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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那边的女音似有些呆滞,仿佛没想到他会接,试探性地开口道:“……二少爷?”
他道:“哎,陈姨。”
她像是逐渐回过神了似的,语气激动起来:“二少爷,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哪里啊?”
他的唇张合了一下,但一个犹豫,便让他失去了说话的先机。
那边如连珠炮似的扔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你还好?没在外面饿着?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
“呃……倒是也没饿着。”他干笑两声,“陈姨你呢?饭吃了吗?”
“我哪有心情吃饭……你还知道关心我?这么久了电话不晓得打一个?”
东翎玺摸了摸鼻子,语气倒是理直气壮:“逃家当然要有逃家的态度,我给您打电话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给他打电话的是东翎家的管家陈弈月,也是相较来说整个东翎家和他最为亲近的人。
从“玉总”、“闫女士”和“陈姨”这三个备注名就可见一斑。
自东翎玺四岁正式踏入东翎家大门后,就一直是陈弈月在带他。
不得不说,以前的东翎玺脾气可算不上太好。尤其是团子时期的小玺,那跟可爱那是更沾不上一丁点边,真真能担得起他自嘲的那句“人憎狗嫌”,妥妥一人形自走气氛毁灭机。
在这种情况下,能坚强把东翎玺给拉扯到长大,不得不说,陈弈月称得上是居功伟业。
俗话说,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因此,在东翎玺身边呆了十几年后,家里总算发现了还有陈弈月这么个人才,遂在两年前把她调去给东翎玉当生活秘书,也算是让她能够更尽情地大展拳脚。
但对陈弈月来说,整个家里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东翎玺,因此隔一段时间就会上门去看看他是不是又在黑白颠倒地糟蹋身体了。
现在孩子在外头流浪,她自然是牵肠挂肚。
电话没打通时,她心里都不知道酝酿了几遍唠叨,这会儿一听到他平安无事的声音,还有心思跟她嘻嘻哈哈,没来得及啰嗦,眼泪倒是先流出来了。
“你啊,你……”她赶紧把流到腮帮子的水珠给擦掉,嗔怪道,“你跟你哥闹别扭,我哪次没帮着你?我知道打小你心里就能藏事情,但对我,你都要捂那么严实吗?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现在倒在这儿跟没事人似的,还来句,‘陈姨,饭吃了吗’……”
说到这里,陈弈月反倒是又气又好笑,笑了一声。
约莫是想起来还在训孩子,她又摆正了脸色:“出去这么久,想家里了没?三餐有没有正常在吃?肯定是有吃没吃了,想起来了就吃一点,打游戏打得着急了,就通宵不吃不喝不睡——是这样?”
东翎玺没敢说话,只是心虚似的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陈弈月还在絮叨:“在家里的时候,你吃顿饭都不乐意,还得我到点了盯着你吃,在外头都不知道要饿瘦成什么样了……”
“陈姨,这都两年前的事儿了。”他扶住额,声音却是温和耐心,“两年什么概念,我都能参加完一轮厨王争霸赛了。”
陈弈月语塞,转而忿忿道:“晓得了,现在自己会做饭了,你陈姨在不在身边都一样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东翎玺笑,“我是真的不耐烦做饭,还是吃您做的比较高兴。”
就算知道这小子是哄人,陈弈月的眉眼也弯了起来。只是这会儿在笑了,她心里一松,却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东翎玺爽朗道:“陈姨,有件事我想拜托您一下。”
“哎——?”二少爷鲜少用“拜托”两个字,陈弈月顿觉愕然,“什么事?我能做的你直接跟姨说。”
“您肯定能做,啊不是,这事只有您能做。”
东翎玺顿了顿,承诺道:“陈姨,您以后想联系我,直接打这个电话就行了,我不会关机了。”
“好。”
“所以……您能不能,把您的轰炸软件,给关一下?”东翎玺将手机在两手间来回倒腾,夸张地做出嘶嘶的抽气声,“我手机现在好烫,我都感觉它要爆炸了!”
陈弈月“啊”地发出一声惊呼:“我马上让人关了!”
因着东翎玺的手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夫人又催得着急,陈弈月在被逼无奈之下,动用了一个号称能24小时不间断拨号的轰炸软件,免得错过他飘忽不定的入网行踪。
这是东翎玺的身份证下唯一一张没有注销的电话卡,她只能不抱希望地不间断拨打着,指望哪天能撞个大运,碰上东翎玺心情好、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张电话卡的时候。
跟这小子相处了十来年,对于他的一些脾气,她摸得还算是清楚。就比如——
如果刚才不是电话刚好打到他手机上,她是绝对联系不上这个自称有电话恐惧症的二少爷的。
哪怕是看到几千个未接来电,他也不会回拨,而是会直接当做没看到。
虽然在她心里,东翎玺是个惯会哄人又捉摸不定的人,但得了他“不关机”的承诺,陈弈月还是多少安心了一些。
“嗯……我听大少爷说,你现在在外头自主创业?”一说起这个话题,陈弈月止不住地高兴起来,“那以后我是不是要喊你‘玺总’啦?”
一听这话,东翎玺顿时喷了。
“没、没这回事……”他有些狼狈道,“我对当老板这事儿没兴趣……真的真的。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陈弈月的内心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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