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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账东西。”

闻父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但看见闻肃时的时候依旧愤怒，等他看见姜舒玉的那一刹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起什么，突然“嗬嗬”地笑出声来：“你把他……带来过，是想要气我吗！”

“你总是……总是那么叛逆。”

闻父猛地咳嗽起来，浑浊的眼睛圆溜溜地转动着，他大口喘着气，一旁的仪器也发出了滴滴的声响。

闻肃时低下头靠近闻父，他声音是那么温和：“气你？”

“我们只是来欣赏你的丑态的。”

闻肃时握住闻父的手，他轻拍了拍：“我和当年没什么区别，他不是我用来气你的工具。我费劲心思夺权，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说的没错，我总是那么叛逆，所以现在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闻肃时看着闻父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任何怜悯，alpha慢慢直起腰，扭头看着姜舒玉：“舒玉。”

姜舒玉目光一直盯着闻父，他没吭声，而是往床边靠了靠，此刻他们的位置彻底调换，闻父不再高高在上俯视着他，beta听着仪器发出杂乱的声响，轻声道：“当年您说我晦气，是扫把星，还说我父亲去死怎么不带上我，太可惜了，现在该死的人是你了。”

现在姜舒玉才感觉到一点快感，他气息加快：“报应啊……都是报应啊，所以你先下地狱探探路吧。”

beta扬起唇，他的笑容毫不掩饰，眼底夹杂着怨恨的情绪，当年姜舒玉在外兼职，闻父找到他，把他带到一家高档餐厅里，他还没有坐下一沓钱就甩在了他脸上，他记得很清楚，闻父嫌弃的目光：“离我儿子远一点。”

“我可不想让我儿子接触到不三不四的，太晦气了，克死了自己的生父，还想要拉我儿子下水吗？”

闻父看着洒落一地的钱：“这点钱就当买你时间了，如果可以的话，你爸应该带你一起去死，扫把星。”

无数目光落在姜舒玉身上，才十六岁的姜舒玉强忍着眼泪看着闻父，他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碰地上的钱，他身体抖了抖，随后转身就离开了，他那时候浑身发凉，一心只想找到闻肃时——

“对不起。”

闻肃时伸出手捂住姜舒玉的眼睛，他掌心被眼泪打湿，alpha盯着闻父，他眼中只剩下怨恨：“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滴——”

检测仪器发出最后的声音，给闻父下达了最后通牒，闻肃时在姜舒玉耳边的呢喃也在刺耳的声音中被湮没，beta双手慢慢攥紧，最后又悄然松开。

alpha说：

“不会再有人威胁你了。”

.

姜舒玉赶在下午上课的之前赶到了教室，刚好许酒和戚雾也在，看见他进来许酒立刻招手：“舒玉！这里！”

“我来了。”

姜舒玉坐到许酒身边，他喘了口气，十月份了天气也开始变凉了，他搓了搓手：“老师点名了吗？”

这位老师特别喜欢提前点名，不过他这次运气比较好，刚坐下老师就开始点名了。

姜舒玉拿出笔记本开始记笔记，他上课的时候基本上不太看手机，所以校园里发生的事情他基本上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但许酒不太一样，他上课的时候根本坐不住，一直拿手机聊着天，聊着聊着他脸色就变了：“舒玉。”

“嗯？”

姜舒玉身体往许酒那边歪了下，但视线依旧是对着老师的：“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许酒把手机推到姜舒玉面前，他脸色不太好看：“有人在谈论你和闻肃时的事情。”

姜舒玉听到闻肃时的名字后才低下头看了眼，只这一眼他就皱起了眉，手机屏幕上赫然有几个大字：【来看贫穷beta和富豪alpha的爱情故事。】

标题似乎很唯美，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格外令人作呕，发布者说姜舒玉没有钱，然后写一些隐约引导姜舒玉身世的字眼，这篇文章中还夹杂了一张照片，是今天他们在粥铺谈话时的照片，这张照片的角度很微妙，看起来就像是他们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但是发布者却说，闻肃时有联姻对象，而姜舒玉只是alpha在外包养的情人，言语肯定，仿佛真的有这件事情一样。

网络的传播速度是很快的，没过一会儿姜舒玉就感觉到了周围同学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没有人会考量这些事情的真假，造谣容易澄清却难。

姜舒玉把手机换给了许酒，他脸色冷静：“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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