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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怜后撤半步,低头提起自己的裙摆左右仔细瞧了瞧,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方才这双脏兮兮的小手差点要抓到他心爱的衣服上,可吓坏了他。
他身后的云成琰生得高大威猛,往那一站就如山岳压顶,她眉眼英气勃勃,本是很少年气的相貌,但许是久经沙场的浸润,那双虎目锐利,直盯得人发毛,面无表情时更是冷面罗刹。
这小两口瞧着一个刁蛮骄纵一个凶神恶煞,不怪人穷苦的小乞儿见着要害怕,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根本无力承担惹怒人的代价。
小孩看着年纪小,不过倒是反应很快,虽被吓到愣怔了片刻,但即刻便双手合十作乞求状,朝二人连连拜伏低道歉,小小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颤巍巍地哆嗦。
被这一声叫回了神,秦应怜这才想起跟前的小乞儿,小娃娃身上的衣裳像是泥地里滚出来的,蓬头垢面,一靠近甚至有尘土的气息。
爱干净的秦应怜哪受得了这个,嫌恶地蹙了蹙眉,连连摆手道:“好了好了,去吧,走路也不知当心些。”
嘴上虽凶得很,但他回头便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使了个眼色。侍从会意,忙从为秦应怜准备的荷包里摸出了几颗碎银和铜板,就要上前去追跑开的孩子。
谁想云成琰却突然抬手,拦住侍从的去路,还朝他吩咐道:“你且等在这,务必盯着那小娃娃往哪边去了。”
话罢,都不等秦应怜这个正经主子点头应允,她便已经强行牵着他走开。
秦应怜被云成琰理直气壮的态度震慑住了,一时竟没动静,被拽着走出了两步,才回过神来,惊诧仰头望向她,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做什么?不会小气到真要跟个孩子计较吧?”
云成琰竟挑挑眉,轻笑一声,还大言不惭地反问:“应怜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拉着他走到附近一家卖面点的小摊前,从身上摸出一把铜板,要了一笼正冒着热气的包子。
小贩手脚麻利地拾包子,油纸一裹上去,香气扑鼻的肉包很快便沁出透亮的油色。
味道很是诱人,但话没说明白,秦应怜现下可没心情品尝,他不解其意,气得柳眉倒竖:“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云成琰老实答话:“这不是我吃的。”
秦应怜无语凝噎:“贿赂我也不管用。”
她迟钝地“哦”了一声,慢吞吞问道:“应怜也想吃吗?”
秦应怜被她不通人性的脑子气得两眼翻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成琰虽有时反应木讷得出人意料些,但她又不是傻子,看人脸色总是能看明白的。
见秦应怜不知怎的又生起气来,她便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抚摸他的发顶,拿揉搓小猫的手法顺了顺毛,安抚他的小性子,试图以作弥补。
“应怜乖,等下再给你买,好吗?”她语气柔和,把他当三岁小儿哄。
两人一路拌嘴回来,云成琰顺着侍从指的方向寻去,所幸那小乞儿没走太远,很快便在前面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人。
云成琰拿了两个包子塞给小乞儿,那小娃娃又惊又喜,两眼泪汪汪,再次要给他们磕头——这大抵是她在街头学到的唯一的生存技能。
秦应怜有些于心不忍,忙叫住了:“好了,你快拿着吃,别磕了,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小乞儿感激涕零,捧着热乎乎的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急得酱汁沾到了脸上也顾不得抹,于是云成琰那条浆洗得成一条咸菜的白帕子也送给了她。
秦应怜看小乞儿实在可怜,还惦记着方才没给出去的钱,暗地里碰了碰云成琰的胳膊肘,叫她屈身俯就自己,小声凑到她耳边嘀咕,叫云成琰再拿些给这小乞儿。
云成琰却淡淡道:“不必了。”
秦应怜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云成琰口中说出来的。
但他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给自己妻主难堪,强忍着火气,只得咬牙从自己发间摸了一支素钗施舍,谁想云成琰仍执意拦他。
两人站在不远处,一直等着看着小乞儿把包子吃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待稍走远些,秦应怜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云成琰,给的又不是你的银子,你也要管啊?就两个包子就把人打发了,那还是个孩子,你怎的这么抠门!”
不过是给了几颗指甲盖大的碎银,连买他一只耳坠的银钱都不够,方才还出手阔绰要豪掷千金给他买首饰的人,转头竟做出这种事来,就连秦应怜这种爱财如命的人都感到不齿。
这两日甜蜜的新婚生活真是冲昏了他的头脑,刚冒出头的一点爱慕霎时被这记无声的耳光扇得烟消云散。
自己怎会嫁得这样一个没有同理心的人,难怪稍有不顺意便会杀人报复。
第49章稚子怀金
他不由感到心头一阵寒意,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她掌心抽离,别过头去,垂眸敛眉,神色晦暗,不愿多看一眼这个陌生的人。
见秦应怜似是误会,云成琰的大手轻轻揽住他的肩头,温声解释道:“我并无此心,你且听我一言。”
秦应怜毫不客气地剜了她一眼:“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这次他也不怕得罪了云成琰了,若是叫他和一个品行低劣之人屈就一辈子,那他宁愿一死,哪怕再不得重来的机会。
她微微叹息道:“殿下有善心是好……只是殿下可知,她太弱小了,是守不住财的。方才你当着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的面,给出的还是平头百姓一整天辛苦劳作都难挣到的钱,不出这条街,这银子就不是她的了。”
秦应怜想不通,只觉得她是在强词夺理,冷哼一声,还不肯理人。
见他不明白,她只得又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秦应怜听。
“那孩子瞧着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她能懂那些食物价值几何吗?就算买到了,也可能还没到嘴边就被其他乞讨者瓜分去,更有甚者,或许我们刚把银子给出去,转头便会有年长的乞丐来抢走。”
争抢掠夺甚至往往还会伴随着拳脚相加,无论对方是否抵抗。这是势强方一种彰显威势的手段。况且一次打怕了,说不得还能等来以后自觉地上贡,于己百利而无一害。
倒不如直接买了现成的食物给她,亲眼看着那小乞儿吃下肚实实在在的饱腹,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好歹还能真用到自己身上了。
而且她方才还在油纸里藏了几枚铜板一并给了出去,虽不能长远,不过好歹能保一时是一时。
秦应怜从小生在深宫里,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能吃饱饭的人就要开始讲究体面了,他未曾见过这般直白粗浅的世间险恶、人情冷暖,小时候受过最严重的欺负,也不过是口头上被冷嘲热讽挤兑几句,哪知底层生活的不易。
“稚子怀金行于闹市,不是帮她,而是在害她。”云成琰轻声总结道,不自觉将秦应怜的手攥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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