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让你回家过年,没听清楚吗?”
“清楚!属下听清楚了!”曾绍利靴跟一叩,立即笑逐颜开,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行出了办公间,生怕面前这位长官反悔。
独自静立良久,聂征夷终是绕出桌台,将视线落到曾绍利留下的卷宗上头,浓眉越蹙越紧——
“徐晓会。”
“到!”年轻的女警官迅速入内。聂征夷将卷宗一扣,回身问她,“当日在当铺,聂昭将你叫出门去,都问你什么了?”
“哦,是前几日的一桩案子,聂处长您当时在奉天,不知道的。当时是有一家旅馆失窃,也是西八道街附近的,然后——”
“行,我知道了。”聂征夷扬手打断徐晓会的汇报,沉吟一刻又道,“不管她问你什么了,这事儿到此为止,你就当没听过。往后跟任何人都不准提起,记住了吗?”
腊月三十日,除夕。
天亮起来,街上的人也多起来,聂昭特地起了个大早,跟着薛梦眉去赶早集。
沿着古河道走下去,街边满是卖春联的小棚子,一些学生与文人聚集在此,专为人们书写春联。薛梦眉相中了一幅“占天时地利人和,取九州四海财宝”,聂昭却嫌太俗气,选了些红梅、琼枝之类的风雅意象,薛梦眉又说瞧不出喜庆。二人争执半晌,最终买了一幅“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双双满意而归。
再往下走,各式年货纷纷现身,有肉有菜,一眼望去金玉花红,长龙一般,行人便像是骑在了游龙脊背。新鲜宰杀的牛羊供人挑选,人群与牲畜往来频繁,拥挤不堪。聂昭始终跟在薛梦眉身边,听她游刃有余地与各路商户砍价,她是不说话的,只负责将她选中的货品收好,装到身后的拖地箱笼中。再一样要做的便是将买好的春联高高举起,以防被挤褶皱。
置办了一上午,待二人回到醉雨话婵时,天上已飘起了细细的雪花。
雪在脚下咯吱作响,推开厅堂大门,见屋内已是一派热闹十足的好景象。戏台下酒盏备好,热气腾腾,干果点心应有尽有;戏台上金鼓齐鸣,旌旗翻转,正是一出《檀渊盟》——
你看这四顾茫茫,万里银装;
带砺山河,尽入诗囊;
笑人生能几度有此风光?
表演的都是醉雨话婵自家的坤角儿与伙计,唱功虽说一般,大家唱得却快意自在。聂昭打进门起便不住手地拍巴掌,薛梦眉的声音也一如往日清脆,“咦?这个老聂干嘛去了,竟还没到!早说叫他来掌勺的,倒会偷懒!”
聂昭跟着她的目光寻了一圈儿,没见人,便撩起帘幕看看屋内的老式挂钟,“他从警局过来,应该也快了,我先去洗菜。”
“哎呀,哎呀,忘记买茼蒿了!”
“我去买我去买。”聂昭说着便起身,披了大衣正要出门,却听一道急切的剎车声入耳——
薛梦眉笑道,“瞧,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未及聂昭应声,聂征夷的声音已经夹杂在脚步里传了进来,竟十足凶厉,“聂昭你给我出来!”
有时尽09
09
“干什么呀?大过年的跑过来吆五喝六,谁也不准吵!有火儿都给我憋过初五再发!”
薛梦眉快步迎出门来,一把将聂昭拉到身后,杏目只那么一瞋,便显露一种难言的威仪。
“混账!”聂征夷脸色铁青地骂一句,逼视聂昭良久才将目光移到薛梦眉面上,点了点头道,“你就护着吧,这丫头现在胆子太大了,给她把刀她都敢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你问问她做的好事!”
“我才不问呢!天大的事总归也都是公事,今儿除夕,放假了,吃喝才是正经!”薛梦眉不退不让,高高扬起下巴,丹蔲指尖往聂征夷身后一指,“去,买一把茼蒿去,等你回来包饺子。”
轻描淡写的话语飘在地上,怒发冲冠的聂征夷竟当真就此缄口,只瞪眼用食指朝聂昭比了比划,仿佛说着“你给我等着”,就那么转身带走了一卷风雪。
聂昭当然知道聂征夷的火从何处来,却没想到他会恼怒至此。她自知事情败露,眼下一声也不敢吭,直到那人的汽车拐出巷口才松下心神,长长呼出一口气。
许久不见聂征夷这般暴躁失态,薛梦眉失笑,收回目光啐道,“什么臭脾气呀?只有骂人的本事!”
聂昭转头看看她,牵了唇角,却道不清是叹是笑,“眉姐,他可真听你的话。”
“那是!”薛梦眉得意地哼一声,转眸朝聂昭一扫,一边拉起她的手往厅堂里走,“我和老聂呀是二十几年的交情了,还有你从前见过的那个秦将军,我们都是老交情!从前在南边儿的时候,虽说他们俩都年长我不少,但全听我的!”
门帘一撩,金玉光影在女子面上流转一霎,她的眼中似有荧光闪动,映衬出一盏少女般的笑容。
那笑容聂昭见过多回了,每回都是她提起“秦将军”的时候。
这些年,人前碎语不断,皆道醉雨话婵的薛掌柜与警备总局的聂处长有情,只因聂处长的千金尚未出阁,这才碍了二人相好。风情月意听得多了,聂昭却从不放在心上。因为她明白,眉姐与老聂交情虽深,却根本不是旁人想的那样。
他们都有忘不掉的人。
眉姐心里始终装着已故的秦将军,至于老聂——
聂昭驻了足,忽然很想问问薛梦眉,聂征夷从前的爱人是个怎样的女子,温不温柔,美是不美,究竟何以令他念念不忘。
可她还是没有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