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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前怎么同你说的,还非要吃如此多,瞧着真像有孕之人。”项祝不死心,边说边往他身旁靠,这回他没贴过去,反而伸手将他拉过来,让他歪倒在自个儿身上。
纪舒愿换了个舒适的位置,头顶的发丝蹭着项祝的脸侧:“娘今儿高兴的很,我可不能驳了她的面子,况且自家鸡下的蛋就是比买来的香,我才多吃了些。”
鸡蛋哪有香与不香,总归都是鸡蛋味儿,项祝觉着他这都是借口,只是想多吃些罢了。
项祝眸光往下瞧,落在他肚子上:“这会儿也不好睡觉,不如我们出去转转消消食。”
“这深更半夜,天气又冷,出去消食我可不去。”纪舒愿别开头,否决这个法子,项祝“哦”一声,随即不再吭声,正当纪舒愿以为他想不出别的法子时,他突然一笑,吓他一跳。
纪舒愿扭过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一个跨步压在身上:“那就做些能在屋里消食的事儿吧。”
“嗯?”纪舒愿手掌按着他的肩膀,推一下没推开,再次用劲儿的时候却被项祝俯身按回来,他半推半就地躺下,提前叮嘱项祝,“夫君,你动作别太大,万一我……”
“我自然知晓。”项祝揉两下他的头发,单手遮住他的口,不让他出声。
翌日狩猎归来后,纪舒愿抓一把麦麸洒在鸡圈里,刚洒进去就有几只鸡凑过来,而独有两只没动,待在窝里缩成一团。
他俯身凑过去,能猜到鸡应当是在下蛋,眼瞧他一动不动,项祝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瞧什么呢?”
“鸡似乎在下蛋。”纪舒愿伸出手指放在唇上,让项祝低声些,“别吵到它们。”
两人动作实在怪异,不久后丁红梅也凑过来,询问他们在做什么,得知鸡在下蛋时,她也噤声等着两只鸡出来。
等了好一会儿,两只鸡才总算出了窝,纪舒愿探头去看,果真看到两颗蛋,他拍拍项祝的肩膀,示意他过去:“夫君去捡鸡蛋吧,我有些怕鸡啄我。”
“我也怕怎么办?”项祝没动,反而转身瞧他,纪舒愿倒没想到,他竟然也怕鸡啄,不过想想也是,并未有人说男子不能怕鸡。
他猛吸一口气,刚打算跨过鸡圈就被项祝压住肩膀,与丁红梅一同笑他:“我一男子怎会怕鸡?跟娘在这儿等着。”
他抬腿跨进鸡圈里,避开鸡,悄摸伸手掏着鸡窝里的鸡蛋,一只手抓过两颗,趁鸡吃食没瞧见,他匆忙跨过围成的栏杆走出来。
“两颗。”项祝把手摊开,纪舒愿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鸡蛋,模样与昨日的丁红梅相差无几。
这可是他头一回将鸡崽养到下蛋,确实有些不太一样,纪舒愿拿着鸡蛋让丁红梅瞧:“娘,这鸡蛋要拿出去卖吗?”
一颗鸡蛋八文,吃掉总觉着有些亏。
“不卖,自家养的自然得自个儿吃。”丁红梅觉着还是留着吃比较好,毕竟往常也要吃些鸡蛋,不然的话还得继续去买,岂不是给旁人送银两了,“刚好这时候天气还不热,还能多放几天,等天气热的时候,再考虑卖鸡蛋的事儿。”
鸡蛋是纪舒愿除土豆外,更爱吃的吃食,不过鸡蛋在这儿算是昂贵,以前只能偶尔吃过一回,但现在家中的鸡下蛋了,肯定能比往常多吃几回。
“娘,今天能吃鸡蛋吗?”纪舒愿望着她,眼眸中满是期待,既然鸡都能下蛋了,自然往后也有的吃,丁红梅便点头应了声,“能,如此的话,午时便由你来煮饭了?”
“好。”纪舒愿忙不迭点头,煮饭不难,煮自己爱吃的吃食更是一种享受,他接过鸡蛋,思索半晌后,打算做道鱼香鸡蛋。
这会儿时辰还早,纪舒愿把鸡蛋放到案板上的碗里,又用另一个碗盖住,如此才放心出门。
地还未锄好,纪舒愿拉着锄头走,显得很是轻松,项祝扛着锄头,侧目看他:“扛不动就给我。”
“你不累啊。”纪舒愿没打算给他,自己继续拉着锄头把柄,“还是这样拉着更省力些,我的劲儿还是留着锄地比较好。”
他比当初刚进门时吃胖不少,但每日项祝都抱着他睡觉,自是知晓他身子的单薄,若是把锄头扛在肩上,说不定会把肩膀硌得发痛。
“还是得多吃些。”项祝冷不丁开口,纪舒愿仰头侧目瞧他,“夫君昨日还说不让我多吃。”
“晚间自是得吃少些,辰时与午时倒能多吃,吃过干活能消食,晚间也没空闲让你消食,若是你还想用其他法子消食,我倒是不介意。”项祝向他说。
纪舒愿哼笑一声,拉着锄头快步往前走,昨日的体验感属实不算太好,事前说的好好的,可项祝途中分明不听他的,颠簸的犹如骑马,他觉着胃里的吃食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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