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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我来到姜家后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他，易家很封建，觉得omega和beta没什么作用，所以易一经常被殴打，最开始我和他见的几次面，他身上都有很明显的伤痕。”

姜舒玉重新侧过身，他看着闻肃时笑容很淡：“后来有一次他家里举办宴会——”

那时候姜舒玉比较安静，生父的离世和姜仇出轨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加上姜呈也不喜欢他，寄人篱下的感觉让他感觉生不如死，所以他变得不爱说话，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

那次宴会他跟在姜仇身后，见对方在和别人谈话便偷偷跑了出去，姜舒玉不太认识路，不小心走到了易家花园里面，那个时候易一很瘦，小小一个抱着一只小狗哭泣，周围还围着一群人，那群人对着他拳打脚踢，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事实上有钱人也未必有素质。

姜舒玉听得难受，他看着易一躲闪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了上去：“你们这群坏人！”

“哪里来的脏东西，快滚！”

有人也想打姜舒玉，但是姜舒玉抓着他们的手就要咬：“我要告诉大人，说你们欺负人！”

打易一的年纪最大不过十四岁，他清楚知道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免不了一顿揍，只好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踹易一一脚。

“你没事吧？”

姜舒玉焦急地看着易一：“他们太坏了，怎么能打你！还有小狗狗怎么样了？”

易一没想到会有人帮他，他颤巍巍抬起头，将姜舒玉的神态尽收眼底。

“后来你猜怎么着？”

易一坐在闻肃时对面，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只狗死了。”

闻肃时是想买块小蛋糕回去的，姜舒玉简单说了一下他和易一相遇的事后就睡着了，他便出来买点东西，不曾想碰到了易一，omega似乎也很有表达欲，不等他问就把当初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不过区别在于易一知道事情的后续。

闻肃时喝了口咖啡，他对易一没什么耐心：“然后呢？”

“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易一捂着嘴笑起来，“被我的哥哥姐姐们扒了皮扔到我床上，他们说我就和狗一样，下贱。”

闻肃时静静看着易一，并未吭声。

“不过这些事情姜舒玉都不知道。”易一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着，他手也在微微发颤，“那时候姜舒玉是唯一愿意帮助我的人。”

闻肃时终于有了反应，他注意到易一身体不正常的举动，随后挪开目光，随口问：“那你为什么要霸凌他？”

易一低着头，他冷笑一声：“因为我想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我心里非常爽的，看见他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我太开心了。”

omega缓缓抬起头看着闻肃时，他笑容逐渐扩大：“我想把我受过苦，都让他受一遍。”

闻肃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是帮了你吗？”

“帮我？”易一像是回想起来什么，他瞳孔有些不聚焦，“但是他放弃我了，他拒绝我了，他也是个恶人！”

最后几个字他声音有些大，引的咖啡厅其他人都朝他们投来困惑的目光，易一立刻调整好状态，他轻喘着气：“你不知道，姜呈是个蠢货，姜仇也是，我只是稍稍刺激一下姜呈，他就会去欺负姜舒玉，不会有人刻意怀疑到我头上的，他们只会责怪姜呈。”

闻肃时不想再理会易一，他起身要走，但下一秒就听见易一阴恻恻的声音：“反正我活不久了，闻肃时，你配不上姜舒玉的。”

alpha脚步一顿，他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身拧眉：“你说什么？”

易一趴在桌子上，他抬眼看向闻肃时，唇动了动：“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闻肃时站在原地看了易一几秒，他扯了下唇，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讥讽，alpha淡淡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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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玉睡了一个小时后醒过来的，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旁办公的闻肃时，beta小心坐了起来，他看了闻肃时一眼，随后下床洗了把脸，他小声说：“你还有多久？”

闻肃时抬头看了眼，他把小蛋糕拿了出来：“午饭还有一会儿，先吃点蛋糕垫垫，我问过了这个你能吃。”

“好。”

姜舒玉确实饿了，他坐到闻肃时对面：“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你睡觉的时候。”闻肃时解锁自己的手机，把一条录音放给姜舒玉听，“我在路上碰见了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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