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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北漠旧部正式落幕（第2页）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记得初见时的画面，记得朝夕相处的时光，记得每一次擦肩而过时的眼神交汇，……这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眼眶通红。

“书呆子……”

她低声呢喃，声音哽咽，“七万三千七十一年……真的……值得吗？”

岁琼尊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微微侧过头，对她露出了最后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如同春日暖阳。

“值得。”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随即猛地将双手向前一推。

“嗡——！”

扭曲的空间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般朝着天际飞去。

那光芒穿过云层，穿过界壁，最终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尸无渡的嘶吼声，也随着白光的消失，彻底湮灭在天地间。

空间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岁琼尊的身影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中坠落。

“岁琼尊！”

“仙帝大人！”

白怜微和天庭众仙同时惊呼，齐齐朝着他坠落的方向飞去。

白怜微的度最快，她接住岁琼尊透明的身体，入手处一片冰凉，仿佛握住了一团随时会消散的光雾。

“书呆子”

她声音带着哭腔。

岁琼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不要哭，你的路还很漫长。”

“莫为我停下。”

“可是”

白怜微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这漫长的一路。”

“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你叫我如何能不哭，如何能不为你落泪？”

岁琼尊闻言，心里一颤，抬起手，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

可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丝的瞬间，化作了光屑。

“怜微……”

“其实，我”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明明能够吹到白怜微的耳边，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直接看向周围聚拢过来的天庭众仙，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北漠已定，尸无渡已除，尔等当恪守天道，护佑苍生。”

众仙泣不成声，齐齐跪倒在地。

“谨遵道法仙帝之令！”

“谨遵道法仙帝之令！”

岁琼尊的目光最后落在绝漠天关城内，那些仙僵已完全变回了人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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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不再冰冷的血液，忽然放声大哭。

是喜悦的哭。

是解脱的哭，是重获新生的哭。

而岁琼尊笑了，笑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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