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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星颜还是没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封承霄。
等到医生来给封承霄换药后,她退出了病房,。
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舒意晚。
比起先前看到她如孔雀一样高调,现在的她低调了许多。
身上没有梳妆,甚至连口红都没有抹。
两人碰面时,她还微微俯身致意。
阮星颜想要错身而过。
舒意晚却道:“你不想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吗?”
阮星颜低下头:“不想知道。”
“不过也不重要了。”舒意晚笑了笑,“祝福你们。”
“客气。”
“还有……对不起。”
阮星颜淡淡地看着她,笑问:“你是要说死老鼠,还是威胁我离开封承霄的信?”
舒意晚摇摇头:“那不是我做的,我的对不起,只有曾经一场火灾。”
说完,舒意晚快步转身离开了。
阮星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虽然对她的话有不解,但还是放弃思考,默默地去了附近的洗手间。
只是手刚放到洗手池里,她就从镜子里,看到了有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着黑色T恤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看不清模样,但是感觉来者不善。
阮星颜的手顿了顿,瞬间就觉得浑身发冷。
水还在哗哗流着,她转过身看去,下一秒脖子上被一阵电击,阮星颜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天旋地转。
后来,洗手池的水依旧流着,而原来的卫生间前边,除了阮星颜掉落的发卡,再没有任何人影。
——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伫立窗外的身影被的灯光拉得细长。
清醒了许久的阮星颜,看着对方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封承霄。
但发现不是后,心里只感到一丝慌乱。
她还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医院里,怎么这一会儿会在这个……
她认出来了,自己竟然是在陆家。
兜兜转转,怎么又回来了……
是陆思屿?
这样想着,她撑起自己看向那个身影,动作起猛了,头还有些发晕。
只是这家伙耗费心机把她从医院掳来,是打算干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再不出去,外面怕是要大乱。
忍着眩晕,她下了床。
而这时,远处的陆思屿才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了动静。
他转过身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有冷意,也有坚定。
并且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别想着走了。”
阮星颜为此先是愣了一秒,随后一双眼直视着他,如常的淡漠:“你把我带到这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陆思屿,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我已经说了几百遍了,你这次把我掳过来,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陆思屿没有说话。
阮星颜笑着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那样。
“是你一步一步,把我们之间的所有可能给弄成不可能,是你多次都选择放弃我,是你,亲手把我推开。你现在装什么深情人设,把我从已经很好的生活掳来,只为了配合你继续演深情戏码?”
其实阮星颜已经不想跟他有任何纠缠了,现在只想痛骂一顿他。
“我只是想挽回我们。”
“挽回?你现在和我现在已经不是刚分手那会了,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爱的人。”
“我要带你离开。”
“呵。”阮星颜笑出了声,径直就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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