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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小子发什么疯呢嗯?!”
“你十四岁就已经掌握了两种四周跳难道还不够!?脑子进水了竟然去练第三种?你知道当时我看到你摔在冰面上什么心情?在场的教练看到你在跳后外结环四周,用什么眼神看我?”
下午五点半,紫竹院小区家里,明明正值晚餐一家和乐的时间段,安泽贤说话的声音却有些没好气。
“别瞪眼!我告诉你,因为你这臭小子,你爸我通情达理,充满人情味儿的个人形象已经崩了。现在国家队里头的教练,哪个不知道你爸我是食子的恶鬼啊?!儿子掌握了两种四周,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就获得了冠军凯旋而归还不够。赛季刚结束不但不让孩子充分休息,还给孩子上难度,逼着他继续提高。啧啧啧,我这委屈的简直没地儿说去,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哎哟!爸,爸~你揉就揉,但是能不能轻一点。”
耳朵听着安泽贤不满的数落,默默承受着摧残。突然感觉右脚脚腕、脚背上的肌肉猛然一疼,靠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将脚放在安泽贤手里,让他帮忙上药按摩的安易,下意识的抱怨了一句。
结果呢?
凄惨无比!
生闷气的安泽贤,可算逮着教训儿子的机会了!
刻意避开了安易脚上的轻伤,从其他部位下手教训了他一顿。挠脚心,捏麻筋,数种手段齐下,搞得安易又哭又笑,最终认命求饶,保证了好几回,才被放过。
等安泽贤放开他的右脚,安易双眼迷茫、放空的,歪在沙发上问自己,自己这是何必呢?为什么要考虑正常不正常,放着脚上的扭伤,不用系统的药物治疗。现在好了!一回到家,被安泽贤检查过后,不但被说教了一顿,**上还受到了惩罚。真是,真是没事儿找事,脑袋纯属抽抽了。
靠在沙发上身体不动,脖子一歪视线下垂,安易瞄了一眼自己涂满红花油,散发着刺鼻气味儿的右脚腕儿,感觉最近几天都别想轻松了。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他爸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应该不会影响他完成日常任务。
而且啊,他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让身体缓缓劲儿。回想一下他半年多前从加拿大回到国内,好像一直都像绷紧的弓弦一样,每一天都徘徊在体力负荷的极限。
为了身体考虑,近段时间还是修养修养补补身体,刚好还可以构想一下新赛季的两套节目,琢磨一下滑行音乐的选择问题。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确实就像他爸说的那样,他今年才十四岁,提前训练新的难度动作可以,但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急,闹到一不小心受伤了的地步。他啊,不能因为买了‘保险’,有系统提供的恢复药剂打底,就肆无忌惮。
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分析了一番作出决定,安易很快投入到了休赛期的生活之中。
每天每天,不是躲着安泽贤,偷偷完成系统发布的日常任务,就是拿着他爸帮他搞到的音乐会,各种演奏会门票四处奔波。
不断经受着音乐的洗礼、陶冶着情操,充实着自己过于无聊,往返于家里、训练馆、食堂,训练馆、家里、训练馆的行程。
期间,除了这些事之外,他当然也处理了一些其它事。譬如说,接受cctv5体育记者的采访,在午间体育新闻中出现了两分钟。接受了来自冰协、国家队,以及北京市领导们的表彰。
所有收获,零零碎碎加在一起,税后大约能剩二十四五万的样子。如果不算国际滑联给他的,国家队扣除培养费后,不需要交税的两万一千美金,这些钱也就堪堪刚够,他外公冰场一年期的会员费。再一次让他感叹,花样滑冰这项运动果然烧钱,必须很有家底才玩儿的起。
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注意力转移。
既然已经想到了冰场会员费的问题,他就不得不提一下,这段时间强尼、辛迪两人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他看的新冰场照片。
那气派的,简直将简约而不简单这个词儿,发挥到了极致。
按强尼邮件里的说法就是,明明改造完成后,入会门槛变得更加高了,申请加入的会员反而变的越来越多。真是让他非常想不通,搞不明白这些交了钱,一年也来不了几回会员的心思。
当然了,他这不是抱怨,他当然希望这种会员越多越好。既保证了俱乐部运营,又方便了他冰上训练。他跟辛迪两个人,独享一整座冰场的感觉不要太好。体验久了,真的真的会让人上瘾。
想到这些,笑呵呵的在脑子里将两位好友,邮件里的牢骚、不解、感慨回忆了一遍,安易很想告诉他们,有钱人的心思你别猜,人家有那个资格任性。
没钱的人花钱时大多考虑实惠,有钱的人花钱时只考虑格调。
说句不好听的,他外公冰场改建后的效果,想要震住这年代没见过多大世面的土鳖,就是分分钟的事。他可是听他母亲乔安娜说了,他外公这次为了把冰场捧上,加拿大国内最顶尖冰场的宝座,可是着实花了一番心思的。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今天这件事,明天那件事,半个多月的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四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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