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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在院里晒太阳,逗逗橘猫,日子也过得很充实。
农历二十八那天,周清茹打了电话过来,问许知恙什么时候回明城,连书因舍不得她,说是过完年初二再走,周清茹有些不乐意,但是许知恙也想待在南城,她没办法,只好应下。
除夕那晚,许知恙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走到巷口那边去看烟花,沿着巷子走出来,家家户户都在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喜气洋洋的,倒是衬得她孤家寡人,格格不入。
许知恙自嘲笑了下,走到人工湖那边,看着对岸市区像不要钱一样打着烟花。
突然“砰”的一声,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绚丽非凡。
许知恙仰着头,看着被烟花点亮的半边天空,她唇角往上牵了牵,很轻地开口。
“新年快乐。”
......
初二那天,周清茹来了一趟,接许知恙回去明城。
回到家还有些早,许知恙本着碰碰运气的心态绕到春光路那边,结果那家音乐机构竟然还开着。
许知恙突然想起来老师说他不回家过年。
她拉了拉冷帽,小心地推了开门。
门没有关,老师正在擦着那架三家钢琴,见她过来,还有些意外。
“老师新年快乐。”许知恙弯着眸,笑了笑。
他擦拭的动作一顿,回了句新年快乐。
虽然许知恙叫他老师,但他却很年轻,比许知恙大不了两三岁,二十出头的样子,他姓周单名一个濯字。
周濯问她:“大年初二怎么不去走亲戚,倒是到我这来了。”
许知恙有些犹豫,支支吾吾才开口:“我就是,顺路,看着门开着,才进来的。”
周濯看见她猛地想起什么事,放下干布,走到一侧的柜台,从抽屉里拿出一袋东西。
“对了,你上次叫我转交给陈恙的药,上次之后他就没来过了,现在,可能这药他也用不到了。”
许知恙微微愣了下。
他没再来过了。
从音乐机构出来之后,她勾着那一袋感冒药,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
明城的年味很足,商场的巨型LED大屏都在滚动播报新春贺词,就连人行道旁的树都挂上了红灯笼。
她低头踢着人行道上的小石子,晃着那一袋完好如初的感冒药,忽地就叹了口气。
刚想把药扔进垃圾桶,一转身的功夫。
就看见马路对面,穿着一身黑色的男生。
半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不少,陈恙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身形笔直,插着兜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头颈低垂着,神色冷淡。
他侧着身和人说着什么,微微点头,面前的人绕过他进了车里,没了阻隔,许知恙能清晰的看见男生冷白肤色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许知恙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倏的,男生抬头朝她这个方向看来,许知恙被他笔直的目光盯得心尖猛地一颤,勾在尾指的袋子“啪”的一声打开,袋子里的东西轱辘辘地滚进垃圾桶,发出不小的声响。
许知恙张了张嘴,喉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再眨了眨眼时,男生正穿越斑马线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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