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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陆雪蘅也没怎么,确实也没怎么管,可是该教的都教了。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难道他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里全程都管着陆雪蘅吗?吃饭也管,睡觉也管,甚至吃喝拉撒都管着?
我该教的都已经教了,唉,总得给她一点自由时间吧。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人指着鼻子说:
“你别在这给我打哈哈!我知道你,仗着陆雪蘅是所谓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就骄纵放任她不管。其实很多事情,她早已经越界了!
我听说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小炉子,天天在房中炼丹药。她这个程度的弟子,怎么可以在房中自己炼丹?”
“那去哪里练啊?”苏辞愣愣地问。
“自然是去炼丹房!凭什么她一个人就要吃小灶?”
苏辞一脸委屈,不可置信道:“可是咱们东门的规矩,没说不可以在自己房中炼丹啊?而且她那个炉子小,只够炼她自己的,就让她自己在那玩儿呗。”
“胡说!炼丹怎么能是玩儿?”
苏辞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引入了另一个坑里。
他连忙让各位长老息怒:“咱们不是在说她打伤人家脸的事吗?”
经过苏辞提醒,这些人才想起来:“对,就是这件事!你赶紧把你徒弟叫来,好好说说她!
要罚她闭门思过!闭门思过哪里够,要逐出内门才行!”
一直到陆雪蘅被叫来的时候,这帮人还在吵吵呢。
陆雪蘅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又看看那些丑态百出的糟老头子们,心里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陆雪蘅,找你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长老们问话,还不下跪?你这丫头实在是无法无天,无视门规!还有,你怎么可以打伤自己的师兄?”
长老们你一句我一句,根本不给陆雪蘅说话的机会。
苏辞看着就烦,于是赶紧开口,让长老们先听听陆雪蘅是怎么说的。
陆雪蘅直言不讳,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坦言自己就是故意那么做的。
苏辞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死丫头,我让你说力道没掌握好、不是故意的,结果你一口咬定自己是故意的,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既然是故意的,故意伤人,你知不知道故意伤人在东门内犯的是哪条纪律,要被怎样处置?”
“我知道。”陆雪蘅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逐出师门吗?”
可是不等那些长老再问什么,她继续说道: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再放任下去,恐怕会影响师门内部团结。那位师兄被嫉妒迷了心窍,如果我不制止他,不只是那三位新来的师弟们会受到伤害,其他师兄弟也会受到影响——他们会觉得,无论怎样恶语中伤别人都无所谓,不会有人管。
他们如今还在东门内,若是以后出了宗门,在外面也对人恶语相向、肆意伤人,被人抓住把柄,可就没有人保护他们了。长老们,你们说是这个道理吧?”
长老们一听,也哑口无言,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可是……可是你也不用把人伤成那个样子啊。你所修炼的火灵剑诀,如果运用不好,会伤到自己同门的,你不知道吗?”
“我运用得挺好的。”陆雪蘅淡然道,“我伤他,就已经准备好要救他了。伤他,只是想让他记住,不可以这样恶语中伤他人。而且我早就准备好了止血药,在他向那三位新来的师弟道歉后,我就立刻让他服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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