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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二字被拖得极长,别有意味。他低头喝一口茶水,嗫嚅半天将混入口中的绿茶叶子吐了,又继续道,“今儿一早,局长当着全局同事的面给发奖状,你们都瞧见她那副神气样儿了吧?原本就横着走,这回是更不会把咱们看在眼里了!”
“小曾你这样说不好。小聂这个人,为人跋扈是跋扈了些,真本事也是有的,遇事人家向来冲在最前头,这两年立了多少功劳啊?”
“哎呦付姐,咱们刑一处数你最实在了!你也不想想,想立功是不是也得有机会呀?人家是处长的千金,什么功劳好立,什么功劳露脸,处长还不都第一个想着她呀?你且说这回的案子吧,聂昭追上去的时候,那孩子都已经拿刀把劫匪给捅了,劫匪连个还手的力气都没了,用她干嘛了?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是啊,要不是我们曾公子的子弹失了准头,小聂上哪儿捡这便宜去呀?”
“可不是——”曾绍利顺口接下,语出才发觉不大对劲,脸上立时红了,就那么将唇一抿,身子一扭,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坐回工位去了。
满堂哄笑一阵,话题却并未终结,另有同事低声开口,“说到处长啊,我怎么听说,小聂并不是咱们处长的亲生女儿呢?好像是从窑子里领回来的!”
曾绍利立马又来了兴致,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盯过去,“什么什么?从哪儿听来的?我早就发觉不对劲,就他们俩看对方那眼神儿,那哪像父女啊?绝对有问题!”
“曾绍利你个——”
聂昭正要推门进去骂人,却忽然被人拎住了后脖领,径直将她带出了办公楼。
不必回头,仅从他身上的烟草气她也分辨得出,来人是聂征夷。
此刻,聂征夷嘴里叼着支烟,同往日里一样,不论天气多冷都喜欢敞着领口,警服外衣永远不系扣子。他吐一口烟出来,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变得模糊起来,待烟雾稍散,才眯缝着眼睛看她,唇角尽是不屑的笑,“这人成天就是胡咧咧,随他去呗,生什么气啊?”
“你到底什么时候让他滚蛋?”聂昭站定,不顾身上那件被聂征夷拎出褶皱的警服,只扬起一张青春光洁的脸,迫视着他问,“我真受够他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旁的不说,就说昨日这桩案子,我现在都怀疑这个曾绍利跟劫匪是一伙儿的,不然怎么就他妈能打那么偏?”
“姑娘家家的,别老把脏字儿挂嘴边。”
“不都跟你学的吗?”
“你再说一遍?”聂征夷一瞪眼,聂昭立马没了动静,就那么闷闷地低着头走了。聂征夷跟上去,手上扑棱着她警服的褶皱,一边叼着烟道,“你说小曾跟劫匪是一伙儿的啊,这个你真冤枉人家了,他就是个单纯的废物,哪有那个当卧底的本事啊?”
聂昭噗嗤一声笑了。
看她露了笑容,聂征夷可算是松下口气,夹着香烟掸一下烟灰,随即扬了扬下巴道,“行了丫头,别琢磨那些没用的了,晚上到你眉姐那儿去,我亲自下厨,给你庆功!”
“我要吃东坡肘子。”
“行,给你挑只肥的!”
“那,那你先过去,我上楼取一下宋方州的资料。”
“等你呗。”
“我还得换衣服!”
“换个衣服还不就几分钟的事儿?”
“哎呀,让你先去你就先去!”聂昭拧起眉毛搪塞一句,扳过聂征夷的肩膀,双手推着他往前走,却见他回过头来,了然似的笑道,“啊,要化妆?哎呦我天,薛梦眉又不是外人,那都打小儿看着你长大的,你可真是——”
“不用你管!你赶紧去就是了!”
“好好好,不管不管。”聂征夷任凭聂昭将他推到警局门口,嘱咐一句“也别太晚”就上车走了。直到他的汽车驶出警局大院,聂昭终于收回目光,随即长长呼出一口气,唇角却又不自觉地勾起来,转身跑向了更衣室。
聂昭在警局的衣柜中备了一条旗袍。
凤仙领,小圆襟,文织锦缎。颜色是她极少穿的石青绿色,前襟配了两颗朱砂盘扣,另有分布在下摆的暗花几丛,整条旗袍看起来兼收并蓄,雅而不佻。
那是离开醉雨话婵时,眉姐送给她的,至今已有十几个年头了。
聂昭当然知道,这轻薄的料子与哈尔滨的冬天格格不入,可思来想去却还是想穿,这便将旗袍穿在里面,外头又裹上一件厚重的大衣。待头发梳好,妆容化好,聂昭站在镜前打量自己,只觉这打扮美则美矣,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就好像镜中是另一个人似的。
要么,还是换回警服?
可他还从未见过她穿旗袍的模样呢。
这些年来,她与聂征夷名义上虽说是父女,却并不在同一屋檐下居住,往常见面也多是在警局。错过了今日,也不知何时再有机会了……
聂昭定一定神,没再犹豫。
眼下,整个警局已是人去楼空,聂昭从警局出来,正琢磨着拦一辆人力车,却先被一个小小的男孩拦住了去路——
“咦,怎么是你呀小兄弟?”
出现在眼前的,恰是昨日那个被劫匪挟持的男孩。他斜背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露出几页崭新的报纸,似乎是个报童。
聂昭停下脚步,见他乌黑的脸蛋,破旧的棉衣,漏洞的鞋子,不由又问,“这么冷,天也要黑了,你来这儿干什么呢?”
男孩对她的提问一概没答,只仰头看她,郑重地问,“你立这功劳,警局赏了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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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秦昭发现全世界被投送进一个海上求生游戏。开局一根钓竿,物资全靠钓。秦昭她认命拿起钓竿,却发现眼前突然弹出两个弹窗。是否将(金牌钓竿)拉入群聊是否将(霸道木筏)拉入群聊秦昭???迟疑地选择了是。她瞬间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一道低沉的气泡音来自脚下的霸道木筏女人,挪开你的脏脚!她下意识地踩了踩。霸道木筏嗤笑一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金牌钓竿尖叫着马上投放第一波物资,速速开钓!我的业绩第一宝座,谁也别想夺走!秦昭钓出第一个木头宝箱。金牌钓竿失误!这一定是失误!再来一次她拿起木箱。是否将(话唠木箱)拉入群聊话唠木箱哦吼吼,我被钓起来了!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哈,是三瓶水!一个面包!话唠木箱我知道有一个肚子里有图纸的箱子,他最喜欢收集小面包了,如果用小面包做钓饵,他肯定会上钩。话唠木箱好无聊啊!啊!…秦昭打开木箱,得到矿泉水x3小面包x1。这下,她半信半疑地用小面包挂在钓钩上。很快,她钓出一个青铜宝箱。金牌钓竿今日业绩1不愧是我,钓竿中的金牌杆!秦昭照旧摸了摸青铜宝箱。是否将(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拉入群聊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狡猾的人类,休想夺走我肚子里的30个小面包!呀啊啊,我和你拼了!秦昭无视它的宣言,直接打开了宝箱。钓竿图纸x1合成桌图纸x1小面包x30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哦不,我挚爱的面包!等她摸到海水,眼前也弹出一个弹窗。是否将(沉睡大海)拉入群聊好友请求消息已发送,正在等待验证中。秦昭她能听到万物心声,而万物一个比一个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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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聊的游戏,幼稚始终是不耐烦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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