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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学的一套一套的。”
“嘻嘻,小哥最厉害,方方面面都是我的榜样!”
“是吗?”
“是呀是呀,过去算什么,只要我们心里有爱,就能改变过去、重新开始!所以有了小哥对我的开导,我觉得我能好好学一身本领,等我自己强大,别人的几句话算什么呢?”
闻言,时载没立即说别的事情,心里欣慰,这一通闹真的值得。
都吃完饭,时载拉着粉团子到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前面的椅子上,这次是坐定椅子:
“我怎么觉得,你该是小哥的榜样?”
“……啊?”
“纹身贴不错,改天咱俩一起去。”
“……不要!小哥我是闹着玩的!”
“耳钉夹也不错,我还没这么张扬过。”
“……”
“破烂衣服……算了,早知道你喜欢穿破烂,小哥当初可是捡了不少破布头子,早知道不花钱给你买衣服了,当咱们家的小乞丐多好呢。”
“……”
仰云双手合拢,夹在大腿缝隙,低着头,半句话不敢再说。
时载哼笑了声,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你还敢抽烟?!!”
“……没没没!小哥我没呜呜……”
“憋回去!谁给你的胆子去买烟?!拿着烟跟谁挑衅呢?!”
抹了下眼睛,仰云哆哆嗦嗦地抬起手:
“我、我从大哥那里偷拿的,是大哥偷偷买烟!”
“……少歪派你大哥!我上次跟他说让他买着备用,你没听见?”
“忘、忘了。”
“……”
时载想起那盒烟就气得要命,为了作这一通,臭团子真是长能耐了,也才发现真是心眼多的厉害,连拿烟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了,果然得管教,否则过两年真能上天!
正琢磨着找本书卷起来收拾人,一转头,连自己烟少了都没发现的“罪魁祸首”路过,时载猛地起身,一抬手,叔仰阔都没反应过来,腰间皮带就被人整个抽走了,立即背过身去。
啪!
一皮带抽在椅子上,仰云猛地哆嗦一下,连连“嗝”起来,时载忍着没有心软:
“叔仰云我告诉你!以后再怎么怕、心里再怎么不舒服,就算还是不想好好说心事,还想这样跟我哭跟我闹,都可以!但是,再给我像今天晚上这样给我又是纹身又是烟的,你试试看!”
“……知、知道了,嗝。”
“你记着!人心都是肉长的,感情可以变深,也会变浅,你要一次次这么想着歪门邪道来吓唬最爱你的两个人,到时候不是小哥想要跟你隔着心,是你硬生生把小哥推开!云宝你自己说说看,不是最喜欢小哥吗,不是这辈子都陪着我吗,为什么又要推开我?!”
“呜呜呜不是的,小哥不是的……”
眼见着人又哭起来,时载扔了皮带,叹口气,到沙发跟前揽着仰云的后脑勺,让他发泄。
烟其实不算什么。
但仰云才十六岁,明明无比可爱的男孩却想着用这种方法让他在意,以后呢,还想作的时候再去拿什么,真的纹身了呢?真的干坏事了呢?后果不堪设想。
不害怕时载真的要揍自己,却是真的害怕小哥对自己失望,仰云赶紧说了另一层心思:
“是想要你们在意,也是因为……呜呜是我自己不成熟,他们都说我内向老实胆小,什么都不敢,就算我真的这样,但也很讨厌别人这样评价……我、我就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敢,也不是又呆又老实……小哥,我觉得我挺活泼开朗啊,你不是老夸我吗,为什么不跟他们玩儿他们就这样说我呜呜呜,真的好烦……”
……
猛然间,时载又懂了仰云深层次的成长烦恼——做自己和做别人眼中的自己。
他没有自己和叔仰阔这样成熟,心底是认同自己的,却因为别人而质疑自己,这种矛盾让仰云无比煎熬,甚至开始妥协。时载一遍遍轻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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