刻看他模样却只觉得好笑,“我不是说过了?我是为了手帕才来找你!”
“哦对对对。”宋方州点点头,显然是懒得同她较真了,只朝她伸出手来,“你先把枪还我。”
“干什么,真怕我杀你啊?”
“这个怀疑不合理吗?”
“还就还!我要你的命自有旁的法子!”聂昭抽出枪来,重重往他手里一撂,像是就此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你枪里为什么不装子弹?”
宋方州满意地将手枪插入身后,随即扬了扬眉,闲适模样仿佛并未经历方才的生死顷刻,“因为我枪法不准啊。我又不是你们警员出身,冒然开枪,危急关头很容易误事啊,不如干脆就不装子弹,一把空枪也足够用来撑住声势了。”
“那,那真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办?”
“怎么办?有枪有有枪的办法,没枪有没枪的办法。手枪这东西,多数时候都只能救急,并不能救命。真正能救命的,是脑子。”
他抬手往太阳穴上点了一点,仿佛很是得意,笑容却忽地一僵,连忙补充道,“光有脑子也不行,还得靠姑奶奶的帮忙。”
聂昭忍俊不禁,一笑表示领情,随即扬手示意他发动汽车,不再去聊方才之事。
宋方州开了车,指节轻快地敲击在方向盘上,一边道,“姑奶奶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可惜我明早就要回上海去,短期内定是无法将这人情还上了。你看,我早说过,男女之间,要想两不相欠是不可能的。”
“明早就走?”
“明早就走。若非如此,那几个刺客也不至于铤而走险,选在今夜仓促动手。”
话语落地,聂昭神思一清——
她忽然想到,宋方州抵达哈尔滨以后的行程始终都是被严密封锁起来的,又时常放出假消息,谎报行程,明显就是在防备有人行刺。然而,马尔斯西餐厅这一回,他竟明晃晃地将名字填到了宾客名单上,金太太又广发请柬……
一切都说得通了。
明知有人欲行不轨的情况下,他这是在钓鱼,有意卖出“破绽”,引人上钩。
笑容中长睫一闪,遮了聂昭眼底的思索意味——
回想方才形势,此人分明已经发现了刺客,况且已经安全脱身,却还孤注一掷,笃定那四名杀手无法取他性命。敌众我寡也就罢了,他竟将唯一一把可用的手枪交给了萍水相逢的她,自己连子弹也没有装,就敢与那四人对峙。
打从第一眼见到宋方州的背影,聂昭便断定,此人是极度自信的。今日经此一事,她又觉得,仅仅“自信”二字是不足以形容他的,甚至应该是“危险”。她感到一丝恐惧,却又带着隐隐的兴奋,撼动她的心神——
不只是他。
明知他万事戒备,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警惕之心,她却还是接近,索性单刀直入自报家门,将接近之意袒露清楚,更将警员的身份也交待了个明白,倒要看看他如何应对!
他与她,原来都喜欢直面凶险,享受及锋一试的快感;
他与她,确为同类。
怔忡时,宋方州笑了一笑,打断了她的思绪,“姑奶奶怎么不说话?”
聂昭回神,转眸看他一眼,继续方才的话题道,“我是在想啊,你明早走,好像也不耽误还我的人情。我喜欢喝酒,你请我喝顿酒便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